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為什麼那樣做,你說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你的身家性命。澤兒啊澤兒,你真是糊塗,天下女子那麼多,為何你單單要與她牽扯不清,你可知道,她是一國之母,是當朝的皇后,是你三哥的結髮妻子,你怎麼會存了這樣的心思,你真是讓母妃不省心。”蘇太妃無限怨憐地望著兒子,感懷地嘆了口氣。
“那又如何?天下女子那麼多,可是萬千人海中,只有她,吸引了我。兒臣已經決定,今生今世非她不娶。”惠王昂著頭,瓊姿玉立的身影顯得別樣的挺拔堅韌,目光是那樣的至死不渝。
“啪”地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氤氳彌散開來,蘇太妃顫抖著手臂,面含慍色地望著惠王,咬了咬牙道:“你真是昏了頭了,她有什麼好,迷得你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你別忘了,她是太后的人,太后在的一天,她就是整個大梁的皇后。退一步來講,縱算哪一天太后仙逝了,即使你皇兄多麼的恨她入骨,她也還是你皇兄的女人,她身邊的男人,永遠也輪不到你。”
“母妃,我不明白,之前你不是說皇后賢惠仁德麼?為何現在你對她有這麼大的意見。妍兒她是個好人,她跟皇兄之間沒有愛情,她愛的人是我。”惠王一臉苦楚不解地看著蘇太妃,悵惘地搖了搖頭。
“賢惠仁德,那是相對於太后而言,哀家從來就不認為她是什麼善類。哀家進宮這麼多年來,與世無爭地過慣了,不想臨老了還要為了你的事情來煩心。單不說她跟皇上有沒有感情,既為後宮之首,卻又跟王爺眉目傳情,已經是失德了。她的品性,哀家已經瞭解得很透徹了。一邊享受著皇上的恩寵,一邊又與王爺郎情妾意,她是動機不純。”蘇太妃冷冷地哼了一聲,面上閃過一絲譏諷的笑意,“她說愛你,你就這麼信她?那昨晚皇上留宿鳳儀宮,之前的帝后情深又作何解釋。澤兒,你太單純太善良了,這後宮裡的女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母妃是過來人,我明白的。趁早斷了吧,趁如今還來得及,為你也好,為皇后也好。”
“不會的,妍兒不是那種人,我相信她。兒臣府中還有要事處理,就不陪母妃了,兒臣回了。”惠王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卻是無法接受自己的母妃這樣看待他的心上人。一邊說著,惠王已經蹌蹌地轉了身,拂動白色的袍角,離殤地出了瓊花宮。
“澤兒,澤兒,你……”蘇太妃面容清苦地看著黯然離去的兒子,無比神傷地往**一坐,眉毛扯成了一條直線,心下思慮起來,“我就澤兒一個兒子,絕對不能讓他毀在了皇后的手裡,必須想個辦法斷了他們的念頭才好,否則的話,可要天下大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