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喬光珠愣了半晌之後,忽然勾了勾嘴角道。
“怎麼不可能?”牛西西得意的看了喬光珠一眼,精靈般的大眼中滿是戲謔:“段厲風可是和我共度了一個晚上,我算過日子,還過幾天,我就正式懷上段厲風的孩子了。”
沒錯,在給段厲風下藥的那個晚上,正式牛西西的排卵日,她已經詢問過專門的醫生,成功受孕的機會高達百分之百!
說著,牛西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就好像她的肚子裡真的有一個生命般。
“不,你絕對不可能懷上段厲風的孩子!”看著牛西西一臉滿足的模樣,喬光珠回過神來又繼續重複著剛才的意思。
見喬光珠一直重複著這句話,牛西西臉上的笑容漸漸垮了下來,她倪視喬光珠妖冶的臉龐,冷笑道:“我知道你嫉妒的要發瘋了,使了那麼多的手段,最終還不是敗在了我的手上。”
“說實話,我真的沒想到你會那麼傻,真的會用自己親生骨肉的命去陷害顧望初,呵呵……”
牛西西的聲音越說越輕,就像是兩姐妹之間親暱的呢喃般,但說出來的話卻陰毒無比,令人毛骨悚然。
“我只是在想,你這肚子還能夠懷孕嗎?”聽牛西西尖銳的嘲諷,原本只是平靜微笑的喬光珠雙眼微眯,意味頗濃的望著牛西西的肚子說道。
“怎麼不能夠?上一次我喝的又不是真的毒藥!”見喬光珠是在質疑這,牛西西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上一次她和喬光珠設計讓乖女人綁架她和顧望初,期間那怪女人逼牛西西喝下了了一碗“毒藥”,那只是做給顧望初看的,意在用不能生育獲取段厲風和顧望初的同情。
現在按她的計劃,只要突然又懷孕了,隨便扯一個醫學奇蹟的理由便可以矇混過去,反正段氏夫婦看見牛西西懷了段家的子孫高興都來不及,怎麼還會懷疑事情的真偽呢?
牛西西暗地思忖著,對面的喬光珠臉上若隱若現的陰險表情卻一直都沒有消散過,牛西西心裡不禁咯噔了一下,心裡頓時飄過一個不好的想法。
“難不成——你!”牛西西捂緊自己的肚子,一臉震驚的搖頭道:“不,不,這不是真的!”
“你還真是後知後覺呢……”笑意盈盈的望著漸漸變了臉色的牛西西,喬光珠故作嘆息道:“看來我還是高估了你的智商了……”
心狠手辣如喬光珠,怎麼會不知道牛西西一開始就想借對付顧望初毀掉自己肚中的孩子呢?
正巧越老越變態的段厲閻讓她徹底失望,她才不願意為了那個暴戾的神經病孕育奪權的籌碼,所以照著牛西西的意思在婚禮之上流產,只是順水人情罷了。
但牛西西這樣利用她是必須要付出代價的,所以牛西西喝下的那一碗不明**,原本設定的只是一般的飲料,結果早已經被她調換成了如假包換的毒藥。
一直以為自己只是假不孕的牛西西絕對沒想到,自己是真的不能生育了!
呵,還妄想透過懷有段家子嗣留在段厲風的身邊?她喬光珠得不到的東西,他人也休想得到!
陰戾的目光毫不畏懼的回視著牛西西,喬光珠在嘴角揚起一抹勝利者的冷笑。
“我要殺了你!”
失控的尖叫聲傳來,牛西西的臉色立刻變得猙獰無比,她操起邊桌上的花瓶,毫不猶豫的朝喬光珠那張可憎的臉上摔去!
現在的她,只想讓這個女人立刻下地獄!
