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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會無妻-----第124章 番外 124:赴千山萬水與你同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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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番外 124:赴千山萬水與你同生死

警察局裡,葉涼臉色發白,腦海裡流竄著她將匕首狠狠刺進藍煙身體裡的景象,還有那些猙獰的疤痕,以及鮮豔的血。

警察問:“葉小姐,藍煙為何要綁架你,你與她有什麼仇恨?”

葉涼已經神志不清,只拼命的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警察面面相覷,又耐心的問道:“匕首是你的還是藍煙的?”

一提及匕首,葉涼已經失神,雙手捂住耳朵,什麼也不聽,驚慌失措的說:“我不知道不要問我……我不知道……”

那些恐怖而猙獰的畫面,幾乎要鋪蓋了她的整個腦海裡,鮮豔的血,在眼前漫無邊際的流淌,匯成血海。

警察見此狀況,只好作罷,但是葉涼卻被拘留了。葉振國和趙清是隨後就到的,葉振國帶了律師過來,要求保釋葉涼,警方根本不鬆口,畢竟人命關天,雖說葉涼精神失常,可是正常拘留兵不犯法。

“葉老先生,很抱歉,令千金必須拘留至少十五天,若是沒有任何線索,我們會從寬發落。”

從理論上來說,葉涼出於自保,而如今又精神失常,不會判重刑的,請好的律師,亦可以免去牢獄之災。

只是,她還這樣年輕,被拘留在警局到底有損名聲,何況,葉涼如今精神失常,一個人待在警局裡,葉家二老怎麼可能會放心?

可是無可奈何,警局死活不放人,葉家二老打電話給蕭慕琰,可蕭慕琰應該還在飛機上,手機關機接不通。

葉涼蜷縮在陰冷的監獄裡,眼前全是藍煙死前猙獰無比的面容,那些幻覺,浮動在空中,簡直要了她的命,她緊緊閉上眼睛,將臉深深埋進了雙膝間。

而更可怕的不是現在,是夜晚來臨之時,監獄裡黑暗無比,葉涼抱著雙臂眼睛都不敢睜開,一睜開,眼前便是幻覺,一條條猙獰碩大的疤痕,鋪天蓋地。

————————

蕭慕琰剛下飛機,打開了手機,就有好幾個未接來電,正準備回撥過去,阮正楠的電話便切了進來。

“慕四,我在機場門口等你。”

蕭慕琰掛了電話,一邊向前邁步走,一邊動手回撥電話,可剛接通,就自動關機了,竟是沒電了。

到了車裡,蕭慕琰對阮正楠說:“大哥,手機借我一下。”

阮正楠將手機丟給他,明知道他要打給誰或者和誰有關的人,卻還是說:“慕四,來了義大利,就不要想一些事情了,你要知道,這次的任務有多危險,你腦子一出差錯,那就是喪命的事情。”

蕭慕琰苦笑,“腦子可以控制,心卻控制不住。”

有些事情,無法掌控。

於蕭慕琰來說,這一生,最無法掌控的事情,就是葉涼。

她以一個突然的姿態闖進他的視野,而他腦海裡,那麼多年,竟還是抹滅不掉,草叢裡小女孩因為得不到幼兒園大紅花而默默哭泣的樣子。

很多人,不是因為她有多美你喜歡,而是因為,你覺得,那本該屬於你,天生屬於你,所以理所當然的喜歡和愛。

回撥給葉家二老的時候,那頭聲音很急迫,“慕琰,葉涼被警察帶走了!”

蕭慕琰握住手機的手指一滯,心頭被狠狠碾過。

肖墨還在國內,他對二老說:“這件事你們不用擔心,我會立刻派人去保釋葉涼。”

那頭,葉家二老聽他這麼說,才略略放心。

掛了電話,阮正楠見他神色冷肅,皺眉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葉涼被警察帶走了。”

“墨三還在國內,你可以託他解決。”

蕭慕琰打了電話給肖墨,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樣子,肖墨回了電話過來說葉涼人已經出來了,讓他安心在義大利。

蕭慕琰抿著脣角,問:“她人還好嗎?”

其實不用問,也能知道,能好到哪裡去,本就精神失常,前些天才好一些,進了局子,前些天的功夫全都白費了。

肖墨誠實的說:“很不好,出來的時候,滿面是淚,渾身都在顫抖。好在葉伯伯已經把她帶回家了。”

雖然已經料到是那個景象,可蕭慕琰只要用腦子稍稍描繪一下,便是疼的呼吸都快窒息,閉上眼,腦海裡就是那個栩栩如生的景象。

他將手機從耳邊拿開,掛了電話,阮正楠安慰道:“不要太擔心了,如果這次動作快,應該一個星期就能回去。”

蕭慕琰緩緩睜開眼,轉頭看著窗外劃過的景色,他沉聲道:“我不怕生死,可唯獨怕葉涼被丟下。”

阮正楠擰眉,脣邊卻是微微的苦笑,“慕四,你後悔過沒有?”

