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顧望初下意識的問道,其實她心底更想問的是,段厲風怎麼會有她的照片?難道他一直在偷偷派人監視自己?
連看起來嚴肅冷漠的段厲閻也抬起頭來好整以暇的看著段厲風,似乎對他口中的祕密十分感興趣。
“我的偵探發現了另一個跟蹤者,他的目標顯然是顧望初。”
段厲風靜靜的說完這句話,看似平靜的眼眸中突然迸射出尖銳的冷光。
顧望初倒吸了一口氣,她還以為這張照片只是當時某一個餐廳的服務生或用餐者隨手拍下來的,想不到背後的水竟然這麼深。
一想到自己平時的一舉一動都被記錄下來,顧望初便覺得渾身都不自在,這種極度坦誠的羞恥感,不是每一個人都受得了的。
就算是某些節目的真人秀,號稱24小時不間斷跟拍,也都是為了滿足觀眾的私窺欲營造出來的節目效果而已。而對於她一個普通人來說,不斷的監控自己,圖的是什麼?
“哦?”段厲閻似乎很是驚訝,探尋的問道:“找到幕後主使了嗎?”
“目前還沒確定。”段厲風定定的注視著段厲閻的眼睛,似乎有一絲不明的意味在裡面:“哥,你很關心這件事啊。”
神色看不到任何異常,段厲閻隨意的勾了勾嘴角,重新躺會沙發理所當然的回答道:“那是自然,畢竟是弟妹的事情。”
“好了,誤會已經解除了,我們也該走了。”一直沉默的老爺子突然揮了揮手,起身準備離去。
顧望初連忙撿起之前被段南巨集扔出去的柺杖遞迴到他手中,關切的說道:“爸,您的柺杖,我送您出去吧。”
說完,作勢便要來攙段南巨集。
“我自己會走。”誰知段南巨集將胳膊躲開,硬邦邦的丟下這句話便與段厲閻離去了。
雖然全程還是板著臉,但顧望初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段南巨集的語氣已經完全緩和下來了,至於不想讓顧望初攙扶,大部分原因恐怕是因為不好意思吧!
待段南巨集和段厲閻走後,兩人一言不發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各自心懷鬼胎的想著各自的事情。
過了半晌,顧望初終於忍無可忍,將自己內心的疑問拋了出來:“你怎麼會有這些照片?難道你一直派人跟蹤我?”
說道最後一句話時,顧望初幾乎是難言內心的憤怒,她想不到也不願想到段厲風竟然會這麼對她!
“噗嗤~”
黑白分明的冷眸凝視顧望初因氣憤鼓起的雙頰,突然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回答我的問題!”顧望初不明所以,惱羞成怒的低吼道。
段厲風搖了搖頭,似乎很是無奈:“你不是一直很聰明的嗎?”
“什麼?”顧望初呆了一下,隨後段厲風那張臉便無限放大朝自己快速湧了過來。
輕輕地在顧望初這個小妮子的額頭上敲了一下,段厲風真是好氣又好笑,只得無奈道:“偵探要跟蹤的人是許諾臣,並不是你!笨蛋!”
最後一聲笨蛋喊得顧望初又羞又臊,對啊!這麼簡單的問題她怎麼就沒想到呢!只不過是因為許諾臣來找自己,偵探這才將自己和他一塊上鏡了。
尷尬的嘿嘿兩聲,顧望初裝模作樣的打了幾個呵欠,轉身欲逃:“那啥,我洗澡去了。”
“想跑?”小蠻腰瞬間被一雙粗壯有力的胳膊纏住,段厲風沉重的鼻息近在咫次:“我不準。”
“你要幹什麼?”顧望初明知故問,臉色卻是隱藏不住的欣喜。
段厲風沒有回答,邪邪一笑,飛快的將顧望初的身體旋轉180°,讓她面對面的與自己相視。
顧望初此刻已經是澎湃不已,她緊張的喘著粗氣,既緊張又期待的望著那張俊逸脫俗的臉,胳膊主動纏上他的頸脖。
獲得邀請的段厲風沒有半刻遲疑,他愛憐的輕撫過顧望初嬌俏的臉蛋,所到之處皆觸動一陣漣漪。
“唔~”甜蜜的熱吻如期而至,顧望初在狂喜中將段厲風的深情一一接納,她的身體因為段厲風的每一次深吻而顫粟,不一會兒便沉淪在段厲風的蜜愛漩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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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夜晚,黑色賓士像一艘幽靈船般悄無聲息的駛進宅邸,一個修長凌厲的身影緩緩下車,手上提著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禮盒。
二樓臥室的燈光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將男人陰鬱的眼中染上一抹暖意。
徐徐的晚風和著夏夜的花香吹進臥室,大大的落地窗前,一個身形優美,面容嬌豔的女子坐在躺椅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搖晃著,輕蹙的秀眉似乎在為什麼事情神傷。
甚至沒有差距到背後開門的聲音,男人躡手躡腳的走到女子背後,突然像個孩子般咧嘴笑道:“Surprise!”