在牛西西砸花瓶之前,喬光珠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只見她快速的站起身往旁邊一閃,輕鬆躲過了輕則毀容重則喪命的一擊。
“幾年前,你是我從手下敗將。”喬光珠紅脣輕啟,陰毒的說道:“現在,依然是。”
說完這句話,喬光珠便冷著臉走出了房間。
牛西西只覺得天黑地暗,渾身癱軟在了地上。
她輕輕的撫摸著不可能再有生命孕育的肚子,從未有過的悔恨之淚大顆大顆的滴落在了地毯上。
而在厚厚床裙遮擋下的床底板上,一個不起眼的黑色針孔監聽器默默的偷聽著房間內的每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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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厲風身份曝光的那晚他匆匆從段家老宅離去,並不知道段南巨集對段厲閻後來說了些什麼,但是從段厲閻最近見他時的表現來看,顯然老爺子沒說什麼好聽的話。
雖然老爺子私底下已經發話,段厲風依舊擔任段氏總裁職位,所有的職權與之前不變,董事們對段厲風明裡不敢說什麼,但說話的語氣也是疏離了一些。
段厲風對於公司裡的一些風言風語採取不理會的態度,依舊按照他平日的作風辦事,唯一讓他頭疼的還是段厲閻。
作為一直對段厲閻有愧疚,現在還被證實非段家子嗣的段厲風,在面對段厲閻的時候立場難免有點尷尬。
段厲閻的剛愎自用最近越發的嚴重起來,就在剛剛開早會時,因為段厲風再一次否決了段厲閻的一個方案,鬧得差點在會議室裡吵起來。
在很多人眼裡,肯定會認為段厲風為了保住自己在段氏的地位,故而百般的擠兌段厲閻。
想著這些煩心事,段厲風批閱檔案的心思都沒有了。
他重重的籲一口氣,轉過辦公椅看著落地窗下的車流和人來人往。
忽然,身後的門被人開啟,一個氣沖沖的腳步走了進來。
段厲風轉過身,看見正對自己怒目而視的段厲閻。
“哥,有什麼事嗎?”段厲風眉頭蹙了蹙,還是沉著嗓子問道。
“哼,哥這個稱呼我可是不敢當!”誰知段厲閻馬上輕哼一聲,沒個好臉色道。
看他的樣子,明顯是心中有氣,段厲風大致上猜到是因為早上的事情,不禁暗自思襯了一下笑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果然,一說到這個段厲閻的臉更加陰沉,他將手中的檔案摔到段厲風的辦公桌上冷聲道:“今天早上我的方案為什麼不予透過?”
“理由開會的時候我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段厲風伸手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挺直腰桿道。
“這個方案透過率高達百分之八十,大部分董事都贊同,你卻偏偏否決,難道他們的意見不足以作為參考嗎?”段厲閻厲聲質問,眼睛裡放佛要噴出火來。
在他的心中,段厲風就是想要借總裁職位壓制自己!一個不知道哪來的野種還敢在自己面前逞威風,想想都讓人火冒三丈!
“但是我的理由也是不容忽視的,”見段厲風有點激動,段厲風就事論事道:“段氏雖然是百年大企業,但是在區域性的一些小城市並未完全開啟市場,而且小城市的消費和經濟水平普遍跟不上咱們的專案,盲目投資的話只會是血本無歸。”
說完,段厲風靜靜的看著段厲閻,這些理由他之前已經說的很清楚,要是段厲閻還想不明白,他可以再說一遍。
段厲閻眼睛微眯,陰鬱的臉上鐵青一片:“我真懷疑,就你這種止步不前不敢冒險的作風怎麼能夠讓段氏得到發展?現在大城市的段氏專案已經基本飽和,現在的段氏要尋覓新的市場!”
“我說了,不能盲目。”幾乎就在半秒鐘內,段厲風已經想好回答的話:“如果你非要做,麻煩向我遞交一份詳細的調查報告,證實你的方案可行!”
其實早在兩年前,段厲風便已經想出了同樣的方案並暗地裡做過切實的調查,調查結果顯示,想要在小城市裡發展段氏專案,至少還要等個30年,在這期間還要不斷的觀察那些城市的發展情況。
但是現在跟段厲閻說這些他也不會聽,索性讓段厲閻自己去做調查,讓他自己做出來的資料來說服他自己。
“你在開玩笑嗎?”一向對自己的判斷極為自信的段厲閻覺得自己的收到了侮辱,他咬了咬牙齒冷臉道:“讓我浪費時間去做這些調查?段厲風,你現在還真把自己當做段氏的老大了!”
“我們現在談的是公事,請你不要說一些無掛的事情。”段厲風知道他心中有氣,不禁扶了扶額頭道。
“總之,這個計劃我是一定要執行了,你不同意?OK!”段厲閻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望著段厲風道:“子公司會幫我實現!”
“希望你能夠三思而後行!”段厲風聽了心中一沉,要是真的讓子公司來執行的話,除非段南巨集出手,否則他是無權制止的。
當年段厲風將段厲閻“踢”下臺,段南巨集為了安慰心理不平衡的段厲閻,特意增設了一條規定,若非是優惠政策總部可以獎勵給子公司外,其他的任何操作總部都無權干涉。
現在段厲閻已經回到總部,但之前的那條規定還未撤除,段厲閻在子公司的勢力依舊,想要操作起來簡直易如反掌。
另一方面,也意味著一旦方案失敗,幾乎會毀掉半個子公司,那對段氏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損失。
見段厲風臉色突變,達到目的的段厲閻陰笑一聲,得意的拿起桌上的檔案轉身離去。
隱忍了多年的兄弟戰役,終於在這一刻正式交鋒。
望著段厲閻毅然離去的背影,段厲風心裡卻完全沒有交戰之類的想法,他只想儘快阻止段厲閻的行為,要不然等啟動資金正式撥下去,就完全沒有了反悔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