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喬光珠馬上就要摔倒在地上,顧望初都已經不忍的閉上了眼睛,忽然一聲腳步聲傳來,再睜眼時,喬光珠已經有驚無險的倒在了牛西西的懷中。
秀眉緊蹙,喬光珠心有餘悸的臉上帶著一絲痛楚,還不停的輕聲叫喚。
“你怎麼樣了,沒事吧?”顧望初見狀立刻飛奔過去扶穩嬌弱不堪的喬光珠,擔憂的詢問。
卻不料對方輕輕躲開顧望初的攙扶,楚楚動人的大眼中盛滿了傷心:“望初,你剛才為什麼要推我?”
顧望初一聽就懵了,意外事件誰都不可避免呀!
不過她旋即想到可能孕婦都這麼**,於是馬上誠懇道:“大嫂對不起,我剛剛出門的時候沒看清楚,我不是故意……”
“發生什麼事了?”顧望初話還沒說完,頭頂上熟悉的聲音響起。抬頭一看,是段厲風。
只見他濃眉緊鎖,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本來準備喊顧望初去吃早餐,沒想到一來就看見喬光珠滿臉痛苦歪在牆邊。
“厲風,”淚光盈盈眼中滿是委屈,喬光珠小聲開口說道:“望初她……”
“望初,怎麼回事?”
雙眼直接略過喬光珠,段厲風幽深的眸子凝視著顧望初。
聽聞此言,喬光珠的臉部肌肉快速的抖動了一下,她不易察覺的捏緊拳頭,眼中迸射出陣陣寒意。
“我,我剛剛出門,不小心跟大嫂撞到了。”低頭咬了一下嘴脣,顧望初望著喬光珠充滿城府的臉心情複雜。
果然還是不能太小看這個女人,即使是在她懷孕期間!
“望初,”果然,兩行清淚從喬光珠無辜的大眼中奔湧而出,格外惹人憐愛:“剛剛明明是你故意推我的!”
顧望初眉頭一皺:“大嫂,我出來的時候並不知道外面有人……”
“你就是故意的!”喬光珠突然激動的指著顧望初尖利的叫了起來:“開門的時候我還沒到門口……”
“夠了!兩年沒見你還是老樣子!”喬光珠還欲說下去,卻被一旁的牛西西打斷,只見她一把放開攙扶著喬光珠的雙手,一臉嫌惡的說道:“看你是孕婦,沒想說你,你可別得寸進尺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顧望初敏銳的感覺到牛西西以前和喬光珠有著很深的過節。
“你,你什麼意思!”喬光珠惱羞成怒的望著牛西西,表情已經開始有點驚慌。
安慰的拍了拍顧望初的肩膀,牛西西冷著臉繼續說道:“別以為我什麼都沒看到,望初出來之前,你明知道里面有人,為什麼還要往裡面衝?”
“我……”喬光珠頓時語塞,大眼睛咕嚕轉了一下:“我沒有聽見聲音,以為沒人。”
“以為沒人?”牛西西冷哼一聲,鄙倪的眼光似乎可以穿透喬光珠的腦袋:“那你腦袋貼在門口偷聽什麼?”
“什麼!你偷聽我將電話?”顧望初驚訝的差點跳了起來,沒想到喬光珠竟然會做出這種行為。如果她一直在偷聽,那就說明剛剛的撞擊並不是意外,而是……
對上牛西西肯定的目光,顧望初頓時心下明白了幾分。
喬光珠這一招實在太狠了,要不是有牛西西在,喬光珠摔出什麼意外她還真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只見喬光珠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也低頭不再說話。
“走吧。”一旁的段厲簡短的說道,無意再深入追究,牽起顧望初的小手轉身就走。
牛西西也不再多說的快步跟了上去,背後原本一臉尷尬的喬光珠突然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這件事情並未讓段父段母知道,不過經喬光珠這麼一鬧,段厲風越發的不放心讓顧望初呆在老宅,吃過早餐便帶顧望初回家。
“在想什麼?”
沉默的車途,一向目不斜視的段厲風突然扭頭看了顧望初一眼問道。
“沒……”
“不許說沒有!”
一如既往的霸道,段厲風伸手揉了揉顧望初的秀髮。
這妮子太要強了,什麼事情都要憋在心裡,但往往又會被自己的表情出賣。偏偏他最見不得顧望初皺眉,一想到自己的小嬌妻有煩心事,段厲風就恨不得一秒鐘幫她解決。
到底說不說呢?顧望初糾結了,現在以她自己的力量,恐怕只能起到提醒顧可欣的作用,剛剛顧可欣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根本不接受自己的建議。
如果想要真正意義上扭轉乾坤,還真得段厲風出馬不可,以段家的實力,處理這種事情簡直是易如反掌。
思量半天,顧望初還是決定開口。剛剛說到是有關顧可欣和顧氏的事情,段厲風的臉便陰沉下來,但他什麼也沒說,繼續耐心地傾聽。
說到最後,顧望初臉紅了紅,不好意思道:“所以,我想請你幫我……”
“抱歉。”誰知一向爽快的段厲風竟然一口否決:“幫不了。”
“為什麼?”顧望初一下子就急了,如果段厲風都不肯幫,她真的不知道該找誰了。
段厲風陰沉的雙眸冷冽如常,濃眉卻始終緊緊扭在一起:“不值得。”
顧望初瞬間明白段厲風什麼意思,幾乎每一次顧可欣找自己的麻煩,段厲風都在場,想必已經對她咬牙切齒恨不得除之而後快,要不是顧望初一直在幫忙求情,悔婚的那一次就足以讓顧可欣永遠消失在她的面前。
“可是,顧氏是我養父母在臨終前千叮嚀萬囑咐要守護的財產,現在它有難,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它跟了別人姓!”顧望初急切的說道,試圖表明顧氏對她而言有多重要。
“現在看來,”段厲風嘴角微勾,纖長的睫毛在眼底留下一片陰影:“這個承諾太過諷刺。”
“可是……”
“不許可是!”
