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名門錦秀-----VIP章 節107 知悉真相 洞察陰謀 妾已改變 君何卿卿 月票200加更推薦票加更


極品御靈王 可以愛嗎 嫡女有毒,將軍別亂來 混跡在美女如雲的公司 碎了心的你的雙瞳 花錦 超強星際獵人 逗比系統求放過 高冷總裁來來來 股界蠍豹王 劍魔異界錄 刑偵一隊之人皮面具 靈魂檔案 沉水香點戩刃寒 蒙荒戰紀 靚女狂想娶 萬世三國 明朝大丈夫 血火河山 火影妖瞳
VIP章 節107 知悉真相 洞察陰謀 妾已改變 君何卿卿 月票200加更推薦票加更

換了身杏白色繡著淡紋的對襟褙子,蔣氏正抱著十女郎在青蘅院前方的小花園玩,身邊,奶嬤嬤抱著八郎君,八郎君長得濃眉大眼,憨憨的表情很是逗人,而十女郎卻是眉目間很像蔣氏,有股明豔的麗色。舒榒駑襻

“過來,喊母親!”蔣氏眉目間極溫柔。

“唔……”十女郎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句,而另一邊,八郎君努力的想走過來,卻被奶嬤嬤緊緊抱著。

華寧錦靜靜的站在小花園旁的圍牆處,圍牆上鏤空的窗稜,清晰的照映著花園裡的這一幕。而她,終於想到了這股違合感是怎麼一回事。

蔣氏對著八郎君,眉眼間表情極淡,與十女郎截然不同。做為一個這個時空的母親來產,這樣未免太奇怪了。

重男輕女,一直是這裡所有女人的天性。即使以姜氏長公主疼寵她來說,恐怕亦要以華寧昱為重一些。

而蔣氏……

心裡帶著疑問,華寧錦轉身回了青蘅院。院子裡東西收拾妥當,正有幾個原來就在院子裡伺侯的小丫鬟在晒頭髮,看到華寧錦回院子,連忙站好躬身行禮。

“夫人回來了!”守門的丫鬟掀起了簇新的藤青福字簾子。來白蘅對。

華寧錦走進去,正看到蕭君昊在喝著茶,手上拿了本書,半躺半靠在東側間臨窗的羅漢**。聽到了丫鬟的稟告聲,他抬頭看向華寧錦,招了招手。

“什麼事?”華寧錦走到床邊,聽從蕭君昊的示意坐到了床邊。

蕭君昊把手上的書一扔,伸手一把撈到了華寧錦的腰,驚了她一跳,立即抬眼看過去,房裡的丫鬟都立即直接出了房,她的臉頰一下子紅起來。伸出手狠狠推了蕭君昊一把。

“你這是做什麼!”

“爺兒要獎賞!”蕭君昊眉眼間都帶著一股子得意,伸出手臂緊緊摟著華寧錦不放,同時,又用另一隻手拿出一個小小的竹筒遞給了華寧錦。

華寧錦掙了半天也沒能如願讓他鬆手,只好忍著幾分羞窘把竹筒接過來,竹筒裡是一直以來都會遞到她手上的邸報、小報,還有一張極袖珍的小紙條。

太醫大考,南海周家之嫡子周彥存高中榜首,被封二品高醫正,入太醫院。五月初一始,宮中大宴,普天同慶。五月初七,高醫正周彥存救治失足墜馬的攝政王爺,王爺大讚其醫術。五月初九,高醫正周彥存官升一品,位太醫院院正。常駐宮中。

還有一些官員的提升貶斥,華寧錦一張張細看一張張細細研究著,同時在心裡不斷的把這些人名與心中腦中曾經有的印象來一一對號。看完了邸報,她又拿了幾張小報細細端看。

小報上比較多而雜了,這上面講的都是尚京城裡的一些風流韻事。比如,太醫院前醫正胡爾林因為曾幫著攝政王爺的正妃王之晨把脈,卻傳出了王妃有了身孕的謠傳,都說外面說是胡醫正年歲老邁這才辭了醫正之職,暗裡卻是因此事而怕被攝政王牽怒。

還有一些就是其他各家的荒唐事。誰家的郎君去逛私窠子卻被小舅子撞上,結果為了個私娼大打出手,要麼就是新上任的攝政王親信蔣祥生右丞相,居然為了個絕色小倌而與右郎將軍大打出手。還有誰家誰家的夫人因郎君私寵小妾一時氣憤而紅杏出牆。等等等等。

