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有人想對我不利……”看著段厲風快要噴火的眼睛,顧望初只好囁嚅道。
“剛剛……有人想對我不利……”看著段厲風快要噴火的眼睛,顧望初只好囁嚅道。
“有沒有受傷?”段厲風臉色驟變,雙手立刻捏住顧望初的肩膀,視線快速在她的身上來回掃視了一遍。
搖搖頭,顧望初給他一個“安啦”的微笑,示意他不要大驚小怪。
段厲風臉色一沉,對著審訊室的監控器冷聲道:“來人!”
監控器後面,負責監控的警員被那凌厲的目光一掃,冷汗馬上刷刷的流了下來。
很快平時負責審訊的警官又滿臉帶笑的走了進來,問道:“有什麼問題嗎段先生?”
“今天有人襲擊顧望初,你們警局是幹什麼吃的!”刀鋒一般的目光穿過警官低下來的後腦勺,段厲風駭人的表情似乎馬上可以引來暴風雪。
“這,這實在是我們的疏忽。”緊張的搓著手,警官一張臉漲得通紅:“不過您放心,人已經被我們抓到,那小子嘴也是真硬……”
“住嘴!”一揮手打斷警官絮絮叨叨的廢話,段厲風明顯已經非常惱怒:“你只要告訴我為什麼歹徒可以輕易混進警局就行了!”
“這……”警官頓時啞口無言,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滲出,卻想不出任何可以搪塞的話語,因為面前是段厲風,他也不敢搪塞。
“顧望初再有什麼危險,我要你們都跟著陪葬!”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段厲風陰冷的臉讓人不敢直視。
“是是是!”顫巍巍的說完這句話,警官臉上已經一片慘白。
“把人給我帶過來。”想了想,段厲風還是覺得自己親自問問比較好。
警官忙不迭答應,巴不得找這個理由藉機離開,沒過多久,一個身材瘦小的男子便被扛了進來。
說是抗進來,是因為那個男人已經被警員們打的渾身沒了個人樣,不僅兩隻眼睛腫的跟金魚似的,渾身還都是青紫塊。
“你看,就是嘴硬,打成這樣了還不肯說是誰派過來的!”警官也一臉氣憤的指著那個男人,就是他給自己惹了這麼多麻煩,害的自己現在還要看段厲風的臉色!
段厲風一眼不發的走到那個男人面前,靜靜的逼視著對方的眼睛。
“段厲風?”大嘴一裂,男人腫的只剩一條縫兒的眸中精光閃過,他上下看了一眼段厲風,嘴角帶上一絲不屑。
“誰派你來的?”沒有理會那男人的話,段厲風直接問道。
“你以為你來問我就會告訴你嗎?”男人似乎覺得非常好笑的搖著頭,依舊一條縫的倪視段厲風。
“如果你告訴我,我可以保你平安。”段厲風雙眼微眯,對方的態度已經開始令他不悅。
“哈哈哈哈!”一聽到這話,男人立刻仰天長笑,被警官一棍子打在肚子上,這才勉強停了下來。
“我不告訴你,或許還有一絲活的希望,”乾咳兩聲,男人抬起頭陰森道:“但是告訴你,我馬上就會沒命!”
“要不你告訴我試試。”濃眉一挑,段厲風的眸光染上可怕的濃黑,他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子給人強烈的壓迫感。
“你別妄想了!”最後跟段厲風說完這句話,男人果斷的閉上了眼睛。
警官見此情景嘴裡咒罵了一句不知道什麼,一腳飛踹過去,像是完全沒有痛覺般,瘦小的身軀應聲倒地,男人嘴裡卻不斷髮出邪惡的笑聲,簡直跟食腐肉的烏鴉有一拼。
顧望初在一旁看到此情此景,秀美的眉頭不禁蹙了蹙,能夠有如此病態冷森的部下,大概他的主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想顧望初看見這些,段厲風輕喝一聲,讓人將那個男人架了出去。
在段厲風的要求下,顧望初暫時被拘留在一間警衛最為嚴密的房間內,那平時都是為了保護重要證人而設立的地方,沒想到被顧望初一個嫌犯給住進去了。
尋思著段厲風既然都已經知道了襲擊的事件,顧望初索性將事情的整個經過講給了段厲風聽,並將其中的疑問提了出來。
講到關於救人的那個人時,段厲風的臉上一片冷冽,但見顧望初講的津津有味,便也沒有打斷。
“所以我在想,到底是誰在暗中幫我?”顧望初眸光湧動,蹙眉道:“既然他能夠救我,肯定跟警局的關係不一般。”
點點頭,顧望初的想法跟段厲風的基本一致,因為他早就想過歹徒能夠混進警局來刺殺顧望初,應該在警局裡面有接應,但是現在這個救人的也跟警局有關係,豈不是自相矛盾?
