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謙徹挑了挑眉,“你覺得顏氏不好?要不莊氏?還是前者好一點吧。”
莊顏心裡想:能把玩笑開的這麼認真,毓謙徹在這方面還是有些才華的。
“別鬧了,我看你這是在**躺的太久了,人也跟著躺傻了。”
毓謙徹探過手抓緊了莊顏,表情突然變得非常認真,“沒開玩笑,榮華是你付出應得的,我知道你在那邊做的每一件事情。”
莊顏周皺眉心,“我做什麼了?如果是你不也該那麼做嗎?”
毓謙徹不知道該跟莊顏怎麼解釋清楚,因為她為自己做的事情太多了,恐怕說也回說亂了自己。
“就當是給你的獎勵,不是要給我生第二個寶貝了嗎?”
莊顏低頭紅著臉揉了肚子,“虧你還知道,剛剛還那麼對我……”
毓謙徹開懷的就是一笑,“別想騙我,你現在應該已經三個月了,是很安全的。”
莊顏一抬頭,“你怎麼知道這個。”
毓謙徹就低頭堵嘴乾咳了兩聲,他幾乎每天都在掐算日子的好嗎?自從莊顏去了臨城,毓謙徹每天躺在家裡也不可能總是睡覺。
想自己沒有經歷過念念孕育的過程,那遺憾是補不回來了。所以毓謙徹每天躺在**學習著孕婦的知識,甚至給自己報名了一個網校,當然是偷偷以莊顏的名義註冊的。
毓謙徹微微坐正身體,“顏一夢顏總監。”
莊顏想要卻忍住也跟這男人一樣挺直了背脊。
看毓謙徹從手邊的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翻到最後一頁時,將自己的圖章按在了上邊。
他把檔案甩在莊顏面前的時候同時說了一句,“恭喜你,你現在是顏氏企業的董事長,那邊不會依附毓氏生存,有獨立的經營權與財政核算。這份是我以前簽署好的股權轉讓書。所以你在榮華做過一切成果也歸功於你自己。”
“來真的?”
莊顏依舊不信,快速的翻了那幾章檔案,莊顏一扶頭覺得有些暈暈的。
就又聽見毓謙徹在對面說著,“我在當初老吳那邊第一次跟你接觸的時候,就想過你會走到今天,所以別懷疑,也別認為是在毓氏的光環下,這一切全憑你的實力,只是有一件事很可惜。”
毓謙徹說道這裡頓了頓,目光落在了莊顏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可惜我的兩個寶貝了,為什麼要有一個女強人的媽媽。”
莊顏就噗嗤著一聲。她也沒客氣直接把檔案塞進了自己的包裡,“那我可跟你說好了,如果以後你仗著毓氏財大氣粗搞惡意競爭,小心我回家收拾你。”
莊顏其實並不在意那榮華的總裁是誰,她也好毓謙徹也好,兩個人已經是夫妻,這所有的一切就都是彼此的,名字寫的是誰又有什麼真正的意義?不過是毓謙徹對自己的一份心情罷了。她接受的是毓謙徹對自己的情誼,無關其他。
毓謙徹就低頭摸了摸鼻子,這輩子還沒誰可以這麼威脅過他,不過是孩子的媽,就原諒了吧。
“榮華那邊我已經剛剛去過電話了,我看前期也不用太過擴張實力,所以這一年裡就著重於打根基好了,這也用不著你費什麼腦筋,我已經以上任董事長的身份給你批了一年的假期,就算你在想出去蹦躂,也給我老老實實的在家裡先把孩子生下來再說。”
莊顏哭喪著一張臉,“這根本沒影響啊,而且你得相信我,我生過念念,關於這個方面……”
毓謙徹的手心就擺在了莊顏的方面,“要不要我請爺爺出面跟你談談?”
……
莊顏還能說什麼?爺爺都搬出來了,估計他開口的話,一年的假期都會是遠遠不夠的。
“好吧。”莊顏一垂肩膀,而後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一樣,“毓謙徹你是不是在報復?因為在**躺的時間久了,就打算也綁架了我嗎?”
毓謙徹挑著眉就嘿的一笑,不過轉而目光飽含深情,“就當是念念需要你,我也需要你,還有這個家也更需要你。”
莊顏覺得鼻尖有點泛酸,毓謙徹說的是真的,一個女人就算拼的再高再遠,而能讓她真正又幸福感的,怕也只有家了。
雖然她的童年是支離破碎的,但這讓莊顏覺得自己更加有義務維持好這個家。噩夢就此終止,她只要好好的幸福下去,把幸福傳遞給孩子那才是最重要的。
“那……公司的事情就要拜託你了啊?”
毓謙徹挺了挺胸口,心想著不該是身為男人應該做的嗎?