華寧錦看得目瞪口呆之餘又有些津津有味,在尚京時,長公主看得極嚴,邸報還好些,小報是絕對不可看的。現在可以這樣放鬆的看這些八卦,真是精彩的像是親眼看到一樣。

“有這麼好看麼?”蕭君昊一隻手臂枕在腦後,另一隻手臂依然牢牢的摟在華寧錦的腰上,眉頭高高挑起,看著華寧錦的精彩表情,當真是不足而表。

“當然!”華寧錦點頭,把上面那張拿下去,繼續看下面的。

一直到把這幾張小報看完了,華寧錦這才看著下面寫的這張袖珍小紙。

五月初五,周彥存與王之晨相救生情,五月初七,周彥存送受傷攝政王爺回府,再遇王妃,五月初九,攝政王夜宴眾官,奉周彥存為上上賓,晚上夜宿王府,與王妃單獨在花園見面,一個時辰才回房。

短短几個字,卻已經清楚的讓華寧錦明白這事兒成了。

看著這幾段話。再想想那張謝家郎君留給王之晨的字條,心裡沉重的讓她不知道怎麼形容。如果有一天,王之晨明瞭了真相,又會是什麼樣呢?到底,這世上,有沒有真情?

把手上的紙條放置一旁,她的腦海裡,又閃過了夏侯文敏的話。

對男人,可以敬、可以寵、可以忍、可以讓、但是,絕對絕對的不可以愛!男人花心,已經是世之常情,既是如此,她又何必怨?她又何必傷?做好了自己想做的,以後,自會海闊天空。

“怎麼了?想什麼呢?”蕭君昊看到華寧錦的臉上突然而來的失神,那雙如水般清澈的眼眸在那一刻凝滿了悲傷,讓他的心莫名的一緊。

“沒什麼。”華寧錦終於豁然開朗了,之前雖然被青媽媽說得轉變了態度,可是心裡的傷痛卻並未減少上一絲一分,而現在,她不再這樣了。

有什麼好傷的?女人之所以會受傷,不就是因為她給了對方傷害自己的能力?如果自己不在乎了,對方還會怎麼傷?

“沒事?”蕭君昊看著一雙眼睛突然綻出莫名的光芒的華寧錦,在這一刻,他忽然有種心懂。

“喂!大白天的你要……”

華寧錦只覺得身體突然一翻,已經被蕭君昊攔到了床裡,她有些驚慌的抬眼想拒絕,卻被對方急切的擋住了想說的話。

外面還是朗朗白日,又是在公主府裡,院子裡的小丫頭都不是自己的親信。想到這裡華寧錦的心都慌成一團了,急忙的伸手去推蕭君昊的臉,慌亂的往外拉已經帶著幾分迫不及待探進她衣服的手,扭著頭拼命躲避著那滾燙的脣。

“蕭君昊,再這樣我真要生氣了!”嘴裡有些亂七八糟的喊著,不只手,連忙腿都抬起來瘋狂的踢踹起來。

蕭君昊完全沒料到對方會掙扎的這樣徹底,幾下已經被華寧錦不小心踢到了肚腹腰間,雖然力度不大可也是驚了他一跳。

“別急!別惱了!”脖子一痛,蕭君昊終於確認了這位真急了,他連忙伸出手把慌亂的華寧錦正不斷亂揮亂抓的手抓住,壓制在身側的同時連忙用腰腿壓制華寧錦,一邊嘴裡連聲哄著。“不親了、不親了、真的,你看,不動你就是了。”14554883

華寧錦喘著氣,恨恨的看著蕭君昊,眼睛裡帶著憤怒、失望,還有一抹隱藏得極深的怨。

“這裡不是咱們府裡,院子裡人多嘴雜的,萬一傳出個什麼,你到底讓不讓我活了?”華寧錦咬牙切齒的,一眼怨憤。

“是我想差了。”蕭君昊帶著歉意輕哄,這一次,倒真不是他故意的鬧她,只是剛剛不知為什麼,就是有種華寧錦要離開他,把他推拒千里之外的感覺,也因為這個,讓他突然陷入有些恐慌的感覺裡,這才不管不顧的親她。

卻在親她的一刻,居然控制不住的就想更進一步,這才……是他錯了。

看到蕭君昊服服貼貼的認了錯,華寧錦終於平靜了下來,看出華寧錦的情緒好了一些。蕭君昊也鬆了一口氣。

“元七!”蕭君昊嘆了口氣,終於鬆開了對華寧錦的鉗制,伸手撫了撫已經掙得亂了的華寧錦的頭髮。“喊人進來給你換衣服,把頭髮散了休息一下吧,你一定也累了。”

