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孩子都能打醬油了,我這還愁嫁呢!”莊顏笑著打趣道。
知道她在說反話,莫菁菁聰明的沒有在接話,當下放下手中的動作直接走到了病床邊去,笑了笑道:“感覺怎麼樣?”
凌逸軒點點頭,“謝謝關心,我已經好很多了!”
“你和莊顏之間也真不知道到底是誰欠誰的。”莫菁菁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下床吧,該吃飯了!”
凌逸軒點點頭,慢慢的下床來,一行人樂呵呵的吃飯,歡聲笑語溫暖了冰冷的病房。
“於傾,你感覺怎麼樣?於傾,我在和你說話,你聽到嗎?”
看著抱著腿蜷縮在牆角的於傾,毓謙徹不由得蹙了蹙眉,“於傾,我是謙徹啊,你不記得我了嗎?你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你都告訴我好嗎?”
眼見於傾整個人還是沒有半點兒反應,毓謙徹一時間不知道到底要怎麼辦。
現在警方和醫院給出的檢查報告是於傾早前有服用過帶有致幻劑的藥物,可是現在於傾不說,他們也一時間查不到任何線索,如果於傾這裡查不到線索,那麼這件事就一直查不清楚,而這件事也一時間也得不到最好的解決。
“於傾,你看看我,我是謙徹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於傾還是沒有半點回復,看著她這般,毓謙徹只得快步出了病房的門去。
“郝醫師,她的病情到底如何?現在還有沒有希望恢復過來?”
被問到話的郝醫師無奈的搖了搖頭,“毓先生,於小姐的病情本來就很糟,在加上這次受刺激過大,又服用了致幻劑的藥物,現在她一時間想要恢復過來,很難。”
聞言,毓謙徹的眉頭緊皺得更厲害。
“郝醫師,她的病情你一直都在負責,你仔細想想看,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治好她,我不求讓她徹底恢復過來,但是我只求她能夠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最起碼是讓我在和她說話的時候,她能夠有所反應。”
聽到這話,郝醫師的眉頭也緊皺得更厲害,透過門窗上的玻璃看了看病房裡蹲在牆角的於傾,想了想這段時間以來的治療。
想到後來,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的名字。
“毓先生,有一個人說不定對她的病情會有所幫助。”
“誰?”毓謙徹下意識的追問。
“一個叫凌逸軒的人。”郝醫師沉聲道。
“凌逸軒。”一字一頓的低喃出聲,毓謙徹的眉頭緊皺得更是厲害。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那個人會是凌逸軒,至少在現在,他還不想在見到那個男人,換句話說,他也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在哪裡。
“既然你說了,我會想辦法把這個人給找到的。”毓謙徹冷聲道,卻是在心底想著那個人到底會在那裡?
見毓謙徹在想自己的事情,半天不說一句話,郝醫師眼看著那邊有人來叫他,便和旁邊的張志傑打了個招呼,這才快步離開。
毓謙徹回過神來時,才發現郝醫師已經不在了。
“毓總,現在我們去哪?”
張志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毓謙徹扭頭看了一眼還蹲在牆角未曾移動半分的於傾,無奈的閉了閉眼,“你在這邊看著,不準任何人來打擾她,我現在去找莊顏,我相信那個女人會知道凌逸軒那個男人到底在哪。”
“好,那毓總,你一路小心。”張志傑囑咐道。
點點頭算是迴應,毓謙徹直接快步離開了醫院,坐回車裡,他這才從兜裡摸出手機,撥通了莊顏的電話號碼,電話只響了幾秒,便被人接通。
不等他開口,電話那端便傳來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
“爹地……”
“是念念嗎?”毓謙徹下意識的問。
“對呀,爹地,你都好久沒有來看我了,你不愛我了嗎?”
“念念,爹地最近很忙,沒有多餘的時間來陪你,你現在告訴爹地,你媽咪在哪?在做什麼?忙還是不忙?”
“媽咪現在正在和莫阿姨說話,好像是說結婚時,伴娘和伴郎的問題。”念念肯定的回答,當下又追問道:“爹地,怎麼了?你找媽咪是有話要說嗎?”
“是呢,念念,你幫爹地一個忙,待會兒把電話給你媽咪,然後你就說是爹地打的,但是這次是談關於於傾阿姨和你凌叔叔的事情,讓她務必接電話,這是攸關人命的事情,知道了嗎?”
