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美眷,美人妖嬈,卻偏偏都成了那個新皇的女人,張燁翰一個無權無勢的傀儡皇帝,居然可以擁有這樣的人間絕色,實在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雲茉瞧著那傅雷的眼神有些不對,充滿了玩味和褻瀆,心中卻是來了氣,卻又不好做聲,她雖然貪玩愛鬧,但是也知道大局的,不然的話,師父也不會放心讓她跟了師姐身邊。
“好吧,既然皇后娘娘都為這個辦事不力的飯桶求情了,我就饒他一命。”傅雷脣角勾起一絲邪笑,懶洋洋地看了吳中一眼,目光曖昧地看向了若爽。
若爽亦是回以曖昧的目光,清淺婉然地笑開了:“如此,就多謝雷將軍了,以後,還要雷將軍多多擔待才是。”
“一定。”傅雷爽朗地一笑,心中思忖著,如此清醇淡冽的女子,內心原也是這般放浪**,心中不免有些美滋滋起來。
未來的皇后和國舅之子公然在城郊之外眉來眼去,傳情達意,實在是有辱國統。可是誰都明白,當今皇上只不過是太后的一顆棋子罷了,這天下,實則已經是傅家的了。坊間早有傳言,傅雷私下裡穿著龍袍,命府中將士以君臣之禮叩拜,大有取新皇而代之的意思。此次太后欽點鄭妍為後,不過是在新皇身邊再多安插一個耳目罷了,防止他的實力坐大。朝中上下,多半都是傅天一派,唯有紀丞相之流仍與之抗衡。
“剛才我看到有人出手幫了你們,好像往那邊過去了。他是什麼人?”傅雷神情有些嚴肅,一邊又掃量了正蹲在一旁不慌不忙地收拾著藥箱的老徐,見得他氣定神閒,恣意悠然,一副懶散隨意之態,背起藥箱之後折身便走,卻是傲慢得緊,全不將自己放在眼中,臉色陰沉下來,喝了一聲,“站住,你是什麼人,見了本將軍也不行禮。”
老徐卻是充耳不聞,慢悠悠地轉了身,兩名侍衛伸出長戟一攔,凜然生威地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老頭。傅雷卻是氣憤不已,怒氣沖天地拔了腰間的佩劍出來,殺氣騰騰地向著老者走了過去,凶神惡煞地吼道:“敢如此藐視本將軍,看你來歷不明,定是北胡派來的探子。”
眼見著傅雷手中的長劍便要斬落到老徐的肩上,雲茉到底是忍不住,已經邁了一隻腳出來,想要阻止傅雷。若爽已經扣住了她的手腕,目光清冷地看了雲茉一眼,只是淡淡然地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