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原來妍兒在意的是這個?”燁翰眯了眯好看的眸子,優雅無雙地笑了笑,一臉寵溺地看著她,“那今晚,就是我們真正的新婚之夜,拋開之前所有的誤解和不快,我們一起坦誠相對。”
若爽盈盈嬌笑,已經施施然地起了身,行至桌前,將事先準備好的酒倒入了琉璃杯中,目光惻惻地劃過一旁燃著的薰香,輕輕地攏了攏袖子,復回床前,目若秋波地看著燁翰,將一隻琉璃杯遞給了燁翰。
燁翰一臉赤忱地看著若爽,微笑著接過了杯子,朗朗上口:“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朕若違背了今日的誓言,他朝必不好死。”
“皇上。”若爽目光楚楚,眼中已經有淚水在盤旋打轉,心裡亦是掠過一絲悸動。這一刻,她的確是被他感動到了,帝王的承諾儘管都是海市蜃樓一般虛幻縹緲,可是女人都習慣了海市蜃樓的美好奢侈。
“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燁翰一臉深情地看著若爽,喃喃地念道,兩人的酒杯交叉錯開,各自飲盡。觥籌交錯,光影離離,若爽有些恍惚地看著眼前的俊逸男子,這樣鄭重的愛情承諾從君王的口裡說出來,卻是別有一番意味。差那麼一點點,她就對這個男人動搖了。
他是主宰天下的霸主,帝王的心,裝載的永遠都是至高無上的權力。其實,同他與太后之間的這一場無聲的較量,他就已經選擇了,不是麼?權術之於男人永遠都是第一位,而女人不過是權術下的附屬品而已。
紅燭熄滅,只剩一片慘白的月光稀疏地漏進了房中。不等若爽回過神來,燁翰已經抱過了她的頭,強取豪奪地吻上了她脣間的香甜,帶著一種侵略性的霸佔,不同於燁澤的溫吞文雅,那樣熾烈若火的吻,彷彿要燃盡若爽的整個生命,原本有些抗拒排斥的她忽而間就沉溺在了這一個熱吻之中,龍鳳被撒亂疊開,他擁著她在**翻滾著,層層的帷幔遮住了那一幕幕春光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