蕭慕琰啞然失笑,“後悔有用嗎?”

阮正楠一邊開車,狹目眯了眯,彷彿陷進一些回憶裡,良久,他苦笑道:“我後悔過,無數遍。”

羅馬這個城市交通十分發達,故有“條條大路通羅馬”之說,這也給後天的行動帶來了便利,阮正楠說:“這一次要一次性剿滅餘黨,慕四,這一次,是我對不住你。”

他娶妻生子,本不該找他來羅馬為自己辦事,可是這次餘黨勢力實在強大,他需要慕四的幫助,然而,四個兄弟裡,肖墨是從一開始就不插手這等事,沒有被捲入過,所以這一輩子都活得自在,洛言城跟著師父去了加拿大,必定又是一番腥風血雨。

“從一開始,我就沒想過有一天能抽身,大哥,我並不後悔。”

若是當年師父沒有出手救他,哪裡有現在的他,更不必說,與葉涼重逢。

世間哪裡有好事,全被一人佔盡?

葉涼被接回葉家以後,神經一直緊繃著,蜷縮在*上瑟瑟發抖,趙清端了熱乎的飯菜上來,還有一杯熱牛奶,她一說話,葉涼整個人一驚,如驚弓之鳥。

趙清心疼的不得了,“別怕,我是媽媽啊涼涼。”

趙清放下盤子和牛奶,坐在她身邊,握著葉涼冰涼的雙手說:“怎麼冷成這樣?”

葉涼的髮絲傾瀉下來,額頭上還有冷汗,溼噠噠的黏膩著額前髮絲,趙清伸手撫了撫,“別怕,已經到家裡了,沒人敢欺負你了。”

葉涼雙眼通紅,她抬頭顫抖著脣瓣看著趙清,一聲“媽”喊出口,傾身壓在趙清肩膀上,母女兩緊緊抱在一起,趙清想想都心疼不已,眼眶溼潤,葉涼從小到大就沒受過什麼委屈,何況是進局子這種事,哪怕是一個男人殺了人被警察帶走,也是害怕的,葉涼更不用說。

“這些天你好好在家休息,不會有人再帶你走了,這次媽就是死啊,也不會讓別人把你帶走。”

葉涼哭的凌亂一片,趙清將一邊的飯菜端了過來,“今天都沒吃什麼東西,趕緊吃些東西墊墊胃,吃完啊,好好睡一覺。”

葉涼拿著筷子,一口一口的吞下飯菜,一點味道也沒有,吸了吸鼻子說:“媽,我想和慕琰說話。”

趙清摸摸她的頭,說:“好,我去拿手機。”

手機拿過來了,電話也撥通了,很快就被人接起,葉涼根本沒辦法開口說話,想和蕭慕琰說話,可是電話一通,她千言萬語倒是一句都說不出口了。

那頭,蕭慕琰似乎察覺到了,低沉聲音如海浪,一聲:“葉涼。”

葉涼一聽見他的聲音,整個人都放鬆了,再也壓制不住情緒,眼淚如洪水般蜂擁而出。

蕭慕琰抿脣,聽了她很久的哭聲,隔著千山萬水,無法給她一個懷抱用來擁抱安慰,無法親吻她額頭教她安心。

葉涼哭累了,紅著眼抽抽噎噎的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他不過今天剛走,她卻在問歸期。

“最多一個星期,你乖點,等我回來。”

實際上,恐怕不止一個星期。

而蕭慕琰,已經不忍心再說更長的時間。

只是說了幾句,蕭慕琰說:“好好休息,晚安。”

蕭慕琰想早些結束通話,不是因為不想念葉涼,而是因為太過想念。

葉涼咬脣,在他快要結束通話的時候,急急的說:“慕琰我想你。”

這一句“我想你”幾乎是伴著哽咽聲凌亂而又快速的說出口的,蕭慕琰的心,無端被拎起。

良久,他才慢慢說:“好,我知道了,我會盡快回來。”

葉涼念念不捨的掛掉了電話,其實她不知道的是,結束通話電話以後,蕭慕琰雙手捂住了眼眸,掌心微溼,眸子裡時氤氳一片。

那究竟是感動的,還是心疼的,他已分不清。

可是他清楚的明白,那是什麼,那是愛啊。

葉涼吃完了飯,喝了熱牛奶,睡了冗長的一覺,她夢見她去了義大利,可是沒有見到蕭慕琰,夢見槍聲,那刺耳的聲音就在耳邊徘徊,一下子被驚醒,睡在一邊的趙清也被吵醒了,打開了燈,已經是早上七點,天色亮了,趙清拍醒身邊的葉涼。

擔憂的問:“怎麼了?又做噩夢了?”

