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二三四五個陸續從浴室裡蹦躂出來時,段厲風的眼睛已經開始危險的眯起,他雙手輕輕的插入口袋,默不作聲的盯著已經目瞪口呆的小嬌妻:“可否解釋一下這些**男?”
顧望初腦袋嗡的一下炸開了鍋,她慌亂的搖著小腦袋:“不不不,你一定是誤會了,這只是我點的晚餐,俄羅斯歌舞昇平……”
幾乎是刷的一下,段厲風的臉色從鐵青直接變成了純黑色,歌舞昇平,這名字真是有夠色的!
嚇!段厲風這要吃人的表情真是太滲人了,顧望初見解釋不清楚,直接拉起他的手往浴室裡面走,小餐車還在裡面,待看見小餐車裡面誘人可口的大餐時,自然就會明白了……至於外面那五個暴露的男子,應該只是套餐裡的奇怪專案吧……
邊想著顧望初一把推開浴室門,邊說邊扭頭道:“喏,你看這個就知道了,真的是晚餐,它……哇——啊——啊!怎麼不是吃的嗎!”
之間餐車上的黑布已經被掀開,上面全部都是些奇奇怪怪的道具,根本就沒有食物的影子!
“晚餐麼?”背後的段厲風陰冷的暗哼一聲:“有點重口味。”
“請問,我點的不是晚餐嗎?”垂死掙扎的顧望初還是不甘心,轉身對著那五個帥哥問道。
“我們不就是您最美味的晚餐嗎!”
完全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麼的五位俄羅斯帥哥異口同聲的大喊,末了還各自擺了一個萬種風情妖嬈嫵媚的pose!
砰噹~顧望初見狀一個腿軟,止不住的跌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她才想起了剛剛店家那些意味不明的曖昧笑聲代表了什麼,還有店家最後的一句囑咐:“注意休息喲~”
注意休息喲……意休息喲……休息喲……息喲……喲……
完了完了,顧望初低垂的腦袋只能看見段厲風那雙43碼的大腳,堅毅而無情……
他會怎樣懲罰自己?直接從窗戶外丟出去?寫一封休書寄給報社做宣告?或者氣壞了腦子來一段激昂的探戈?探戈?顧望初想抽自己一耳光,這個時候了還在想這些奇怪的東西……
房間裡瞬間陷入一片尷尬的寂靜中,段厲風估計在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後腦勺,而那幾個帥哥也難得一言不發在一旁觀戰。
“你們的服務結束了。”良久,段厲風充滿壓迫性的嗓音響了起來。
似乎是鬆了一口氣,一個帥哥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張紙條,踟躕的似乎不知道該遞給誰:“這是今晚的消費,總計……”
“拿來。”段厲風大手一揮,毫不猶豫的刷卡付錢。
帥哥們自然是一頓喜不自勝的道謝,隨後嘩啦的蹦走了,段厲風砰的一聲關上房門,房間又只剩下各懷心事的兩人。
“咚咚咚~”穩重的腳步聲緩緩靠近顧望初,每近一步,顧望初就覺得死神離自己越近。
43碼的大腳再次出現在顧望初的腳下,久久矗立不懂。
“那,那啥……”顧望初咬了咬嘴脣,彎著腰低頭欲逃:“我先去——啊——”
腰間一緊,顧望初只覺得腳下一空,整個人便在空中飛了起來,隨後掉入棉花堆般的輕軟中。
驚魂未定的顧望初剛想直起身子,忽然一道黑影從眼前閃過,帶著熟悉薄荷香味的身軀已經壓了上來。
“難道我還不如他們嗎!”野獸般嘶啞的嗓音在顧望初的耳邊低吼,段厲風盛滿風雪的黑眸皺縮,對著脣邊晶瑩剔透的小耳朵咬了上去。
“呀~”尖銳的疼痛令顧望初倒吸一口涼氣,她用力的試圖推開段厲風的腦袋,沒想到那貨咬的更用力了,一陣怒火衝上心頭,顧望初也低吼道:“很疼你知道嗎!”
這一吼果然有效,段厲風怔怔的停住了嘴裡的動作,他盯著顧望初怒氣衝衝的小臉蛋冷冷一笑,輕聲道:“疼就對了。”
這個變態虐待狂!顧望初在心底暗罵,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直直的瞪視著段厲風,忍不住為自己叫屈:“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以為那張傳單是選單嘛!”
“不許狡辯!”話音剛落腦袋上狠狠的吃了一記爆炒栗子,段厲風簡直對這個時而冰雪聰明時而迷糊傻氣的小妮子無可奈可,會有人將那種東西看成選單?他可不信。
見段厲風滿眼的懷疑,顧望初氣不過的扭身想要摸出剛剛“點菜”的傳單,卻不料段厲風大手一揮,將她牢牢的控制在懷中。
“你放開我!我要證明自己的清白!”顧望初像只被爆炒的泥鰍般左右扭動,就是不肯服輸。
“啪!啪!啪!”
