“你……”吳中面色烏青地瞪了紀冉溪一眼,捏了捏拳頭,轉身走開了。
“小妹,你怎麼可以這樣曲解吳兄的為人,他也是為了你好。皇宮不比家裡,由不得你胡來的。要是闖了禍,可沒有人能夠保得了你。”紀廣漠一臉無奈地看著這個任性妄為的小妹,搖了搖頭。他們姐妹性子卻是南轅北轍,一個沉靜如水,一個熱情如火。
“知道了,沉默是金嘛。走吧,咱們回家吧。”紀冉溪吐了吐舌頭,一邊挽住了紀廣漠的胳膊,撒嬌起來。
“你不在宮中陪姐姐了麼?靈溪現在正是困苦的時候,大哥是男人,出入後宮不方便,你是她妹妹,應該多開解她一下,不能總讓她自怨自艾。”紀廣漠嘆了口氣,想起後宮中的那個讓人憐愛的妹妹,他的心裡就是滿滿的酸楚,明明知道這後宮是條不歸路,她偏要一腳走到頭了。
“我怎麼沒有開解嘛,可是姐姐的性子你也清楚,什麼事情都悶在心裡,我是拿她沒有辦法了。”紀冉溪聳了聳肩膀,神情顯得很是頹廢蕭然。
兄妹兩一路閒聊著,轉眼間便出了宮。兩人走在街上,卻是沒有在皇宮裡那般顧忌了,是以紀冉溪也是有什麼便說什麼了。
“真是不明白皇上了,他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姐姐懷的是他的孩子,現在孩子被皇后給害沒了,他竟然一聲都不吭,實在是太氣人了,也不知道她心裡到底有沒有姐姐。大哥,你在皇上姐夫面前要替二姐喊冤啊,要讓皇上姐夫為二姐做主才是。”紀冉溪一臉的怏怏之色,將心裡的不快全都發洩了出來。
“後宮之事,自有後宮的處置,大哥是外臣,管不得這些。事情都過去了,孩子也沒有了,還能如何了。我想,皇上應該會給靈溪一個交代的吧。”紀廣漠有些愴然地笑了笑,顯得有些無能為力,“皇后也未必就如宮中傳言那樣,她何苦來哉要去害了你二姐,她和皇上本就疏遠,沒有感情可言,應該不會做這些爭風吃醋的事情。”
“大哥,你是怎麼了,就會幫著那個女人說好話,反正我不管,你一定得替二姐做主,你是刑部尚書,難道連自己的妹妹也保護不了麼?”紀冉溪面色顯得更加的不痛快起來,大聲地嚷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