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般的眼眸閃爍了一下,馮爵雙眼微眯,沉聲道:“什麼事?”
賈必雄臉上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意,緩緩靠在卡座上說道:“是我一個小弟聽到的,他在警察局為我辦事,說是有人想在警局裡就把顧望初給辦了。”
“什麼!”馮爵兀的從卡座上彈起,鐵青的臉上寫滿慍怒:“到底是誰想對顧望初不利?”
“道上的事很複雜,背後是誰還真不知道。”賈必雄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嘴角微微勾了勾,馮爵眼中的鄙倪不漏痕跡:“那這件事就有勞暴哥了。”
一抹狡黠從暴哥的臉上閃過,他揮揮手,看似謙虛道:“馮兄抬舉了,在政府面前,我賈某人再怎麼狂妄也不敢輕易出手,這年頭犯事可是要受法律制裁的。”
對於賈必雄的言論,馮爵選擇在心中冷笑。別看賈必雄平日裡一副忠義過天的模樣,其實骨子裡是極為凶狠奸詐的小人。
前一秒跟你稱兄道弟,下一秒就可以親手解決掉你的性命,求他辦事,沒有點利益是不可能幫忙的。
思忖了一會兒,馮爵一臉瞭解的低聲說道:“這一次輸送物料的時間又到了,要是你有貨,儘管跟我講……”
“那真是太感謝了!”賈必雄雙手一拱,眉笑顏開的又一把拍在馮爵的肩膀上,略帶為難道:“別怪兄弟我不給面子,你說的事情太危險,我也不能不拿我的小弟不當回事,只能說盡量讓他試試……”
聽著賈必雄模稜兩可的語氣,馮爵知道應該是有戲了。
剛才他口中的貨,便是K粉,披著商人外衣的賈必雄私底下不知道幹了多少害人的勾當,其中較為重要的經濟來源便是走私毒品。
最近查的嚴,賈必雄的幾個老路子不再安全,所以他需要尋找新的合作伙伴。這一次跟段氏合作,因為段氏叫好的聲譽,一般人都不會懷疑在這裡上來,這正是賈必雄和馮爵勾結的最主要原因。
“好兄弟,來來來喝酒,想那麼多煩心事幹什麼!”又恢復到了往日的豪爽模樣,賈必雄拿起一杯酒遞到馮爵的面前,紅通通的臉上似乎已經帶上了醉意。
笑而不語的接過賈必雄的酒,馮爵仰頭一飲而盡,在賈必雄的叫好聲中,馮爵越笑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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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內,段厲風猛地一摔報紙,冷冽的眼中迸發出陣陣殺意。
“進來一趟。”拿起電話,段厲風對著那頭冷冷說道。
沒半分鐘,助理便戰戰兢兢的從外面移了進來。
“總裁,有什麼吩咐?”視線根本不敢與段厲風對碰,助理低頭輕聲問道。
“這上面是什麼?”指了指報紙,段厲風鐵青的臉上沒有一絲溫度。
走過去將報紙上的內容看了一眼,助理立刻說道:“這些我早就叫人撤下了過,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還是訊息滿天飛。”
讓段厲風生氣的正是報紙上關於顧望初的訊息,裡面全部都充滿了嘲諷和謾罵,不堪入目。
“恩?”雙眼危險的眯起,段厲風直直的逼視著助理的眼睛,居然敢有人跟他對著幹!
“是真的,我也派人查過,不知道是誰在阻撓。”感受著段厲風強大的氣壓,助理哆嗦著嘴脣趕緊解釋道:“以前那些受制於我們的報社也不聽話了,不讓發什麼偏偏亂髮。”
說完,細密的汗珠已經在額頭上滲了一層,助理連大氣都不敢出。
半晌無言,段厲風濃眉一皺陷入了沉思,基本上段家的勢力從來都是人人忌憚,那些亂寫的報社寧願冒著被段厲風報復的風險也要去做,明顯是不想再受段氏的庇佑了!
“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下去了……”小心翼翼的瞄了段厲風一眼,助理忙腳底抹油的準備溜出去,溜到一半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對了,老爺子和老太太讓您今天回去一趟。”
“什麼事?”回過神,段厲風依舊凌厲的眼神望著助理問道。
“不,不知道。”雖然連助理心裡都已經隱約猜到是什麼事情了,但為了保命,還是決定不該說的不要說!
看著助理匆匆離去的背影,段厲風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望初現在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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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心靈感應般,正在休息室的顧望初突然睜開眼睛,還沒反應過來:這天花板,好像不是家裡面的呀……
抬頭環視了一週,顧望初這才恍然大悟,沮喪的恨不得再躺回去就好。
莫名其妙的身上多了一項故意殺人罪,在顧望初對人生的規劃中,不可能會出現這一條,但是現在是什麼鬼,不想來什麼偏偏來什麼,好好的回段家吃個飯也會鬧出這麼大的事情!