和蕭君昊這樣折騰一場,她怎麼可能不累!全身都沒了力氣的華寧錦狠瞪著蕭君昊,起來喚青媽媽與清秋進來。

兩人進來看到華寧錦頭髮釵環居然亂做一團,衣服也是半松半垮的,一時都有些呆愣,互看了一眼,連忙上前伺侯著華寧錦入了一側的洗室。

“夫人,這可是白天,要是被人看到了,可是不好。”青媽媽猶豫了一下。“雖然說是爺兒對夫人的寵愛,可是,這畢竟不好,事關夫人的名聲呢。”

“我知道。”華寧錦的臉頰紅了紅,心說要不是因這個,她能和蕭君昊兩人像摔角似的在**鬥了半天?不過這種事她哪裡好意思和青媽媽解釋,只能越描越黑了。

華寧錦把頭髮散了開,剛剛掙扎的出了一身汗,她想了想讓青媽媽命婆子送進來熱水,她好好的洗了澡。

自洗室出來蕭君昊已經沒了影子,清冬正在鋪著床,看到華寧錦與青媽媽等人出來,連忙稟告。

“爺兒說了,東營那邊突然出了些事,他去看看,晚上讓夫人自行用夕食兒,不用等他了。”

“好。”華寧錦疲倦的點了點頭。

和蕭君昊鬥了一場,又洗了澡,她幾乎算得上是身心俱疲了,軟軟的倒在**,也不管頭髮,她直接就睡過去了。

這一夜,蕭君昊卻並未回到公主府,派了蕭北送來了信兒,說是軍營裡出了些紕漏,要晚一些才能回來。

華寧錦聽了這訊息只是點了點頭,問了蕭北蕭君昊在那邊是不是有換洗的衣服,要不要送些東西過去,在聽到了蕭北說軍營裡什麼都有後,就點了點頭,直接讓蕭北走了。

蕭君昊不在,對她來說更輕鬆一些。自在的睡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就收到了忠叔下午會過來回事兒的訊息。華寧錦想了想,有些事情可是不能拖了,還是著手早些辦著才是。

“清秋,你去把清冬清涵都叫過來,你們三個我有話要說。”

“是。”清秋有些不解的看了眼華寧錦,有些忐忑的去叫人。

“今天找你們,是有件事情要聽聽你們怎麼說。”華寧錦坐正了身體,看著自己面前站著的三婢。“說起來,自我記事兒起,就是清涵陪著我,後來回了公主府,又有了清秋與清涵,對你們的情誼,我也就不多說了。現在,你們也不小了,也是放出去的時候了,我就是想知道,你們三個對自己的終身是怎麼想的?是想留在宣王府裡當個管事媳婦,還是想要出去,以後還是跟著我呢?”

“夫人,您、您這是何意?”清秋反應最快,立即聽出了華寧錦口中的話哪裡不對。“在宣王府裡,就不是跟著您?您這是……要奴婢們選,也要奴婢們知道夫人您有個什麼打算不是?”

清冬與清涵連忙點頭,她們三個,一直是冷靜穩重的清秋做主的。

“宣王府,不是我常呆的地方。”華寧錦倒也不瞞著。“等幫著大母報了仇,心事了了,可能我就要離開那兒,與宣王和離了,之後,就是天高任我飛了。那種地方,你們也應該知道,呆多久,就是多久的折磨。如果不是為了大母,我不會在那裡呆上一天。當然,只要當一天的宣王妃,我自是要擔上一天的宣王妃的責任。可是,一旦走了,我也不會再與那裡有任何的關係。所以,就看你們了。”

“夫人!”清秋一聽,立即跪到了地上,清冬清涵互看一眼,也紛紛的跪到了地上。

“奴婢在出了禧榮居的那一刻,就註定了跟著夫人了,無論夫人在哪裡,無論夫人在何處,奴婢都是夫人的奴婢,都會緊緊跟著夫人,哪裡也不去。”

“你們不要強迫自己。”華寧錦輕嘆。“你們如果有了意中人,也可以的,看中了誰,自與我說,到我走的那天,我會把身契還給你們,讓你們脫了藉。”

清秋三人互看了一眼。清秋堅定的搖了搖頭。

“夫人,奴婢只願隨著夫人,一切請夫人做主,奴婢只求,夫人到哪裡都帶著奴婢就成。”

“我們也是。”清冬與清涵異口同聲。

華寧錦看著三人,點了點頭。雖然她早就猜到了會是這樣,可是在她們真的這樣選了後,她心中,卻是實實在在的溫暖。

她還有她們,還有忠叔,還有嫂嫂侄兒,男人,她的生命中不需要那種生物。

到了午後,華寧錦歇了午覺,就聽到了念春過來稟告:忠叔來了!