“知道了,放心吧,爹地,我一定給你辦妥的。”念念笑眯眯的說了一句,這才拿著手機快步跑到了莊顏的身邊去,“這裡有電話找你。”
“念念,這電話誰打的呀?”莊顏下意識的追問。
“媽咪,你聽了不就知道了嗎?”念念嚷嚷著,直接將電話擱到了莊顏的耳邊去,莊顏一時間看不到號碼,想到對方等得急,便直接開口說道:“喂,你好,剛剛是我女兒接電話,請問你是哪位?”
“莊顏,是我。”
熟悉的聲音傳來,莊顏臉上的笑意也跟著一點點的僵硬了下來。
毓謙徹,這個名字和這個男人都是她現在最不願意提起的人,卻是不想這個男人居然還給他打電話,想到那一日,凌逸軒被這個男人揍得直接住進手術室搶救,她的心便一點點暗沉了下來。
“莊顏,別急著掛電話,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重要的事,我不知道我們兩人之間現在還有什麼值得好說的。”莊顏冷冷的嘲諷道,至少在她現在看來,他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談的。
“關於於傾和凌逸軒的事情,我相信你會很樂意聽。”
莊顏不由得蹙眉,其實她是一點兒都不樂意聽,特別還是這個男人打的電話,只是,想到白天凌逸軒和她說的那席話,看了看那邊正和小分和濛濛玩遊戲機的凌逸軒,稍作猶豫,這才主動拿過了手機。
“菁菁,我出去接個電話,你給我照看一下念念他們。”
莫菁菁早都聽到電話那端傳來的是毓謙徹的聲音,知道這兩個人在鬧便扭,當下點了點頭,“去吧,孩子我給你照顧,如果是合適的男人啊,就早些把自己給嫁了吧。”
聽到莫菁菁這句話,莊顏無奈搖頭,快步出了房間去。
走到走廊盡頭,莊顏這才將電話放在了耳旁,沉聲問道:“說吧,你到底想要和我談些什麼,當然,由於我的時間不多,所以,還希望你能夠長話短說。”
在她的話語中聽出幾抹冷意,毓謙徹知道,那個女人此時肯定恨不得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儘管知道莊顏很恨他,他還是一字一頓的說道:“莊顏,於傾現在住院了。”
“住院嗎?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我的女兒不也是三天兩頭的住院,這完全就沒有什麼稀奇的,我不知道你想要和說些什麼,還是你想要利用於傾那個女人來獲取我的同情,還是其他的,那麼毓謙徹,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在原諒你。”
“莊顏,你到底能不能冷靜點聽我說話,你理智一點可以嗎?”
“我理智一點,毓謙徹,你除了這句話你還會說什麼?為什麼是我理智一點,而不是你理智一點,你每次打逸軒的時候,你有想過理智一點嗎?”
“莊顏,你到底在想些什麼,我現在和你說於傾,你和我扯到我打凌逸軒這件事做什麼,這兩者不相干,那個男人不說出我想知道的,我不介意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既然是這樣,那我也沒有接你電話的必要,毓謙徹,我們兩人都是站在不同的角度去看事情,就好像你在維護於傾,而我在逸軒一樣,我們的出發點是一樣的,是你自己容易弄混淆而已,毓謙徹,別忘了,我也是個人,不是我莊顏曾經愛你,我以後還愛你,也不是你的世界任何人都是寶,而我的世界的任何人都是草,好了,我言盡於此,你以後也不再再打電話來了,我是不會在接你的電話的,我……”
知道莊顏是真的已經生氣,不等她後面的話語說完,毓謙徹忙出聲道:“莊顏,於傾現在住在精神病醫院,她已經瘋了,你確定你還要繼續和我鬧下去嗎?”
莊顏到了嘴邊的話語被打斷,可是在聽得毓謙徹的話後,整個人卻是為之一愣,於傾那個女人瘋了,還住到了精神病醫院去。
她不由得蹙眉,她不知道凌逸軒知道這個訊息後,會如何想。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莊顏追問道。
“是的,於傾現在住在精神病醫院,我和他說話,她已經不認識我是誰,我問過醫生,醫生說她很久之前就去他那裡接受治療了,但是一直未曾治好過,而現在那個醫生告訴我,於傾以前在那裡治療,就是因為壓力過大,說是每次去治療時,名字出現得最多的便是凌逸軒的名字,所以,我就想著來找他,莊顏,我知道你真的凌逸軒的去處,所以,你能夠把他的訊息告訴我嗎?我現在必須帶他去見於傾,如若不然,於傾的病情得不到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