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顏放下電話後她特別的捏了下她脾胃的那個地方,也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啊,而且莊顏這段時間還覺得身體狀態要比以前好上太多了。
以前她自己帶著念念的時候,總是今天明天有些小毛病不斷,所以家裡藥箱一直都存好多的藥,可是自從回到毓謙徹的身邊,她好像都很長時間沒碰過藥箱那東西了,因為毓謙徹把她照顧的很好。就連他們生氣的那段時間,毓謙徹也沒有在吃住上虐待過莊顏,這真的很奇怪。
門口管家跟孟慕白打著招呼,然後手裡提了個塑膠袋過來,現在的中藥已經不是那些原生態的草藥,醫院都會幫你調配好再熬煮加工,用定量包裝銷售,這樣很方便。
孟慕白把那些中藥往莊顏面前一放,“這是半個月的量,早晚各一次,讓下人熱一下再喝,其它的藥放在冰箱裡冷藏好,但是你喝也要注意,不要稀釋也不要覺得苦就吃一些其它的東西,會減輕藥效的。”
莊顏點頭,他身邊的管家就從兜裡掏出本子仔細的記號。
“孟先生,或許……”莊顏猶豫著一下,“我身體是不是有很大的問題,你們沒有對我說實話吧!”
孟慕白心下就是一跳,“沒有啊,難道毓謙徹對你說了什麼?”
莊顏搖搖頭,“我只是覺得好像每個人都在緊張我的身體,不只是家裡,就連公司的同事好像都知道了。”
孟慕白哈哈的笑,“那是毓謙徹那傢伙在關係你,不用緊張,你要是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你覺得他還會出差給你扔下?早就把你送進醫院去照顧了。”
孟慕白這話說的也很有道理。
她愣愣神的想,毓謙徹真的對自己太用心,這種感覺又太窩心。
莊顏愣著的時候,孟慕白就多看了她幾眼,眉心就開始僅僅的皺起,“或者,我們之前在哪裡見過?”
莊顏啊?了一聲抬起頭,“我不記得曾經跟慕先生有過見面,只是覺得你親切。”
孟慕白擺擺手,“我多想了,只是覺得對你好像有那麼點的印象,或者是跟哪個人很像吧!”
毓謙徹不在家,孟慕白也覺得跟莊顏呆在一起多少有些不合適,就沒說兩句就走了。
莊顏捏了一袋重要去廚房,自己稍稍加溫後就叼在嘴裡,或者是中藥剛還熱著,莊顏就被燙了一下。卻不料這一下並不痠疼的燙卻讓她頓時渾身冒了許多的冷汗,眼皮也開始不停的跳,接著整顆心都慌張了起來。
這感覺很不好,但是卻莫名的沒有原因,莊顏看了看手裡的中藥,難道是對這東西有些抗拒?不過,也的確是很苦的。
蹬蹬蹬!
腳步非常急促,管家擦著滿頭的汗跑了進來,他的臉色慘白的如同一張紙。
“夫人!大事不好了!先生在臨城出事了!”
啪的一下,叼在嘴裡的中藥就直接掉在了地上。莊顏上前抓住了管家阿叔的手臂,“怎麼回事!有沒有受傷?”
管家其實知道的也不多,因為莊顏下樓沒有帶電話,所以助理就著急的把電話打到了管家那邊,也只說是出事,但是至於什麼事根本就來不及提就掛了。
莊顏想起剛才她的心忽悠的那麼一下,原來竟是因為毓謙徹嗎?
兩個人在一起時間久了。就真的會有這樣的默契。
他疼你也會覺得揪心,你哭他心裡也是溼漉漉的。莊顏只是剛才那麼一驚,心裡就認定這次的事情肯定小不了。
“阿叔,麻煩你幫我備車,我現在要出去。”
“可是夫人,先生不是讓你在家!”
莊顏現在還管的了自己的身體?她聲音有點大,“備車!馬上!”
莊顏這上樓下樓也不過三分鐘的時間,她此刻正捏著手裡的電話打給圓圓,“最近一般到臨城的飛機,我現在就往那邊趕去。”
圓圓覺得莊顏的聲音不對勁,“哦!好的,我馬上給您訂機票。”
這兩地之間的距離並不遠,也就是半個小時的時間,飛機就著陸了。莊顏剛剛走出機場大廳,就看見毓謙徹的助理正在車前焦急的等待著。
“你過來接我做什麼,怎麼不陪在他的身邊。”
莊顏性急抱怨了一句,助理說,“是先生必須讓我來親自接上您,否則她不能放心。”
其實莊顏在上飛機前就問清楚了一切,車禍。毫無徵兆的就發生了,而且不是在毓謙徹辦事的時候,因為他辦事通常會帶著助理。毓謙徹是在又拿到了一份股權之後覺得心情好,所以就自己從酒店裡出去,打算給莊顏買一些代表著勝利的紀念品。
毓謙徹開車都快20年了,他怎麼可能會不小心呢!
