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道熟悉的聲音,前一秒還沉寂在傷心中的李夢媛怒意沒由來的衝上腦海,整個人的思緒卻是被這人的聲音直接替代。
“現在我已經按照你所說的來做了,我媽呢?你什麼把她放回來?”
“李小姐,彆著急啊!”
“彆著急?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的意識是不肯放過我媽咯?”
“李小姐,你誤會了?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伯母在我這裡吃得好,住得好,你放心,我不會虐待她的,當然了,她在這住得慣,也自然要晚些日子才能夠回來了。”
“你過分!”
“李小姐如果覺得我這樣做是叫過分的話,那麼姑且就這樣認為吧!”
見對方還是不肯放過自己的母親,李夢媛恨得牙癢癢,咬牙切齒的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非要找上我?”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對我有用就行。”
李夢媛剛剛聽完這句話,便聽得一陣喇叭聲響起,驀然轉頭間,就看到旁邊兩輛車子停在那,而後面一輛一直在按喇叭,喇叭的頻率剛好與電話中所傳達的聲音一模一樣。
驀然,瞧見前面那輛車內的那個女人也在打電話,李夢媛便覺得就是那個人。
“是你,我看到你了!”
說話間,李夢媛快步朝路邊跑了過去,卻不想她剛跑出兩步,那輛車子的車窗突然升起,下一秒,直接飛射而出。
“你給我站住,站住,回來啊,別走!”
任憑李夢媛一連叫了好幾聲,也都沒有迴應,看著那輛逐漸消失在視野範圍內的,李夢媛伸手直接攔了一輛計程車,坐了上去,就開始催促。
“大哥,麻煩你跟上前面那輛車。”
“大哥,你還能夠在開快一點嗎?”
當焦急的李夢媛不知道第多少次出聲催促時,前方開車的司機大哥終於是有些不耐煩了,“這位小姐,我知道你心急,可是你要明白,我這開的是車,不是飛機,也不是玩命,所以,安全第一,我也已經在很努力了,就別再催了,好嗎?”
“大,大哥,對不起,我就是太心急了!”
李夢媛支支吾吾的道歉,司機透過後視鏡見她紅腫著雙眼,一副滿臉委屈的樣子忍不住無奈,卻還是將車速在加了兩分,直追前面那輛車子。
又追了幾條街,卻始終是與前面那輛車保持一樣的距離,李夢媛知道這司機已經用力了,卻還是忍不住失落。
紅綠燈訊號轉換間,車子再度往前行駛,然而,就在這時,隨著前面突然跑出一輛車子來,司機大哥踩了個急剎車,李夢媛便遠遠的看著那輛自己追了好久的車子離去,但是也明白,想要在追過去,已然是來不及。
司機大哥這邊本來就沒有撞到人,也沒有撞到別人的車,幾人交涉了幾句便各走各的,李夢媛一時間不知道去哪,手上的疼意突然襲來,她才想起自己的手受傷了,這才讓司機大哥往醫院開去。
包紮好手,無處可去的李夢媛便直接以需要留院觀察而住在了醫院裡。
……
“剛剛查到了,李夢媛那個女人被人威脅,但是威脅她的人具體是誰,一時間還查不到,這個還能緩後些,倒是你和莊顏之間如何了?”
毓謙徹將剛剛倒滿的被子裡的酒水一口飲盡,這才有些疲憊的開口,“不知道,但是這一次比之上一次還麻煩,李夢媛那個女人臨時倒戈,我也還沒有找到其他可以證明和她之間並無關係的證據,所以,暫時會很麻煩。”
何況,莊顏那個女人今天都生氣到打他了,足以看出那個女人是真的生氣了?想到這些事情,毓謙徹不由得一陣煩躁,思來想去還是找不到最好的解決辦法。
“對了,剛剛得到訊息說莊顏去了凌逸軒那裡,你看你……”
“隨她去吧,她現在最不想要見到的人就是我,但是人難受了,總是需要個人安慰才行,凌逸軒那個人雖然和我之間不對盤,對莊顏早先也並不是那麼單純的好,但是不排除那個男人是真的關心莊顏,她既然選擇去他那裡,那麼在她的眼底,那個人便是值得信任的,有了第一次的教訓,這一次我不想要再去蹙眉頭了,如果不是我一心想要解釋,想要把女人留在自己身板,我也不會著急到去相信一個女人的話。”
“你如果能夠早些看開,興許你和莊顏之間就不是這樣了!”樊天沒好氣道,心底也是說不出什麼感受來。
當初這毓謙徹一根筋的覺得莊顏和凌逸軒接觸就是不對,然而,現在事情鬧到這一步,這男人還說去凌逸軒那裡也挺好,好吧,他承認,去凌逸軒那裡比起不知道莊顏到底藏身何處的好。
“如果我我們事情都能夠一下子看開,我就不是毓謙徹,而是神了!”