“夫人!”忠叔行了禮,站到了一側,眼睛仔細的看了看華寧錦,在看出華寧錦有些消瘦後,他不由得皺眉。“您瘦了,可是有什麼難事?”

“沒什麼,前段時間忙著端午節的事兒,結果就瘦了。”華寧錦笑了笑。想了想。“忠叔,事情都怎麼樣了?”

“已經開始試著在熱地上種蔬菜瓜果,如果可行,等到了冬季,估計就能種上第二茬了。”

“好,這是什麼?”華寧錦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卻是忠叔給她的一本帳冊。

“這是莊子今年的收成。”忠叔舒了一口氣。“把莊子買回來時,莊子後面還有地,大概能有個五百畝,因為看著地質不錯,老奴就作主全部買下來了,夫人,您都沒看地契的?”

“沒有。”華寧錦無辜的在忠叔略有些責備的情況下眨了眨眼。“忠叔辦事情我自是放心的。”

“不過,忠叔,還有件事情讓您去辦。”看出忠叔脣角微動還想要說教的意思,她連忙轉了話題。

“什麼事?”忠叔以為是之前的那件事。“夫人,您不是說了想要開家點心鋪子?倒是找了幾個鋪面,不過確定不了,夫人要不要親自過去看看?”

“那個,過兩天我親自去看看,到時讓青媽媽告訴您。忠叔,是這樣的。”華寧錦把清秋三人的事兒說了。“所以,請忠叔幫著看看找找,定要找老實本分的,我的丫鬟可絕不能錯配了。”

“夫人。”忠叔想了想,還是決定交個底。“您還記得不記得,之前我手下幫著我跑腿的那幾個小子?”

“記得,不是說當初被留在了尚京還有南越府的幾個莊子裡?”

“後來莊子被奴才賣了一部分,總算那幾個小子還有良心,不肯自行走了,還求著老奴,就把他們留下來辦事兒了。其中,有六個小子,都做了溫泉莊子的管事,另還有六個小子現在正在我身邊。您看看,能不能在這幾個小子裡選選。”

“聽著人品倒是好的。”華寧錦點了點頭。“做事如做人,聽著這做事不錯,講究,做人差也差不到哪裡。忠叔幫著掌掌,到時候,找個機會讓這三個丫頭相看一番。”

“這好辦!”忠叔點了點頭。“以後但凡是跑腿的事兒,我讓他們輪著去府裡回信兒,這樣也就有了機會了。”

“還是忠叔想的周到,就這麼辦吧!”華寧錦滿意的點了點頭。忠叔又想到了一事。

“夫人,再有,就是那位雲氏製衣坊的主子胡青雲青雲姑娘。”忠叔思索了一下。“這位娘子,倒是個做生意的好手。不過,老奴私以為,一個人啊,最少也要有上一到兩個缺點才行,只是,現在她這樣子,真真是個菩薩脾性,老奴總覺得這其中有些東西,有些不對。”

“不對?”華寧錦怔了怔,又想到了那個女人,那個如同現代女性精明強幹的人,她哪裡不對呢?說實話,也不知道怎麼,她就是覺得這個女人看著眼熟,可是,如此出色的人,如果她看過,她是一定會有印象的,不是嗎?

“夫人,還有一事!”忠叔想到一事。“當年夏侯府的三郎君,可是到了北地了,那天老奴正看到,那位郎君在北城處開了家青宵酒樓,倒是生意不錯。”

“忠叔!”華寧錦不由得嘆息不已。“你真是厲害,我好想知道,這世上有沒有忠叔不知道的事呢?”

忠叔聽了,看著華寧錦略有幾分稚氣又有幾分狡黠的表情,不由得笑了。

“好吧,忠叔,暫時你先請著人,點心鋪子我儘快在這兩天就去看看地方,您把地址先寫給我,我去好好的看看,到底是哪裡出彩兒。”

“是。”忠叔點了點頭,自去寫下想要盤的鋪子地址。

送走了忠叔,華寧錦舒了口氣,快到了用夕食的時候了,可是蕭君昊卻依然沒有回來,華寧錦去給蔣氏請安,被蔣氏不輕不重的刺了幾句。

等從蔣氏的院子出來,她也沒回清蘅院,反倒去了夏侯文敏那裡。

剛進門,就聽到了小郎君吚吚呀呀的聲音,走進房裡,看著夏侯文敏疼愛的撫著小郎君的臉頰一臉的懷戀,華寧錦輕輕嘆了口氣。

“嫂嫂!”華寧錦上前幾步,“讓我抱抱小侄子!”