莊顏在飛機上一直都想著這件事情,最終把事情聯絡在了榮華的身上。這是誰做的就無法辨認的清楚,因為無論是誰都有可能。
也可能是現在執掌榮華的那個年輕人,他開始警覺毓謙徹要做出這一步來,所以只有讓毓謙徹不能在私下活動,他才能在這個空當的時間裡把毓氏抓牢。
也可能是哪個並不知道是誰卻一直跟毓謙徹一樣在暗地裡收那些股份的人,畢竟雙方現在是競爭對手。
還有一個人,說不定也可能是被莊顏得罪的那個摳門的老闆呢?
這真的是太亂了。
莊顏推開這病房門之前,心裡小猶豫了一下,因為她真的害怕看到毓謙徹身上受傷的樣子,她提醒自己無論看到了什麼都不能情緒太激動,因為她激動對毓謙徹的傷痛沒任何的好處。
但是在推開門的那一剎那,莊顏一下子就捂上了自己的嘴巴,眼淚只是在眼圈裡逗留了一下,就不自覺的掉落了下來。
身後的助理說,“夫人,您一定要淡定一些。”這讓莊顏怎麼淡定啊!毓謙徹現在整個頭都被包著,而且臉上也是多處的擦傷,他的腿被纏的很複雜,高高的調了起來。頭也傷了,腿也傷了,這簡直就是渾身上下都沒有丁點的好地方了。
她顫抖著身體踱步朝那邊走,每一步,又是多湧出了許多的淚水。
“他沒傷到內臟?”
“夫人,這個現在誰也沒辦法確定,醫院的結果還沒有出來呢!”
低頭抓了毓謙徹的手臂,“謙徹,你醒著的嗎?我來了。”
毓謙徹躺在**,睫毛就撲朔了一下,他真的醒了過來,因為創傷太大,讓毓謙徹有些睜不開眼睛,只是眯了一跳縫隙,但是轉眼看見,他是在衝著自己笑呢!
莊顏此刻的心如萬箭穿心一般,他都這樣了,是怎麼笑的出來的。
毓謙徹咂了下嘴脣,莊顏就緊忙把身體貼了過去,“你說,我能聽到。”
毓謙徹的聲音不僅僅是很小,而且沙啞到不行,“我沒事,你回家等我就行。可是你的中藥都喝掉了嗎?”
莊顏瞬間淚湧,想絕提的河岸再也控制不住了,她輕輕的捶了下毓謙徹的手臂,“傻瓜,現在我不重要,你才是最重要的。”
毓謙徹又是竭力的一笑,“回去吧,這裡用不上你。”
毓謙徹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了,他睜開眼睛就只能看見頭頂上白色的牆,身體脖子一動都不敢動,但是相比白天剛剛被撞之後的痛苦,現在可是輕的太多了。他試了下嗓子,發現說話的障礙也不大了。
聽見那一聲哼,莊顏本能的坐直了身體,“你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本就不礙事,這點小傷。”
這還叫小傷?莊顏在毓謙徹睡著的時候去問過大夫,因為最終的結果還沒有出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毓謙徹的腰因為受到撞擊,最近都是動也動不了了。一個男人腰上受傷,那是最殘忍的一件事情,因為大男人需要挺直腰板,估計毓謙徹本人知道也會難過的要命。
醫生還說,這一撞肯定是奔著索命去的,還好毓謙徹開的是豪車,安全係數相對高一些,但還是再氣墊探出的那一刻,腰上了,腿骨也骨折了,而他頭頂上看著包的很嚴重,實際上那裡算是撞的最輕的。
毓謙徹算是撿回來一條命,而對方開車的人,直接把車扎進了毓謙徹的車頭,人送到醫院的時候,都已經死的決絕的,已經硬掉了。
莊顏的震撼無與倫比,既然是奔著索命而來,對方竟然也搭上了自己人的一條命,這該是多大的深仇大恨,就算是榮華,也不至於這麼狠吧!
但是眼下不是處理這些事情的時間,莊顏當然會查,而且決定放下徐蘭的事情也要先把這個凶手揪出來。
所以剛才莊顏的愣神就是為了這個,因為她突然想到毓謙徹曾經跟他說過的一段話:有時候打草驚蛇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你只要安心的等著看就行了,那人是一定會露出馬腳的。
莊顏想,這難道就是對方在聲東擊西嗎?可代價也是在是太大了。
莊顏起身對醒來的毓謙徹說,“我在這,我一直都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