“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看來你還不算太受傷,兄弟我就不安慰你了,你就一個人在這裡借酒澆愁吧,我得回家看孩子了,不然丁然待會又得給我來個奪命連環扣了!”
毓謙徹想了想說,“你回吧!我待會兒也要回去了!”
聞言,樊天直接從沙發上起身,走過去拍了拍毓謙徹的肩膀表示安慰,“打起精神來,莊顏固然重要,但是毓氏的前途更加重要,一個沒有資本的男人,你又如何去談保護自己喜歡的女人。”
聽到這話,毓謙徹脣角漫開一抹苦笑!
“放心吧,雖然這次競爭很大,但是西郊那塊地皮的事情我志在必得。”
不管出多少代價,他都會給買到手!
他要阻斷淩氏任何一個業務來往,只有將凌逸軒給解決了,他才能夠全心全意的對付起傅雲琛那個男人來,雖然他們兩人之間現在的關係還不算太惡劣,但是不難保哪一天就徹底的給撕破了臉皮。
他現在可不想自己再次經歷那種腹背受敵的感覺!
“你心底有數就好。”
說著,樊天又拍了拍毓謙徹的肩膀,徑直出了包廂的大門去。
聽著大門開了又合的聲音,毓謙徹一下子仰躺在沙發上。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以為只要這樣,他和莊顏就能夠幸福安然的在一起,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希望他過得不好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
莊顏下樓來時,便是一陣香噴噴的早餐味道飄來。
她站在樓梯口,看著樓下和濛濛打鬧在一起的念念,又看了看在廚房裡忙前忙後的那道身影,心底很是酸澀。
曾幾時,不是無時無刻都不在想著,以後他們的孩子出生了,早下下樓來便是這樣溫馨的一幕,然而,那種悠閒且無憂無慮的日子卻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盡數開始遠去。
“媽咪!“
“莊顏阿姨!”
兩道軟糯糯的聲音傳來,莊顏的思緒跟著回籠,笑看著快步跑向樓梯來的濛濛和念念,眼見兩孩子你推我攘的,莊顏擔心他們摔倒,忙出聲阻止。
“你們兩個別再樓梯上打鬧,我這就下來!”
兩孩子低低的哦了一聲,快步退了回去,見他們如此乖巧,莊顏也快步走了下去,正巧,凌逸軒從廚房裡將做好的早餐拿了出來。
“這麼早就醒了,怎麼都不多睡會兒?”
面對凌逸軒關心的眼神,莊顏也驚覺自己昨天問的那些話太過傷人,牽強的扯出一抹笑意來,“我倒是想睡,可是誰讓你的早餐那麼香,直接勾起了我的味蕾,我就早早的醒了!”
知道莊顏是對自己有所疏離,凌逸軒對這個現象是見怪不怪,也不想在多說,脣角漫開一抹笑意,打趣道:“我怎麼覺得這話聽起來好像是在怪我把早餐做得太香了?”
“我可沒有這麼說,是你自己對號入座而已。”
“沒有,爹地,莊顏阿姨本來就是在怪你!”濛濛搶話道。
“對對,我可以作證,我媽咪剛剛其實是想說,恭喜你答對了,可惜沒有獎勵!”念念也不甘落後的附和道。
看著宛如兩活寶的孩子,莊顏沒好氣的笑出聲來,旁邊的凌逸軒也跟著好笑,“好了,別囉嗦了,快坐過來吃飯吧!等吃了飯我們出去玩!”
“出去玩?你不是要去參加VIN公司的有關於西郊那塊地皮的競價拍賣宴會嗎?”
面對莊顏的追問,凌逸軒咳嗽了兩聲,有些尷尬的開口,“我公司內最近流動資金不多,VIN公司那塊地皮拿來拍賣,在各大公司相爭後,必定會冒出一個天價來,我去那裡也不過是露個臉,走走過場,既然最後還是得不到那塊地,我去不去都是一樣的。”
“別可是了?怎麼?難不成你還想去不成?”
莊顏搖了搖頭,“公司的事情我全部交給青雯在打理,我相信她會處理得很好的。”
“你這樣做,就不怕她越俎代庖,早晚有一日取代你?”
“有些事情不是我們怕就可以去避開的。”莊顏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轉而笑道:“還是先吃飯吧,我都已經餓了!”
“好!吃飯咯!”凌逸軒笑眯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