嬰兒軟軟的身體抱在懷裡,那股濃濃的奶香與溫暖,讓華寧錦高興的摟著不放。一直陪著夏侯文敏與小郎君玩了半晌,這才命奶嬤嬤把孩子抱走。

“嫂嫂。”華寧錦猶豫了一下,抬起頭來。“有些話,我就直說了。”

“什麼話?”夏侯文敏一怔。

“你是知道的,後宅裡的事兒,髒的很。你出門去看三郎,雖然是天經地義光明正大。可是,三郎卻是個沒成親的,人多眼雜,人心又髒,說什麼的都有。本來,如果哥哥在世,倒也罷了,可是現在,你們是孤兒寡母,人都說寡婦門前事非多,更不要說還有人對你和小郎君虎視眈眈的,本來沒事都會給你攪出些事,這次的事兒,被傳得快要滿府亂飛了。你身正不怕影子歪,可是小郎君呢?”

夏侯文敏沒做聲,只是低下頭去。她又何嘗不知?只是,在這北地,太過寂寞了。

之前小郎君就是一個吃了睡睡了吃的孩子,又有奶嬤嬤看著,滿了月,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是整日的想著華寧昱,想得人都快瘋魔了。如果不是三郎過來,讓她孤寂的心多了絲依靠,她真不知道自己會成什麼樣子。

“嫂嫂,你是因為寂寞,對嗎?”華寧錦想了想,這後宅之中,似乎也就只有寂寞才是蝕骨的折磨了。

夏侯文敏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元七,放心吧,以後我再不會輕易出府去了,你就放心吧。”

看著這樣的夏侯文敏,華寧錦只覺得自己興許真就是個大壞人。讓這樣寂寞的夏侯文敏更傷心更難過。

只是,能怎麼辦呢?蔣氏明顯的想要藉著此事做文章,別的她也不怕,那夏侯三郎是文敏的親兄弟,可是,就怕蔣氏藉機要扳倒夏侯文敏而無所不用其極。女子的名節重於一切,一旦夏侯文敏真的入了套,她再說什麼都是遲 了,還不如就讓她當這個壞人了!

回青蘅院時,剛進院子裡就看到院子裡的婆子丫鬟正在忙碌,看到了華寧錦回來邊連忙施禮。

“夫人,您回來了,爺兒也回來了,正在洗室裡沐浴。”清冬看到華寧錦走進來,連忙稟告。

“好,誰在伺侯?”

“看夫人不在,爺兒也沒讓人進去伺侯。”清冬輕聲說,臉頰一紅。

洗室裡清晰的傳出了水聲,華寧錦想了想,直接命清冬她們擺飯。

等飯擺得差不多了,華寧錦自另一邊的洗室換好了衣服,蕭君昊也走出來了,看到了房裡桌上的夕食,他有些愣神。

“還沒吃?”

“沒有。”華寧錦搖了搖頭,又看了眼天色。“爺用了夕食兒了?”

在看到蕭君昊點頭時,她忍不住心中疑惑,這人,怎麼這麼早?真是奇怪了。

“有件事情。”蕭君昊看著華寧錦吃了飯,坐在桌邊喝茶,他想了想,坐到了華寧錦的身邊。“想和你說說。”

華寧錦抬頭讓房裡的清冬出去,清冬與青媽媽都連忙福身出去。

“你知道不知道夏侯三郎君到了北地的事?”蕭君昊詢問。

“知道。”華寧錦點了點頭,她倒是不意外,身為這宣同府的王,他連這事兒都知道,雖然說未免有些太過訊息靈通,不過夏侯三郎也並不是一般身份,知道些倒也說得過去。

“那你知道不知道,他與府上那位夏侯女君,頻頻見面的事。”蕭君昊想到此事不由得皺眉。

“怎麼了?有什麼不妥,她們是親姐弟,見一面也算是應該的。”華寧錦不動聲色。

“問題是,有人想要就此事做出些什麼。”蕭君昊說著在華寧錦的耳邊說了一些話,讓華寧錦有些難以置信的臉色難看起來。“她未免太狠了吧?如果真的這麼做,不是又要陷華家與風口浪尖?她到底是和華家有什麼仇?”