葉涼醒了,一雙水漉漉的眸子凝視著趙清,她說:“媽,我聽見……槍聲了。”

趙清微笑,拍著她說:“一定是噩夢,哪裡有槍聲,這周圍多安靜,再睡會,要是睡不著,就躺會兒好好休息。你太累了。”

那槍聲,如此真切,彷彿身臨其境,平日裡做惡夢,清醒以後也會明白那是夢,可是今天這夢,做的要多真實有多真實,讓她心顫。

她忽而問趙清:“媽,那天慕琰說去義大利做什麼?”

“去忙工作上的事情,他沒多說,我也沒問。除了工作還能是什麼?”

可是葉涼記得,hk國際和義大利並沒有什麼交集啊,難道是別的產業鏈?

葉涼最近瘦了很多,趙清心疼的說:“好啦,你別擔心慕琰了,你看你這幾天瘦了多少,好好休息好不好,等慕琰回來見你瘦成這樣,得心疼了。”

葉涼點頭,可心思全不在這裡,她的第六感告訴她,一定會有事情發生。

葉涼起*以後,小九九哭的很厲害,葉涼過去抱著他哄,平日裡,葉涼一鬨就消停了,今天怎麼哄都不行,趙清聽了哭聲過來,從葉涼手裡接過小九九,說:“這孩子今天是怎麼了,平時不知道多聽話,怎麼一下子就哭成這樣了?”

葉涼若有所思,趙清看著孩子哭得厲害的小臉問:“小九九是不是餓了?外婆給你去衝奶粉哦,別哭別哭,乖乖的……”

葉涼不安心,這種情緒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早上。

而義大利,正是黑暗夜晚,阮正楠與蕭慕琰坐在客廳等著十二點,一到十二點就動手,槍支被擦得鋥亮,這次餘黨能不能被一舉殲滅,就看這一次。

阮正楠跟蹤這個龐大的偷偷交易槍支的團伙已經兩年了,作為最高督查,他有責任也有義務維護人|民安全,只是搭上慕四,他是愧疚的。

他自己是孤家寡人一個,活著也是沒人愛,可是慕四不一樣,他有葉涼,有兒子,搭上命,不值得。

蕭慕琰正在將子彈上膛,阮正楠看著他認真的說:“慕四,要不今晚,你就留在這裡,或者回國。”

葉涼還在等著他呢。

蕭慕琰微笑,笑阮正楠此刻的婆婆媽媽,“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墨跡?說好了去就不會反悔。”

阮正楠也失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好,好兄弟!”

這頭,葉涼起了個大早,不安心,打電話給肖墨,肖墨接到葉涼的電話也是微微一怔,沒料到葉涼會打電話過來。

“葉涼?發生什麼事了?”

葉涼抿脣,“三哥,慕琰去義大利做什麼?”

肖墨一怔,可是既然她問了,他就有義務告訴她,“慕四其實是去義大利幫助大哥剿滅一夥龐大的犯罪餘黨。”

葉涼的手指狠狠一顫,心跳都慢了半拍下來,“你說……他去……”

趙清上樓叫她吃早餐的時候,葉涼已經收拾好了東西,趙清疑惑,問道:“涼涼,你這是要去哪裡?”

“媽,我要去羅馬找慕琰。”

趙清笑,“分開這麼一會兒就想啦?他不是說一個星期就回來?都兩三天了,你身體不好,還是在家等著好不好?”

葉涼固執的搖頭,“不要了,媽,這幾天你幫我照顧一下孩子。”

葉涼拎著行李就下樓,遇見葉振國,葉振國也疑惑,趙清對他使眼色,葉振國這才勸阻道:“葉涼,你身體剛有些轉好,這是要去找慕琰吧,長途跋涉,豈不累壞了身子?”

“爸媽,你們放心吧,我沒事了。”

趙清不願她奔波,“你是想讓我們擔心死啊?前幾天那個樣子,你看看你的臉色還這麼蒼白,你讓我怎麼放心你一個人去義大利找慕琰?”

