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段厲閻看了看顧望初的肚子,意味深長的說道。
“恭喜我什麼?”顧望初心中一沉,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後來才發現這簡直就是欲蓋彌彰。
冷笑的看著顧望初的舉動,段厲閻輕輕說道:“不如我們來做一個交易吧。”
“什麼交易?”顧望初警惕的望著段厲閻,她才不會相信段厲閻會安什麼好心。
“不過在這之前,我當然要簡單的解釋一下。”段厲閻陰冷如蛇的雙眸看著顧望初,吐出來的話如蛇信子般令人恐懼……
“什麼!你說我和厲風三番五次遇害都是你在背後指使的?”顧望初聽到一半,便猛拍桌子,不斷的搖頭。
不,這一定不是真的!人的心怎麼會有這麼壞,三番四次設計殺害自己的弟弟和妻子,居然還能堂而皇之的說出這番話。
緊緊的捏緊了拳頭,顧望初恨不得一拳就打爆眼前這個噁心的嘴臉,她咬牙切齒道:“那我現在的處境,是不是也是你害的?”
“你忘了,我還有一個幫手呢。”段厲閻慢悠悠的搖搖頭,眼中的戾氣也越來越濃:“就是我那好妻子,不惜犧牲自己的孩子,也要將你送入牢中!”
“你什麼意思……”顧望初開始還沒明白段厲閻的意思,正準備問清楚的時候,腦海中的疑問卻突然迎刃而解:“你的意思是說,喬光珠根本就是自己流產的,跟其他人都沒關係?”
聳聳肩,段厲閻不置可否。
“你們會遭到報應的!”顧望初狠狠的剜著段厲閻,恨不得現在就能夠讓他碎屍萬段!
“呵呵,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段厲閻眼皮一挑:“這件事你確實冤枉,但你除了聽我的又有什麼辦法?”
“你要我做什麼?”顧望初後退一步,她現在真的是覺得段厲閻跟魔鬼一般可怖,偏偏段厲風又不在身邊。
“離開段厲風,我可保你們母子平安。”陰毒的目光在顧望初的肚子上面掃過,段厲閻輕輕開口道:“要不然,你們倆都得死!”
渾身一個寒戰,顧望初從來都沒有感覺到有過這樣的寒冷,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到明天的審判,終於點了點頭。
“乖。”滿意的點了點頭,段厲閻轉身離去的時候說道:“現在你就可以離開這裡,要是我發現你還妄想聯絡段厲風,你就等著給段厲風陪葬吧!”
說完這句話,段厲閻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顧望初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座位上,一張小臉彷彿瞬間失去了全部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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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快點!”坐在車上,蔣昕不斷的催促著查理,趁路上的時間,蔣昕已經明白了U盤裡的內容,一想到顧望初有救了,她就恨不得立刻飛到顧望初的身邊,將她從警察局裡面帶出來。
兩條黑線從查理的額頭顯了出來,現在已經是這輛賓利最快的速度了,再加速真的要趕上飛機了。
“對不起,顧望初已經不在這了。”趕到警察局的,等待他們的確實這樣的回答。
“這位警官,你們是不是搞錯了!”蔣昕難以置信的瞪著眼前的女警,手中揮舞著隨身碟:“這是我們剛剛找到的證據!整件事情都是喬光珠那個賤人做的,跟顧望初毫無關係!”
“是啊,顧望初已經被我們放了,她確實是無罪的。”女警聳聳肩,臉上平靜的放佛一灘死水。
“就,就這?”蔣昕揮動的手停在了空中,呆滯的問道:“那顧望初去哪了?”
“她去哪了誰知道?反正不關警局的事了。”女警雙眼一挑,直接拿著手中的資料轉身欲走:“我下班了,你們有事問下一個同事。”
整件事明顯模糊不清,讓人云裡霧裡,這裡面絕對有問題的!只見查理緊蹙著眉頭,一言不發,突然說道:“給顧望初打個電話試試。”
蔣昕聞言趕緊撥了過去,提示關機,這一下,蔣昕是徹底迷茫了。
前一秒中他們明明還處在狂喜之中,興致勃勃的想要幫顧望初洗脫罪名,來這裡卻被告知已經沒有了罪名,一切簡單的是如此順理成章。
忽然此時,查理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是厲風。”查理臉色一凝,快速的接了起來。
“我的手機被摔壞了,明天就是望初的審判日了,你們先幫我一切打點好。”段厲風的聲音聽起來很是疲憊,想來又是開會開了一天。
“厲風,出事了。”查理沉默了幾秒鐘,終於還是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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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說一遍,把——顧——望——初——給——我——交——出——來!!!”一張鐵青的臉上鑲嵌著兩顆血紅的眼睛,段厲風像個嗜血的魔王般怒視著眼前發抖的身體。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啊……”驚恐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血色,刑警隊隊長艱難的吐出了這幾個字。
“段厲風!你可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嚴重觸犯了法律嗎!”
