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說事,沒事我就掛了。”直接忽視許諾臣刻意營造出來的曖昧氛圍,顧望初毫不留情的說道。
如果說在悔婚的那天她對許諾臣還有最後的一絲絲留戀和不捨的話,現在的她對許諾臣只剩下了滿滿的噁心和鄙倪。
偏偏許諾臣自己還不自知,自以為很有魅力的接著說道:“這麼久沒有聯絡了,難道你不想我嗎?”
“請你自重點好嗎!”顧望初簡直是忍無可忍,見過厚臉皮的,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
“望初,不要鬧了。”電話那邊的許諾臣不怒反笑:“我知道你恨我,不過我也是形勢所逼,是顧可欣她……”
“夠了!你知道你的一言一語有多麼噁心嗎?當初是你選擇了顧可欣,現在又在她身上潑髒水你是人嗎!求你不要在我的面前秀下限了,也不要再打電話給我,就當我們的曾經是一場噩夢忘了它OK?”
像是吃了一百隻蒼蠅般噁心,顧望初真沒想到許諾臣會這麼無恥,居然還準備把責任推給顧可欣,厲聲斥責完那個絕世渣男後,啪的一下結束通話了電話。
對面的蔣昕目瞪口呆的望著氣呼呼的顧望初,半晌,終於由衷的豎起兩隻大拇指,一把抱住顧望初讚道:“望初!你真是太cool了!180個贊哦!”
顧望初不好意思的推開好友熱情的擁抱,她也沒有想到,甚少發脾氣的自己會這麼尖銳的口伐許諾臣,可能是因為他真的太令人倒胃口了吧!
“好了,我們快點把手裡的活做完,專心準備參賽作品吧!”心裡還記著比賽的事情,顧望初正色道。
比賽的作品投遞還有一個星期就要截止,最近加班加點工作上的任務也完成的差不多了,剛好夠時間準備作品。
聽顧望初這樣一說,蔣昕也收斂起笑容,熱火朝天的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
一晃四天過去了,越到最後,顧望初感覺時間越緊迫。截止到現在,離提交作品只剩下三天,最近幾天連夜加班討論修改方案,總算是完成了九成。
顧望初在工作上精益求精,絲毫的瑕疵都不放過,結果光是修改便耗費了大半的時間,搞得蔣昕一直取笑她是處女座。
“我再一次澄清,我是天蠍座好嗎?”在蔣昕又一次的調侃下,顧望初終於忍無可忍的在那小妮子額頭上敲了一下,雖然她從來不黑處女座,但被人強行換星座她可不會答應。
蔣昕吃疼的皺著小臉,終於小聲嘟囔道:“有仇必報,總算有點天蠍座的影子了。”
“噗嗤~”顧望初被蔣昕委屈又可憐的俏模樣逗樂了,她一把撈過蔣昕使勁往懷裡揉,故意粗著嗓子痞氣道:“來,大爺疼你~”
一把推開“不正經”的顧望初,蔣昕撫了撫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尋思著顧望初怎麼越來越狂野了,感情段厲風還是個天性解放的高手。
“咳咳。”兩聲刻意的乾咳,打斷了姐妹倆難得的調笑時間。
顧望初心中隱隱感到不安,還沒轉過身,便聽到許諾臣令人無比反胃的聲音:“兩位美女好哇。”
沒想到蔣昕的反應比她還大,一個箭步衝上去作勢要攔。
“你來幹什麼?”蔣昕滿臉警惕的說道。
聳聳肩,許諾臣的目光直接略過蔣昕,對著顧望初說:“我來看你。”
顧望初頭皮瞬間發麻,不耐煩的冷著臉說道:“這裡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聽到了沒有?這裡不歡迎渣男!”蔣昕滿臉的鄙倪,虎著臉再次開趕:“走走走!真是晦氣。”
許諾臣臉上的肉抽了抽,陰鬱之氣一閃而過,很快便恢復了正常。他仗著人高馬大一把推開蔣昕的胳膊,徑直走到顧望初的面前。
顧望初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厲聲道:“你到底想幹嘛!”
腆著臉皮笑了笑,許諾臣語氣中帶著一抹玩味:“我確實有事,我們出去說?”