“好!不幫就不幫!”又氣又急的顧望初是在是沒有辦法,於是惱怒的掏出手機說道:“我去求別人!大不了欠一個人情慢慢還!”
“你能夠求誰?”看著嬌妻氣呼呼的樣子,段厲風忍不住淺笑道。
“咦?馮爵似乎不錯,”顧望初翻了翻通訊錄,驚喜的說道。
她怎麼把這號人物給忘了呢,雖然平時這傢伙沒個正經老愛調戲自己,但畢竟是大明星,人脈肯定廣!邊想著顧望初就迫不及待的按了撥號鍵。
“吱——”忽然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傳來,顧望初只覺得身子往前直衝,要不是繫了安全帶,估計早就從前擋風玻璃飛出去了。
“顧望初!你!”一把奪過顧望初的手機關機甩到後座,黝黑的眸光時不時閃過一抹血色,段厲風臉色可怖的像是一隻憤怒的野獸。
他瞪視著眼前看起來像是被嚇傻了的小妮子,恨不得將她提起來狠狠的扇她的小屁屁。
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居然敢在他面前給別的男人打電話,膽兒也太肥了點!
“你,你,你要幹什麼?”顧望初面傻心不傻,剛剛說要給馮爵打電話確實是激將法,看段厲風的反應就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忍不住鼓著臉頰加了一句:“是你自己說不幫我的。”
看著小妮子瞪著滴溜溜的雙眼,清澈的眸光帶點氣憤,段厲風是又氣又好笑。
都說逼急了兔子也會咬人,現在身邊的顧望初不就像一隻白嫩嫩氣呼呼的小兔子?
心底喟嘆了一番,段厲風知道今天又要敗在這小丫頭的手上了,想到堂堂段家二少竟然被一個小女子牽著鼻子走,高傲的自尊心就令段厲風氣打不過一處來。
精緻的臉蛋被一把捧住,正在暗自竊喜目的達到的顧望初驚愕的望著段厲風,不知道他莫名的怒火從何而來。
忽然段厲風張開嘴巴,露出滿口的獠牙——呃——白牙——就惡狠狠的朝自己咬了過來,顧望初還未來得及驚呼,脣邊就傳來了一陣刺激的痛楚。
“嗚……疼……”顧望初呲牙咧嘴抗議卻得不到任何迴應,那個禽獸般的人兒看起來不打算結束自己的暴行。
後來不知道怎麼的,一條甜膩的舌頭鑽進了口腔,凶殘的啃咬逐漸演變成了纏綿的熱吻。
“我……答……應你可……以,不過……”
“唔?”
“你今……晚……要好好……伺候我……”
聽聞此言,顧望初只覺得全身一軟,段厲風邪魅一笑,靈巧的舌頭繼續深入……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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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來人往的步行街上,兩個高挑脫俗的倩影格外引人注目。
“嘿!望初,你覺得這個面具酷不酷?”張牙舞爪的做著動作,牛西西還沉浸在興奮之中。
嘴角抽搐了幾下,顧望初無語的望著那隻“血淋淋”的人頭不知道作何評價。
真搞不懂,牛西西一個面容精緻到像芭比娃娃的小女生怎麼會喜歡這種恐怖另類的東西,還是女漢子一定就重口味?
自從上次喬光珠跌倒欲陷害顧望初,被牛西西拔刀相助後,顧望初對牛西西的印象越來越好了,最初的那一抹不適早就被拋之在腦後。
“可愛的小貓咪,我抓過來!”經過一條巷弄,有個黑影一閃而過,牛西西突然拔腿就朝裡面衝去。
習慣了牛西西一驚一乍的作風,顧望初並未太在意。等了十多來分鐘,顧望初漸漸的感覺不對勁,牛西西沒聲音了!
“西西?貓咪捉到了嗎?”
“……”
又喊了幾聲,還是沒有迴應,顧望初邁著顫巍巍的腳步朝裡面走去。
陰森的冷意瞬間襲遍全身,自從幾次小巷驚魂後,顧望初對巷子就有了一種恐懼感。
經過一個拐角,顧望初忽然聽到有異樣的聲音。
“是西西嗎!”
她興奮喊道,不料腦袋剛扭過去,一個長髮披肩的女人便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刺鼻的血腥味從女人的身上傳來,掙扎中顧望初驚恐的發現那女人黝黑的瞳孔中竟然沒有一絲的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