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懷疑本公主用心不良了麼?我偏要帶他走,看你怎麼樣。”長公主一陣慪火地看著傅雷,臉上已經湧起了怒意,說著就要強行拉了老徐上馬車。
“請公主不要為難臣下,請公主三思。公主如今已貴為學士夫人,宮裡的事情,似乎就沒有必要多管了,一切自有太后定奪。”傅雷卻是不讓步,一臉挑釁地看著長公主,“今非昔比,長公主可不在宮中了,既然嫁了人,就該有個嫁人的樣子。要是讓太后知道,公主還像從前那樣自由出入京城,可就不好了。當年先皇在位時發生的叛變,就是因為公主的姑姑柔明公主惹下的禍事,結交前朝餘孽,險些毀掉了先皇打下的江山,長公主可千萬不要重蹈覆轍啊。”
一番話下來,長公主卻是面如白雪,身子顫抖地看著傅雷,一句辯駁的話也說不上來,牙齒叮叮作響。
若爽靜靜地站在一旁,蹙了蹙眉頭,這傅雷看似狂妄不羈,目中無人,陰狠殘暴,但也不是什麼無頭無腦之輩,也難怪他可以毫無顧忌地披上龍袍想要取而代之了,他的確有這個資本。就算解決了傅天和太后,這個傅雷,也絕非那麼容易對付的。張燁翰想要坐穩大梁的江山,怕是要費上很大的功夫。
“讓公主帶著這個人走,不得阻攔。”遠遠的,便聽了一聲男子的冷喝,前來迎駕的隊伍分出一條道來,已有一名二十有二的男子騎馬過來了,眉目硬朗分明,卻沒有傅雷身上的那股陰冷之氣,纖纖直直,耿耿於中。
傅雷怔了一下,有些慪火地看了馬背上的男子一眼:“非常時期,不得不防,這個人很有問題,他要是胡人怎麼辦,大哥你不要犯糊塗。”
“我心中自有分寸,放人,出了事情由我一力承擔。”馬上的男子是傅天的長子傅雲,素有飛將軍的名聲在外。
“放人。”傅雷懊惱不已地瞪了傅雲一眼,哼了一聲,示意了手下對老徐放行,由著長公主將他拉上了馬。長公主面無表情地看了傅雲一眼,眸子裡閃過一絲痛憤的光華,纖弱的身姿有些晃盪,扯了簾子,隱沒在馬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