“對不起我很忙。”顧望初不知道許諾臣又在發什麼神經,不由得心中暗罵,索性坐回電腦前。
低笑兩聲,許諾臣悠然轉身,一屁股坐到旁邊蔣昕的位置上,翹起二郎腿說道:“我等你忙完。”
蔣昕又氣又憤,衝上前就要將許諾臣扯出來,就像是他身上有病毒般可怖。偏偏許諾臣臉皮奇厚無比,任蔣昕怎麼扯就是不起來,惹得蔣昕一陣怒罵。
兩撥人正在這僵持著,突然門口聞訊伸出來一個腦袋,八卦的眼珠又在裡面亂瞟:“你們這邊好熱鬧啊!咦?這是誰啊?好眼熟……我記得……好像是那個……”
顧望初聽聞臉色一變,糟了!又是這個關愛八卦者協會主席——小夏!蔣昕也馬上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顯然是忌憚這個小夏的造謠功力。
“你認識?不可能吧。”顧望初連忙站起立擋住許諾臣的身影,強裝鎮定笑著說道。
“你跟我出去說,就什麼事都沒有。”背後突然傳來許諾臣陰險的低語聲:“要不然……呵呵……”
顧望初猛地轉過身,正對上許諾臣那雙狡詐的三角眼,他眼中的意味很明瞭,要是顧望初不跟他出去,他絕對有那個本事將這裡搞得雞飛狗跳,再透過小夏一“加工”,很快一個人妻勾引已婚男事件敗露上演金葉城撕逼大戰的精彩故事便會人盡皆知!
“王總,我們的方案您再考慮一下。”顧望初當即胳膊一伸,彬彬有禮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我送您。”
許諾臣也不說話,得意的看了一眼顧望初,挺直腰桿走了出去。
“望初……”顧望初要跟著出去的時候,蔣昕擔憂的輕聲喚道。
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咬咬牙,顧望初換上一副笑臉走了出去。
一走出金葉城的大門,顧望初趕緊拉開三米遠的距離,冷臉道:“我出來了,你說吧。”
“站在路上與一個年輕男子對話好像對您段太太的影響不太好吧。”許諾臣眯著眼睛,朝對面的茶餐廳努努嘴,率先邁開腳步。
顧望初在許諾臣的背後已經將他詛咒了千萬遍了,不過她一是沒辦法,二是想看看這個許諾臣到底想搞什麼鬼,於是咬了嘴脣跟了上去。
“你現在可以說了。”兩人坐定,顧望初看著滿桌子她曾經最愛的茶點,心裡已經蕩不起絲毫的漣漪。
如果沒有婚禮上的那些事,顧望初覺得自己簡直要被許諾臣超高的演技給矇騙過去。
他懂得營造浪漫,懂得對女孩子噓寒問暖,懂得如何處理好感情上的小摩擦,他一切都符合暖男的標準,可偏偏,卻有著一顆異常陰暗的心。
輕輕的夾了一塊梅花糕到顧望初的盤子裡,許諾臣柔聲說道:“多吃點,我記得你喜歡吃梅花糕的。”
顧望初根本就沒有半點胃口,將小盤子一推,不耐煩道:“你還不說我就走了。”
說完顧望初欲起身離開,許諾臣這才急了,連忙伸出手來拉顧望初,後者將胳膊輕輕一揮,避開了許諾臣伸出來的手。
“OK,我說我說。”許諾臣一臉無奈的表情,坐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冷哼一聲,顧望初這才重新入座。她對許諾臣的耐心早已耗盡,就算僅僅是面對他這張奸詐的臉,她都覺得是一種煎熬。
許諾臣似乎斟酌了半天,最後才微微嘆氣,愁苦道:“最近可欣一直跟我鬧,我們總是為一些小事吵架。”
“如果你是來跟我抱怨的,很抱歉,我沒時間。”顧望初忍無可忍,一個曾經背叛自己的渣男居然還來找自己訴苦,真是搞笑。
“望初,你就給我幾分鐘,就幾分鐘,今天我一定要把話說清楚。”許諾臣又欲伸手來拉顧望初,待看見她冷若冰霜的表情,不禁訕然一笑,默默的將手伸了回去。
“望初,我是真的知道錯了。”許諾臣低下頭,沉悶的聲音中似乎還夾帶著一絲哽咽:“這些天我一直都在後悔,後悔當初沒有抓緊你的手,你的溫柔,堅強和善解人意,是顧可欣永遠都做不到的。”
“因為後悔,所以找小三?”聽著許諾臣的聲聲低訴,顧望初並沒有絲毫的觸動,相反鄙倪的成分更加深了一層。
“小艾?”一絲慌亂在許諾臣的眼底閃過,他飛快的轉了一下眼珠,裝作無比委屈的模樣說道:“我也只是逢場作戲罷了,你知道的,我心裡最愛的還是你。”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許諾臣是盯著顧望初的眼睛說的,他刻意說的沉緩而曖昧,盡力表現自己的柔情魅力。
眼波微動,顧望初輕勾嘴角,表情也變得溫柔起來:“那,你的意思是……”
許諾臣看見顧望初的變化,內心抑制不住的狂喜,他急切的說道:“只要你願意,我會一直等你,只要你還肯給我機會,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給你看的!”
“可是,”顧望初表情甚是心動,隨後又猶豫道:“可欣怎麼辦?她那麼愛你……”
“管她幹什麼!”許諾臣激動萬分的搓著手,立刻表明衷心:“只要我們兩個能夠經常見面……”
“嘩啦~”
許諾臣的話才說到一半,一杯夾雜著冰塊的果汁迎面潑了過來,將他澆了個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