電話就在辦公桌上響了起來,莊顏本能著的動作,伸手就接了起來,他對面的毓大總裁聳聳肩,就這樣被自己的老婆給越了權了。
“您好,毓氏。”
莊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才恍然想起來這自己做的也未免太欠兒了,她抬頭看了眼毓謙徹,就吐出了半截舌頭。
毓謙徹擺擺手,脣語著一句,“都一樣的。”
“莊顏你終於回來了。”
莊顏上一秒還俏皮著一個表情,當聽見凌逸軒聲音的時候頓時臉色就沉了下來,“恩,今天剛回來。”
“我跟於傾的訂婚宴本該在上週就進行的,之前我給毓謙徹打過兩個電話,聽說你去臨城處理榮華的事情了,所以這訂婚宴就一直擱置下來。”
莊顏微微愣住,覺得這通電話裡包含的資訊量有點大。第一:凌逸軒跟毓謙徹溝通過了?而且還前後打過兩次電話,可毓謙徹是個什麼態度呢?自己全然不知的啊。
另外如果莊顏沒聽錯的話,剛剛凌逸軒是在說他因為自己的缺席竟然推遲了自己跟於傾的訂婚是嗎?
這未免也……
莊顏跟毓謙徹交匯了一個眼神,聰明如毓謙徹,只是看了莊顏那瞬間變化的表情就知道這通電話是誰打過來的了。
他快速在紙上寫了幾個字推倒莊顏面前,那上邊寫著:我同意了參加。
莊顏這邊還握著電話根本不知道凌逸軒是用什麼辦法讓毓謙徹接受的,不過這該算件好事。
而另一方面莊顏是真的忍不住想問,“你們訂婚就算毓謙徹單獨去參加也可以啊,畢竟我們是父親,出一個代表就可以,你幹嘛要推遲啊。”
電話那邊雜亂了一下聲音,接著莊顏就聽到了於傾的聲音,“你們兩個當然誰都不可以少了。毓謙徹跟我都快半輩子的感情了,而你是我和凌逸軒的紅娘,反正我說了,如果你們不到場,這婚也是不必結了。”
莊顏,“……”
“好吧,這段時間我都不會再離開了,你們選好日子再通知我。”
電話那端又是一段雜亂,電話被交還到了凌逸軒的手上,“後天吧,週末,正好中間有一天的時間可以通知親朋,我想也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
於傾就在那邊很大的一聲,“再拖下取我就要被人家說成奉子成婚了!”
莊顏再次,“……”
電話結束通話的時候莊顏還在想,於傾是什麼時候懷上了,那豈不是他們兩個要差不多的時間生產,這可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可以有人陪著做產檢,有人一起分享懷孕後的喜悅,說不定就連生產都可以趕在同一天,這樣一起成長起來的下一代,一定是比親人還要親。
莊顏甚至已經再考慮要不要先定個什麼娃娃親了。
莊顏美美的想著就這麼一抬頭,正看見毓謙徹臉色難看的緊。莊顏新下一跳收斂了笑容,“對不起,瞞了你那麼長時間。”
“我生氣的不是這個。”
莊顏就有些不能理解的向前探了身體,“毓謙徹,你們的事情雖然我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但是畢竟已經過去那麼長時間了。念念今年都已經五歲啊!這個世界上沒有永恆的朋友,自然也不存在永恆的敵人,難道你就不能把心裡的怨恨放下嗎?”
是毓謙徹不想放嗎?
或許毓謙徹的行事是又那麼一點霸道,可是他的霸道也是講道理的。
毓謙徹說,“我是因為真的不知道該跟你解釋凌逸軒的事情才一直沒對你說,因為就連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晰。”
毓謙徹的意思,他是一直不知道原因就這麼跟凌逸軒槓在了一起了嗎?莊顏無語的張了張嘴巴,真不知道這句話該如何接下去了。
毓謙徹擰了眉心,“從我坐上這毓氏總裁的位置開始,凌逸軒就那麼同時出現了,在我經營公司最困難的那幾年,凌逸軒幾乎處處給我下絆子,你也見識過我耳熟毓柴濤的,跟凌逸軒相比,毓柴濤就像是剛從幼兒園畢業的水準,你能理解我為什麼一直不肯放棄嗎?”
事實上,毓謙徹放棄過很多次,有非常煩心的視乎,他甚至就想讓凌逸軒那麼夢想成真吧,他真的很不願意跟一個人糾纏不清又明爭暗鬥,知道後來,這凌逸軒是真的給毓謙徹給惹急了。
如果一切的事情,毓謙徹都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凌逸軒是覺得不該打她女人的主意不是嗎?
本以為他當年的YZ敗了,凌逸軒該知道一些分寸,而實際上凌逸軒只不過用偽善瞞過了睜眼的眼睛,毓謙徹已經從助理那裡得知,凌逸軒似乎從來都沒對自己放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