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燁翰有些懊惱地看著若爽,一邊捉住了若爽的肩膀,“你可知道,這宮中有多少女人在等著朕去寵幸,他們求都求不來了。朕又不是豺狼猛獸,你害怕什麼?朕知道,朕委屈你了,所以今晚,以後的日日夜夜都要好好補償你。妍兒,朕是認真的,想真心對你好,不要拒絕我好嗎?”燭光下,是燁翰誠摯認真的帝王英容,短短的數語,讓若爽的心裡也起了一陣波瀾。
這個高深莫測的帝王,他的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難道他這般的接近不只是為了拉攏自己而展開的美男計麼?還是他已經習慣了說這些謊話,說到連他自己都分辨不出來。
若爽有一瞬間的猶疑,但是她素來是個謹慎之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即使與他有關,也不會是千年修得共枕眠的金玉良緣。
即便他是真的對自己有了情意,可是帝王恩寵又能維繫多久了?她要不起,也不會要。後宮的女人,只有爭寵,帝王的情愛,只有冷漠薄涼。
金屋藏嬌的千古佳話成就的卻是陳阿嬌的淒涼長門怨,榮寵未央宮的衛子夫到頭來還是逃不過一尺白綾的命運,所謂真心,古來帝王幾人有之?若爽心裡一陣哂笑,卻只能虛假地迴應著他的熱情。
“皇上可還記得我們大婚當日的情景麼?”若爽緩緩地退卻了香肩上的衣衫,滑嫩的冰肌上,舊日的傷痕隱隱可見。
燁翰的面容有些僵硬,嘴脣抽搐了一下,不知所措地看著若爽,低下了高貴的頭:“朕,當初不是有意為之的。朕只是恨,恨自己左右不了自己的幸福,恨自己這一生都要受人操縱擺佈。朕今晚答應你,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皇上以為臣妾是在意這些傷痕麼?”若爽淡淡然地笑了笑,緩緩抬頭,目光澄明地看著燁翰,“臣妾還記得,那一晚我們還沒有喝交杯酒的。交杯酒寓意將對方交給彼此,生死不棄,不管發生什麼,都會風雨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