看見從天而降的禮物,女子並沒有表現出應有的驚喜,而是十分平淡的說了一句:“哦,放桌上吧。”
“光珠,你不開啟看看嗎?”儘管喬光珠的反應實在是令人失望,但男人還是努力的保持著微笑。
喬光珠扭過腦袋,定定的看著眼前的段厲閻,眼珠裡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他的眉眼跟段厲風有幾分相似,但氣質完全不同,秀氣的眉頭再度不自覺的蹙起,絕美的眼波已經開始迷茫。
“光珠,你不舒服嗎?”段厲閻緊張的用手在喬光珠面前揮了揮,還關切的試圖用手去試探她額頭上的溫度。
像是觸電般立刻閃開段厲閻伸過來的手掌,喬光珠的眉頭已經不知不覺又蹙了起來。
“我沒事。”不耐煩的說完這句話,喬光珠起身向**走去:“這麼晚了睡覺吧。”
段厲閻眼裡閃過一抹欣喜,他輕輕的將小禮盒放在梳妝檯上,快速的躺在**一把摟住喬光珠纖細的腰肢。
“你幹什麼!”喬光珠徹底的爆發了,她掩飾不住心中的厭惡一把推開段厲閻,快速的從**彈了起來。
不料身子被猛的一拽,喬光珠再一次重重的倒在了柔軟的天鵝絨大**,段厲閻魁梧的身軀即刻欺壓下來,噴薄的氣息近在遲尺。
“你放開我!”喬光珠惱怒的吼道,試圖掙開他的束縛。
“光珠,”悶悶的將腦袋埋在喬光珠的胸前,段厲閻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乞求的意味:“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
“你對我笑一笑,笑一笑。”忽然又抬起頭,段厲閻望著喬光珠急切的說道。
喬光珠已經快被段厲閻的神經質搞瘋了,她心底很清楚,這樣的段厲閻並不是溫和的,相反充滿的精神患者陰暗的攻擊性,每到這個時候,喬光珠都會抑制不住地想要逃走,她怕!
乞求了半天,喬光珠還是無動於衷,對著段厲閻撒旦一樣的臉,叫她如何笑的出來!
此刻的段厲閻已經完全被激怒,血紅的雙眼直勾勾的逼視著喬光珠的眼睛,咬牙切齒道:“這麼久了,你為什麼還不能接受我?”
喬光珠定定的看著段厲閻的眼睛,冷若冰霜,並不曾開口說話。
“你說啊!你說話啊!”段厲閻最受不了的就是她的沉默,洶湧的妒火衝上心頭,他死死的捏住喬光珠修長的頸脖,像一隻野獸般狂吼:“你是不是還在想他?”
呼吸瞬間變得艱難起來,喬光珠用的拉扯段厲閻堅如鋼鐵的大手,平日裡勾魂攝魄的雙眸裡此刻只剩下慢慢的不屑與厭惡。
如果說之前她拋棄段厲風轉投段厲閻的懷抱是為了得到段家的財產,現在她承認她後悔了,段厲閻不禁為人陰毒狡詐,還十分的心狠手辣,即使在一起這麼久,喬光珠也對他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你說話啊!”惱羞成怒的段厲閻此刻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他不斷的收緊脖子上的右手,眼睛是嗜血般的暴戾:“我哪點比不上他!為什麼要一直想著他!為什麼!”
“你……什麼……都比……不上……他……”艱難的擠出這幾個字,喬光珠因憋氣張的通紅的臉頰此刻已經染上了一層死亡的疑雲。
段厲閻的雙手因極怒開始顫抖,他坐在喬光珠的身上,蠻橫的撕扯著她身上的衣物,儘管喬光珠奮力掙扎,卻沒有絲毫的作用。
“禽……獸……”微涼的空氣透過破爛的衣物鑽了進來,喬光珠怨恨的表情始終一如既往,鐵青的臉部看起來格外的猙獰。
她很清楚接下來將要經歷什麼,就如以往一樣,段厲閻將會粗魯的進入她,而這一次,她能不能夠活下來已經是目前為止最大的問題了。
看著喬光珠寧願被自己掐死也不願意說一句好聽的話給自己,段厲閻已經完全進入了魔障狀態,他一把撈起旁邊梳妝檯上的禮品盒,用力的朝牆上摔去。
頓時房間裡玻璃碎屑四濺,一顆碎屑彈過喬光珠嬌嫩的臉頰,立刻滲出一顆碩大的血珠,在月光的照射下呈現出另一種蝕骨的媚。
輕輕的吻著喬光珠的傷口,段厲閻像是享用世上最鮮甜的漿果般陶醉,無情的話語也如鋒利的冰刃般直插喬光珠心底:“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喬光珠,你永遠都不要妄想逃走!”
已經在心裡罵了千萬遍變態,喬光珠的掙扎的動作開始慢慢減緩,眼睛也越來也模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