趙清一邊說,一邊掉眼淚。

葉涼走過來說:“媽,對不起,不過你放心啊,慕琰的三哥說,和我一起去。”

這麼一說,葉振國和趙清倒是有些放心了,雖是不情願,但總比葉涼一個人過去的強。

肖墨的車很快就開到葉家院子外了,按了按喇叭,沒有來得及下去向二老問候,葉涼聽見喇叭聲,和葉振國趙清說:“爸媽,我到了再打電話給你們,你們不要太擔心了。”

上了車,肖墨說:“本不該帶你過去,可是你的個性和慕四還真是一樣一樣的,決定了的事情誰都勸不動。”

葉涼看向窗外,柔聲道:“可能是受了他的影響吧。”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也不要太擔心了,慕四一定不會有事。”

葉涼隱隱覺得會出事,這一次的預感無比強烈,好像真的會失去他一般。

“三哥,以前慕琰是不是經常受傷?”

肖墨摸摸鼻子,“也不是,不過你說都把命系在腰上的人,經歷了那麼多場生生死死,怎麼可能會不受傷?又不是神。”

葉涼聽得心疼,肖墨又道:“大哥受的傷還要多,你要是看見他身上,還有不少傷口留下的疤痕。”

想想都覺得疼,那一定不是一般二般的傷勢,哪一次不淌血?

一想到紅色的血,葉涼隱隱頭暈。

到了飛機上,肖墨體貼的說:“還早著呢,你好好睡一覺,恐怕到了羅馬,就沒有這樣的好機會睡覺了。”

他的意思,葉涼懂,點點頭,靠在一邊閉目養神起來。

大概是三個小時過去了,葉涼睡得頭暈,睜眼的時候,發現肖墨在看雜誌,肖墨微微瞥了眼她,見她醒了,笑道:“醒了?這才過去一半旅程。”

葉涼點頭,說:“我睡得有些頭暈。”

“你這個樣子,以後跟在慕四身後,吃的苦還要多著呢,慕四本就過不上尋常人的生活,你要學會安然處之。”

葉涼看了一眼機窗外浮動的雲層,她說:“我做不到,腦子可以控制,心卻控制不住。”

肖墨噗嗤一聲笑出聲,葉涼皺眉疑惑的看著他,他解釋道:“這話兒慕四也說過。”

葉涼想,她大概是和蕭慕琰在一起時間太久了,都快被他同化了。

彼端,羅馬公寓裡兩個清絕男子,黑色風衣,豎起衣領,面色清冷決然,正走向生與死的邊緣。

快到羅馬機場的時候,外面竟然下雨了,飛機上播音員正在播報,羅馬小雨,氣流不穩定。

葉涼產生了很強烈的耳鳴,腦子裡亂哄哄的,難受的厲害。

她被壓迫的神經彷彿又要衝破出來,她時而神智清楚,時而迷糊,蕭慕琰在她身邊的時候就是這樣,她根本不敢保證,下一秒,自己是否還能正常。

好不容易到了羅馬,外面的小雨越飄越大,雖然已經將近凌晨,天色卻還是黑暗的,因為天氣的原因,顯得格外肅穆。

他們沒有帶傘,雨落到臉頰上,冰涼冰涼的,肖墨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上了計程車以後,他就打電話給阮正楠和蕭慕琰,打了很久都沒通,葉涼的心,越來越緊張。

“打不通嗎?”

肖墨搖頭,如實的說道:“應該是已經在去執行任務的途中了。”

葉涼心驚膽戰,焦急道:“那怎麼辦?”

“不要著急,會沒事的,九點以前他們的人一定會平安回來。”

阮正楠和肖墨交代過,如果早晨九點以前沒回來,就帶人去找他們,因為極有可能,他們都受了重傷或者是……陣亡。

然而,這樣的話,肖墨不敢對葉涼,葉涼已經害怕成這樣,他哪裡還敢說生死的事情?

到了公寓裡,葉涼走進了蕭慕琰睡得臥室,忽而發現,*頭竟然放著那隻白色的布娃娃,葉涼心裡軟成一片,他來義大利,竟然帶了這隻娃娃?

一時心緒交錯,不知是感動多一些,還是害怕和擔憂多一些,握住那隻布娃娃,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肖墨進來說:“大哥和慕四,命硬,你別怕。”

葉涼轉頭看著肖墨,輕聲道:“三哥,你是不是都習慣了?”

其實,如果肖墨失去了阮正楠或者蕭慕琰,他的痛苦一定不會比葉涼少,可是他表現的風輕雲淡,一路還這麼細心的照顧著她,葉涼猜,肖墨一定是經歷過太多場這樣的生死,才變得,如此淡然。

“其實,比起大哥和慕四去,我寧願自己去,有時候我很後悔,當初若是我帶慕四出任務,那麼今天走在生死線上的那個人,或許是我,而站在這裡的,也可能是何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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