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一時間議論紛紛,大臣們面露詫異之色地看著主動投案的駙馬,這個一直被忽略的年輕人,沒有想到竟可以掀起朝堂的一番覆雨翻雲。
傅雲一臉懵然地看著林穆,這個清寂平庸的男子,此時此刻,他的言語舉動竟是那樣的光彩照人,不可一世。偌大的金鑾殿上,這個磊落青衫的少年是人群聚焦的光芒。他的這一番解釋卻是叫人無從辯駁,即使心裡有疑問,大夥兒也會悶在心裡,畢竟,犧牲這樣一個碌碌無為的駙馬可以保全一個戰功赫赫的將軍,這是一件幸事。
“你……你……”燁翰一臉頹喪無力地看著林穆,目光中充滿了不解與幽憤,只差那麼一步,今後的局勢就可以逆轉。對於林穆,燁翰從心底裡也是不曾在意過的,心高氣傲的皇姐,他從來沒有覺得林穆可以匹配得上她,但是這一刻,他忽然發現了這個小人物身上亦有著無法讓人忽視的執著和堅韌。
“皇上,剛才駙馬已經將一切都招供了,事情也算是水落石出了,真正的幕後凶手其實是林穆。雖然林穆是當朝的駙馬爺,正所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是謀害朝臣,陷害忠良這樣的大罪,其罪當誅。皇上,宣判吧。”太后愜愜地撇了撇嘴角,神色間有一絲微微的輕嘲,懶然地看向了身側落瀟的燁翰。
“朕,朕……”燁翰無力地靠在龍椅上,一邊揉了揉眉頭,虛弱無力地看向太后,“他是朕的姐夫,是皇姐的丈夫。他要是死了,朕,朕如何向皇姐交代?”
“哀家記得皇上說過,對於這件事情一定會果斷英明處理的,何以現在如此猶豫不決了?皇親國戚又如何了?如果駙馬不來認罪的話,左相和哀家不也得白髮人送黑髮人嗎?身為天子,不可以有私心,否則皇上以後要如何領導朝臣,如何叫天下百姓信服。皇上要是覺得為難的話,那麼就由哀家來宣判好了。翰林學士林穆誣陷謀害京兆尹在先,栽贓驃騎將軍在後,其罪天理不容。即刻起,推於午門,午時斬首。”太后一臉冷冰地看了燁翰一眼,淡淡地哼了一聲,目光寂滅地看向了堂下的林穆,宣判他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