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也死了?”若爽一邊拿著梳子整理著髮髻,聽得雲茉將小德子的事情一說,卻是有些震驚和不可置信起來,一邊又看了看神色有些古怪的雲茉,“雲茉,你,你幹嗎這樣看著我?”
“小德子是你殺的嗎?”雲茉有些傷懷地看著若爽,“他大可不必死的,師姐你太小心翼翼了。我讓他送紙條給映畫的時候,是易容成了太監的,他根本就認不得我。映畫死了也就算了,還要午門鞭屍,我……”雲茉的聲音有些哽咽,卻是說不下去了。
“殺映畫那是迫不得已,不是她死,就會是我們死。雲茉,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可是你要明白,我們是在宮裡,宮廷就是個殺人不見血的地方。映畫是太后派來監視我們的,不除掉她,我們就放不開手做事情。我也不想這樣做,昨天晚上我也失眠了,做了整夜的惡夢。一旦我們失敗了,皇上的江山不保,我們千門也會被連累的,你明白嗎?小德子我連見也沒有見過,我,我何苦這麼做。”若爽有些悵悵然起來,緩緩地吁了口氣,一邊安撫地拍了拍雲茉的肩膀。
“難道真的是失足掉進清波池的麼?會不會太巧了?”雲茉依舊是一臉的狐疑,淡淡地道。
“也許吧。”若爽泠泠一笑,側首看向了窗外,雨後的宮廷顯得別樣的清新亮堂,沒有了那一雙緊盯不放的眼,以後的路似乎要走得輕快些,又似乎更多了一層牽扯。誠如雲茉所說,小德子的死,僅僅只是個巧合麼?或者,這宮裡還有一股不為人察覺的勢力也滲入進來了。
龍霄殿。
“什麼,徐天算不肯出山?為何?”燁翰捏緊了拳頭,筆直英武的身子聳動了一下,眉目之間帶著一絲焦慮,困惑不解地看向了對面長身玉立,溫潤謙和的白衣男子,略略地蹙眉,“你不是說跟他是音律之交麼?滄州的時候,他還去你的府上做過客,怎麼會請不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