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兒,雲玉簪子帶來了吧,虧得你想得出,拿這個給黛音當生日禮物,又素又雅的,戴了起來也不會給宮裡的人說了去。”蘇太妃盈盈一笑,一邊看向了惠王手中的錦盒,順手拿了過來。
“母妃。”惠王面色有些尷尬,有些不自在地看了若爽一眼。若爽卻是波瀾無驚,平淡如常,微微地斜睨了從錦盒裡取出來的簪子,白潤瑩潔,在陽光的掩映下,煥發著淡淡的金光。
蘇太妃卻是愛不釋手地看著雲玉簪子,一邊向著柳黛音招了招手:“哀家壽辰那天你送了那麼大的禮,還連累你受罰半年,哀家心裡很是過意不去的。趁今兒你生日,哀家就讓惠王去了外間尋了這白玉簪子來,雖是普通素色了點,但是卻很襯你的。來,讓哀家給你戴上。”一邊說著,已經將白玉簪子插入了柳黛音的髮髻之中。
柳黛音面若春花拂面,皎然而笑,白玉簪子戴了頭上卻是別有一番風味,更襯得她愈加玲瓏秀巧起來。
“奴婢謝太妃娘娘賞賜,謝王爺賞賜。”柳黛音有些感動地看了蘇太妃一眼,目光楚楚地看著惠王,更添了小女子的神韻,“奴婢人微言輕,承蒙太妃和王爺不棄,奴婢以後一定會盡心盡責侍候太妃娘娘的。”
“別這麼客氣,應該的。”惠王面色有些尷尬,輕輕地搖頭而笑。
“哀家也這年歲了,你還是大好年華,怎麼捨得讓你一直伺候我啊,過些日子,且去了惠王府伺候吧。澤兒你那邊都沒個使喚體貼的人,哀家瞧著黛音就合適。”蘇太妃目光慈和地望著柳黛音,這話誰也聽得出來,卻是寓意頗深的。柳黛音嬌羞地笑了笑,抿了抿脣,卻是低頭不語。
“是啊,柳女官心靈手巧,人又長得水靈標緻,光是這般打扮了,就搶了宮中好些美人的風采了,當個女官卻是可惜了些。如此這般的能幹,在惠王身邊伺候的話,還真是不錯,太妃娘娘果然想得長遠。”若爽婉婉然地望向柳黛音,又看了惠王一眼,語氣有淡淡的酸味泛開來,一邊拂袖轉身,“本宮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今日既是柳女官的生辰,就勞太妃和惠王替她助興了。”言畢,已經摺身而回,眉目間透出一絲幽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