懊惱的拍了一下腦袋,顧望初的心突然湧上一絲慌亂。
“我這是怎麼了?”輕輕的將手放在自己的心臟處,這種感覺並不少見,有時候顧望初還覺得自己的第六感蠻準的。
忽然,門口傳來哐噹一聲響動,有人在開門。
“幹什麼?”顧望初奇怪的問道,難道現在又要去審訊了?
“吃飯!”對方的話中沒有任何的感情,她只是機械的開著門,機械的端了一盤東西過來。
這場景令顧望初想起電影裡面的監獄,給牢飯吃飯的時候便是這個樣子,但顧望初明明不是囚犯!
“我沒有要吃飯,我又不是在坐牢!”瞪視著進來的女人,顧望初不想跟她客氣,
“這是規矩。”將飯盒往顧望初的面前一扔,那女人冷冰冰的說道:“你不吃也得吃!”
“段厲風派了一個照顧我的人,我吃不吃飯叫他就行了。”顧望初警覺地看著那人的臉,隱約感覺很奇怪。
“可是她現在不在。”對方的語氣中明顯多了一絲不耐煩,但拿住餐具的時候都不會覺得累的樣子。
雖然那女人還是一臉面無表情的樣子,顧望初還是在她的眼中找到了一絲急迫。
“你快點,趕時間呢!”見顧望初還是猶豫不決的樣子,那女人發出一聲低吼,飯盒也被狠狠的扔在了桌子上。
“我要找助理,段厲風的助理在哪?你出來……”顧望初心裡越發覺得不對勁,不禁望著空蕩蕩的的休息室叫了起來。
殊不知現在是吃飯時間,整個休息室警員本身就不多,現在這個時候肯定都出去吃飯了。
但奇怪的是,段厲風指派的24小時跟著顧望初的助理真的也不在了。
還沒等顧望初叫完,女人便使勁的捂住了顧望初的嘴巴,抓起桌上的飯菜就往顧望初的嘴裡送。
這目的太明顯,顧望初死咬住牙關不張嘴,但對方作為女人,力氣也是大的初期,眼看就要撬開顧望初的櫻桃小嘴了我,女人臉上發出一陣陰毒的笑意。
掙扎中顧望初一腳揣在女人的下部,沒想到那女人一聲慘叫,頓時蹲在了地上,開始顧望初還愣了一下,因為她並沒有出那麼大的力氣,忽然她就明白了:這人帶著一個面具!而且還是男扮女裝!
一想到易容術都出動了,顧望初的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懼,看來對方真的是想要將自己置於死地。
或許是臨死前爆發出來的勇氣,顧望初覺邁開大長腿便準備往外跑,忽然褲腳一陣羈絆,顧望初便倒在了地上。
隔著面具,段厲風依舊感受到了對方的怒意,只是還沒來得及讓自己多想,一雙強有力的手臂便狠狠的捏住了顧望初的頸部。
“咳咳……”劇烈的窒息感傳來,顧望初猛的拍打著對方的手臂卻無動於衷。
右手在褲兜裡摸索了一陣子,那人明顯是想要什麼武器卻半天沒找著,雙眼迸射出懾人的寒意,那人不禁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已經憋得咳不出來,顧望初眼中的世界開始漸漸模糊,連頭頂放佛都開始轉圈了……
忽然一個人影閃過,一記拳打在了那個男扮女裝的臉上。完全不知情的顧望初看著面前的一幕,嚇得驚聲尖叫起來。
“不要叫!”輕聲呵斥著糖糖,那人一手捂住了張著嘴的顧望初:“我是來救你的。”
話音剛落,注意力被轉移的來人頭上立刻捱了一傢伙,顧望初也不知道對方說的是不是真的,不過還真的乖乖閉上了嘴巴。
這裡是被審訊的嫌犯們休息的地方,兩人便如此光明大膽的在裡面搏鬥,想想都令人覺得奇怪。
很快,她的情緒就從原來的納悶變成憎恨!
對面的打鬥已經進入白熱化的階段,顧望初想從門口悄悄溜走,卻又覺得這樣太不夠意思,畢竟有一個人在為自己打鬥。
外面隱約可以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打鬥的兩個人立刻渾身一震,情不自禁的想要往外跑。
就最初的那個女人準備要跑的時候,顧望初卻一把撲上去抓住對方的衣服不讓他走,看這兩個人的樣子,應該都是偷偷混進來的。
“賤女人鬆手!”被抓住衣服的人惱羞成怒,忽然從衣服的兜裡掏出一個寒光閃閃的東西,直接朝顧望初的臉蛋上面襲來。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東西,顧望初一下子慌了神,這傢伙開始不是沒有找到凶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