一個厲色的聲音在他背後又一次響起,公安廳廳長嚴盛隆死死地瞪著段厲風,只要他現在揮一揮手,周圍舉著手槍的警隊隊員立刻就能將段厲風打成馬蜂窩。
像是沒有聽到一般,段厲風依舊漸漸收緊手腕,他現在的怒意足以摧毀一切,就算殺死眼前這個男人他也在所不惜。
嘆了一口氣,嚴盛隆的表情看起來很是不忍,但在他低頭的瞬間,一抹不易察覺的陰毒在他眼中閃過。
昨晚他接到一個電話,對方正是段厲閻,要求他放掉顧望初,並派人送給他一份檔案。
開啟檔案的那一刻嚴盛隆感覺所有的血都湧到了脖子上面,這是某位大人物的照片,而照片上的內容足以讓那個大人物一夜之間變成眾矢之的,而他,便可取而代之!
於是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段厲閻的要求,想當初他能坐上廳長的座椅,也是靠著一股狠勁,現在雖然可能會得罪段家,但與之後的利益想比,那又算的了什麼?
眼見刑警隊長的嘴脣越來越蒼白,嚴盛隆嘴角的弧度忍不住上揚起來,只要段厲風還加把勁,他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厲風!你這是在幹什麼!”踉蹌著撞進來兩個氣喘吁吁的身影,查理一看見眼前的情景便大聲喝道。
段厲風咬咬牙,眼中的殺意更濃:“你說還是不說?”
據他所知這個隊長是最後一個見顧望初的人,而且釋放顧望初的命令也是他下達的,他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望初為什麼一聲不吭的就走了?她會去哪裡?她是真的走了還是遭遇了什麼不測?
這幾個問題一直在段厲風的腦海中不斷盤旋,尖嘯的聲音讓他失去了理智,雖然他心裡很清楚現在應該冷靜下來想想其中的破綻,但還是控制不住滿腔的怒意。
“真……的……不……”刑警隊長用盡最後的力氣說完,兩眼一翻,暈厥了過去。
查理一看這個時候再不搶救就真的來不及了,這可是當著眾人的面殺人,對方還是刑警,足以讓段厲風身敗名裂。
想到這裡查理也顧不上其他,飛起身朝段厲風的後頸用手刀一砍,段厲風和對方雙雙倒在了地上。
“你這樣會不會把他砍壞呀?”蔣昕第一次見這種情行,不禁擔憂的說道。
“你忘了我家幹什麼的嗎?”查理不再理會蔣昕,快速將刑警隊長翻轉過來做緊急搶救。
“你們還愣著幹嘛!快點叫救護車啊!”
蔣昕一語驚醒夢中人,周圍的警員們紛紛叫車的就叫車,整理現場的整理現場,繁忙的人群中,嚴盛隆的目光格外的冷冽。
“咦?方槐呢?”看著周圍的人群,蔣昕心底有些疑惑,說起來這個隨身碟還是從她的衣服裡面掉出來的呢,只是一直急著尋找顧望初的下落,竟把這茬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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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顧可欣的辦公室裡也不太平靜。
“你聽說了嗎?段家二公子今天在警察局差點殺人了呢!”
“難道是因為顧望初?她不是已經被放了嗎?”
“放了?呵呵,你們還是太年輕……”
“怎麼?難不成還有什麼隱情?”
“那是當然,我哥哥不是在警局工作嘛,他說顧望初不是走正常程式被釋放的,很多人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就走了……”
“什麼什麼,不知道什麼時候?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是生是死都還不知道呢,你們看電視就知道了,這豪門裡面的水·很深的,好多人最後都不知道怎麼就再也見不著了,要不然段厲風為什麼會大鬧警局?顧望初好端端的他需要這樣嗎……”
“啊!”一聲慘叫從隔壁傳來,不一會兒眾人便看見顧可欣手裡拿著一個茶杯走了出來,手背上的一塊肌膚被燙的紅通通的。
大家不禁面面相覷,她們還以為隔壁的茶水室沒有人呢。
回到座位上的顧可欣強作鎮定的敲擊鍵盤繼續接下來的工作,只是顫抖的雙手不自覺的暴露了她內心的慌亂。
這是怎麼了,那個女人的事情關她什麼事?她不是自己最痛恨的人嗎?讓她消失不見,幾乎是她長久以來最強烈的想法,可是今天聽到她不見了的訊息為什麼會焦急和惶恐?
雙手痛苦的插進秀髮之中,顧可欣腦海中的思緒已經炸開了花,忽然她想起了隨身碟還沒還回來,不由自主的往方榆的座位上看去,只見對方焦急的在不停撥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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