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紀大人剛才如果失手到底的話,有想過會是什麼後果麼?”若爽嫣然而笑,美目盈盈,半帶調侃地說著,“說句實在話,要不是剛才吳將軍說你們是在切磋武藝,本宮還以為紀大人是要為貴妃娘娘鳴不平了,聽了宮中的謠言,認為是本宮一手促成了靈溪妹妹的流產,要來為靈溪妹妹討個說話,或是為靈溪妹妹出口惡氣了。”
紀廣漠身子略略地顫抖了一下,有些尷尬失措地看著若爽,傳言果然不假,皇后果然是這後宮之中難得的厲害人物,莫說是她的手腕如何高明瞭,單是她這樣似怒非怒地一問,竟是叫自己有些啞口無言了。
這個步步為營的女子,果然是極不簡單的,原本心裡存著的那一絲不平和怨恨此刻間卻因為皇后這樣隨性閒適的交談而煙消雲散。她既然這般不避忌,如要對付貴妃,自也不會出那樣陰損的招數。
吳中也一時間僵在了那裡,不知道要如何化解這個侷促而尷尬的場面,亦不明白若爽心中想要做些什麼。
“那麼臣敢問皇后,是否問心無愧,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貴妃的事情麼?貴妃的滑胎,與皇后娘娘沒有任何的關係麼?”紀廣漠坦蕩昂揚地抬頭,看著眼前風華無雙的皇后。
“紀大人,請慎言。”吳中一臉焦灼地看著若爽,目光迴轉至紀廣漠的身上,他也太口無遮攔了些,居然敢當面如此質問皇后。
秋風拂面,這看似無意的一番反問,彷彿斂了無盡的波瀾凶險。若爽清姿獨立地看著紀廣漠,微微地挑了挑眉,心裡也對這個有些平潤的男子刮目相看起來,不愧是刑部的尚書,說話的口氣與作風無不彰顯著辦案的風格。
“身正不怕影子歪,本宮自然是不會做這樣的小人行徑。貴妃的滑胎,與本宮半點關係也沒有,紀大人信麼?”若爽眉目清冷,一臉正色無畏地看著紀廣漠,回答得甚是乾脆坦然。
“微臣當然相信,皇后娘娘是人中龍鳳,又怎麼會做出這樣有傷國體的事情。”紀廣漠沒有片刻的疑慮,回答得亦是爽朗明快,一臉正氣凜然地看著若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