見懷中人兒如此不老實,段厲風氣惱的伸出大掌狠狠的在顧望初Q彈的小翹臀上抽了三下。
“嚶……”屁股蛋上奇異的痛感讓顧望初立刻嚇得噤若寒蟬。
這個色狼……居然打她的……詭異的燥熱瞬間溢滿心頭,顧望初的臉蛋不可抑制的火燒火燎起來……
“這樣才乖。”滿意的緊了緊手臂,段厲風儘量不去回味手掌與屁屁觸碰時的那一抹彈潤,下身也悄悄的往後退了退。
顧望初哪裡知曉段厲風此刻的痛苦,還不知死活的在段厲風懷裡扭了好幾下,調整到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
“段厲風。”
“嗯?”
“我今天可不可以不洗澡直接睡呀?”
“……”
……………………………………………………………………
是夜,段家大少別墅。
“聽說你的安胎藥又沒喝完?”憑窗而立,段厲風陰鬱的臉龐看不出喜怒哀樂。
沒有理會他的話,喬光珠翻動著手中的雜誌,慵懶的打了一個呵欠。
緊緊的盯著喬光珠姣好的身軀,段厲閻陰冷的眸光有藍色火焰的閃爍:“告訴我為什麼。”
隨意的挑了挑眉,喬光珠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我覺得難喝。”
“呵,”森然裂開嘴角,段厲閻緩緩走近她的身邊,一把將雜誌奪了過來:“你是故意的嗎?”
妖豔的眼中沒有一絲的情緒,喬光珠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眼前那個比魔鬼還要可怕的男人。
沒有得到任何回覆,段厲閻也不發作,他沿著床邊坐下來,伸出乾瘦的手指在喬光珠的臉上肆意遊走,遠遠的看過去就像一對恩愛的夫妻。
“段厲風,”頓了一下,段厲閻盯著喬光珠驟然亮起的眸光勾了勾嘴角,接著說道:“今晚和顧望初一起離開了本市。”
原本升起一絲雀躍的喬光珠頓時眼神一冷,扭頭躲過段厲閻的觸碰,眼尾升起一絲不屑:“關我什麼事?”
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似的,段厲閻突然拍了一下額頭:“哦,你可能還不知道,顧望初只是一個被顧氏夫婦收養的棄嬰,連自己的母親是誰都不知道。”
凌厲的目光掃過段厲閻戾氣十足的眼眸,喬光珠卻無論如何也無法使自己淡定下來:“你說什麼?顧望初竟然只是一個沒人要的野種?”
“很可笑是吧?”一把捏住喬光珠精巧的下巴,段厲閻冷酷的眼中殺意正濃:“堂堂段家二少爺,竟然選擇了一個野種也不要你哈哈……”
緊緊的咬著細碎的銀牙,喬光珠的眼眸已經籠罩上了一片幽暗的陰雲,她無意聽段厲閻殘忍的話語,但那些句子還是一字不漏的傳進了她的耳朵:
“段厲風推掉了三個重要的會議,連夜趕去與顧望初會合,就是為了幫她尋找親生母親。而你,只能躺在回憶你與段厲風的過去,就像個可憐的怨婦一樣……”
毫不留情的說完這段話,段厲閻終於滿意的甩開了喬光珠的下巴,轉身走到酒櫃邊端起那杯已經醒好的紅酒,靜靜的欣賞喬光珠變化莫測的臉龐。
死死的捏住手中的被單,喬光珠只覺得心間有千萬只螞蟻在啃食般難耐,只要一想到段厲風與顧望初親密相擁的場景,熊熊的妒火便開始灼燒她的理智。
不!厲風是她的,只有她的高貴與涵養才配得上段家的二少爺,顧望初是誰?這種來歷不明的野種有什麼資格與他站在一起!
“顧!望!初!”凶狠的低吼從喬光珠原本嬌豔欲滴的紅脣中迸射而出,瞬間花一般的容顏變得猙獰可怖,她顫抖著嘴脣,尖銳的恨意似乎可以將眼前的空氣撕碎。
不動聲色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段厲閻冷笑著點燃一個雪茄,為血色的空間增添了一份繚繞……
……………………………………………………………………
“起床!”
睡得正迷糊,聽到一個人在身後冷冷說道。顧望初煩躁的往中間一滾,順勢將被子裹在了身上。
“我說起床!”夾雜著隱約怒氣的聲音再度襲來,段厲風看了一下手錶,原設的酒店鬧鐘沒有準時響起,現在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可惡的小妮子還在賴床。
唔……搞不清楚狀況的顧望初又翻了個身,欲與夢中的周公“再續前緣”。
嘴角抽搐了幾下,段厲風看看手錶,沒辦法了!再不走真不行了!
想到這裡,段厲風鋼鐵似的手臂一身,輕鬆的將還裹在被窩中的顧望初撈起來直奔機場!
“段,段先生……”目瞪口呆的望著面前搜一下飛過的人兒,前臺前臺震驚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無暇顧及身邊議論紛紛的人群,段厲風扛著顧望初腳底生風的一路狂奔到機場大門。
“這位先生!請您出示一下證件!”
一把攔住正欲往裡衝的段厲風,四五個工作人員滿臉警惕的望著他肩頭的那坨……還在動的被窩……
“唔……這是在哪?”突然一個小腦袋從被窩裡伸了出來,迷茫的看著眼前驚詫的幾張大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