又會不會是,警局對於兩派的行動都知情,但是出於某種原因,只能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年頭官匪一家親,連警察都不可靠了!”聽完段厲風的猜測,顧望初不禁氣憤的在一旁說道。
看著顧望初因認真而漲紅的小臉蛋,段厲風情不自禁的伸手捧起她的小臉蛋,眼中帶著笑意道:“瞧你這生氣的小樣!”
說完,段厲風啪的在顧望初的臉頰上啄了一下,眼中的笑意漸漸退卻。
“怎麼了?”顧望初原本還羞澀的低著頭,後來感覺到段厲風的變化,開始變得焦急起來。
“沒事,只是,”段厲風沉靜的望著顧望初的臉,冰冷的眸中帶上一絲溫潤的水光:“讓你受委屈了。”
“傻瓜!”顧望初伸手在段厲風俊逸非凡的臉上撫摸了一番,輕笑道:“我沒事的,有你的信任就已經很夠了,而且我相信法律一定會還我一個清白的!”
看著垂頭沉默不語的段厲風,顧望初心底微有些心疼,一直以強者姿態示人的段厲風只能獨自消化那些不開心,人前風光的他,背後的辛苦能有幾個人懂?
將他輕輕摟入懷中,顧望初嘆了一口氣,一路經歷了這麼多的磨難,這一次能不能挺過去全看命運怎麼決定了……
……………………………………………………………………
段家老宅,段南巨集臥室裡的燈光卻遲遲沒有暗下去。
“老頭子?”第N次翻了個身,耿新梅終於忍不住輕聲喚道。
“叫我做什麼?你接著睡。”輕輕幫幫耿新梅扯好被子,段南巨集威嚴的臉上滿是關切。
沒有理會段南巨集,耿新梅索性還站了起來。
“還在為老二的事情心煩嗎?”心知肚明的笑了一下,耿新梅露出一抹促狹的笑容。
“哼!這個不孝子!”聽到是在說段厲風的,段南巨集立刻表現的有點氣憤:“別人都想要的總裁寶座他不要,寧願選擇那個女人,簡直是沒出息!是我以前高看他了!”
“你呀,就是小心眼!”見老公言不由衷的話語,耿新梅立刻指著他的鬧們嗔怪道:“老二怎麼樣,你心裡還不清楚嗎?這孩子,重情重義,我看挺好的。”
“是啊,就是分不清是非,顧望初那樣的女人值得他這樣?”段南巨集越說越激動,恨不得段厲風現在就在他面前,讓他暴打一頓!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他段家的兒媳婦不僅害死自己的侄子,現在還鬧出了人命,讓他如何在人面前抬得起頭來!
“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你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打算?”聰慧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看著自己老公孩童般爭論,耿新梅笑了一下
依照她對段南巨集的瞭解,只是雷聲大與雨點小,看起非常凶,內心卻是時刻為兒子們著想。
“還能夠有什麼其他的打算?”故意哼了一聲,段南巨集的臉上微微出現了點難為情的表情。
“你不會真的要把老二的職位給撤掉吧?”耿新梅看著一旁的段南巨集,面帶難色道:“總裁的職位沒有了,你準備用誰來代替?”
大兒子性情陰冷暴戾,作風強硬,剛愎自用;小兒子雖然也是頗有頭腦,性格陽光,但現在剛剛從藝人轉型到公司,怕是很難服眾!
“誰說我要馬上啟用新的總裁?”嘴角勾起一抹狡黠,段南巨集原本只是自己在心中打算著,但看著乾著急的耿新梅決定還是先告訴她,免得她心裡老有個事。
“不是的嗎?”聽見段南巨集的話,耿新梅微微有些詫異,半晌才反應過來,不禁面露喜色,段南巨集的意思也就說,有可能會等到段厲風迴歸為止。
點點頭,段南巨集想了一下略帶苦惱道:“現在我最擔心的就是,我做這樣的舉動,厲閻和爵兒心中會不會心懷不甘。”
雖然現在馮爵在段南巨集這裡非常受重視,但對於段厲風的信任一直沒有減小,而且段南巨集心裡也很明白,現在啟用馮爵絕對為時過早,他還需要慎重考慮一下。
看著窗外明亮的月光,耿新梅和段南巨集花白的頭髮融入在這片夜色中……
……………………………………………………………………
“啪”!一聲脆響,喬光珠的臉蛋上出現五個鮮紅的手掌印。
轉過臉,喬光珠冷笑的看著面前那個琢磨不定的男人,至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
“賤人!你是不是故意在壞我的事!”段厲閻陰冷的眸光靠近,一把抓起她烏黑濃密的捲髮道。
今天剛回家便聽說了顧望初遇襲的事情,段厲閻開始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現在想想,除了喬光珠便也沒有第二個人敢這樣做了。
看著那張美的驚心動魄的臉蛋,段厲閻又愛又恨道:“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以你的智商,應該會知道在這個時期這樣做就是多此一舉!”
“我想她死,就這麼簡單!”陰毒的雙眸逼視著段厲閻的眼睛,喬光珠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