“不只是華家,她的目的,恐怕是公主府。”蕭君昊輕嘆。“一旦夏侯女君真有了什麼事,恐怕,小郎君也就……你雖然是姑姑,可是有她這個正室主母在,你就是品階再大,也管不得人家的家事去,你應該明白吧?”

“是啊,自此,無論是公主府還是華氏族長之位,都是她那個便宜兒子的了。”華寧錦咬著脣恨恨的說。

“便宜兒子?”蕭君昊一呆。“這是什麼意思?”

“沒意思!”華寧錦才懶得管這些,她的心裡正在算計著這些事。

“都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次的事情,就算嫂嫂躲過去,那麼,以後呢?嫂嫂有自保的能力,可是小郎君卻沒有,與其在這裡等她出手,不如引她出手把她解決了!”

華寧錦的話讓蕭君昊的眼睛眯了眯,在這一刻,他忽然想知道,華寧錦能做到什麼程度呢?這個是蕭君昊極感興趣的一件事情。

“乘著我們在這府裡住對月,就把一切都解決了吧!”

華寧錦咬著脣,一握手掌。就這麼定了!

“不過,這事情,也要尋個由頭,光是我們在府裡,蕊怕會有人說我們欺她一人在此,而且,那兩個孩子……畢竟,她是我們的母親,她名聲不好了。”

華寧錦極猶豫,而蕭君昊卻是一笑。

“此事你就不用管了,你把想做的事和我說了就是,一切有我,我會一勞永逸。再說……”

蕭君昊思索了一下,為了讓華寧錦下定決心,有些真相,還是要說的。

聽了蕭君昊在她耳邊說的話,華寧錦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蕭君昊,脣動了動卻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怎麼可能!

“她,居然敢淆亂華氏宗親血脈!”華寧錦一字一頓,最後的一絲顧慮,都沒有了。

“你幫我準備一下,馬上就是夏至日,她不想要這一天發難的?我就在這一天,讓她自食惡果!”華寧錦只覺得腦子都中嗡嗡的發痛了。蔣夫人,你未免太狠了!

蕭君昊近乎是著迷的看著華寧錦的表情,心裡卻有著說不出的悸動,這一刻的華寧錦,讓他的心裡有種特殊的感覺。一個女子,一個被仇恨壓制在心的女子,一般,應該都是醜陋的吧?那麼,為什麼只有他的元七不一樣?他的元七,在這一刻,居然是那麼的漂亮,那麼的璀璨,那麼的光彩映人。

就像是一顆前幾日自南蠻之地收回來的火鑽,顏色似血,卻讓人一見就熱血沸騰。

再也剋制不住的,蕭君昊一把就把那個還在糾結的小女人一把自椅中抱起,驚了她一跳。不過,她卻沒像蕭君昊之前想的那樣,居然一句拒絕的話都沒有說,只是輕輕的笑。

這樣的華寧錦,很是陌生,卻讓蕭君昊覺得胸膛都快要爆炸了一般,他是那樣的喜歡這樣的她,這樣的不拒絕自己的她,連蕭君昊自己都想不到,胸膛的躁動足以讓他的心臟都跟著痛起來了。

一伸手,蕭君昊拍飛了簾幔鉤子,床邊的幔帳鬆鬆散散飄晃著落了下來,蕭君昊託著華寧錦倒到了**,緊壓在身下的華寧錦脣角的弧度足以讓他徹底的失去了耐心。

華寧錦輕笑著如一隻破繭的蝴蝶在般在身下扭動,蕭君昊忍不住咬著牙,在華寧錦的耳朵邊洩憤似的警告:“別動了!再動我真要忍不住,傷著了可別哭!”

華寧錦的耳朵被對方的氣息薰得一片紅燙,柔軟的身體變得更如一綿春水,任由著蕭君昊搓圓揉捏,肆意採摘。

華寧錦放鬆自己,整個人的意識,都好似在夢中似的,晃動的幔帳映著床帳外的燭光照出了金燦燦的顏色,那本是雨過天青的清透變成了金黃色的燦爛刺目。

輕輕閉上眼睛,華寧錦任著自己化做那一池春水,投石水底,映照此心。心若清明,又何懼狂風暴雨?

不知過了多久,蕭君昊終於平靜了下來,他的脣蹭在華寧錦的耳朵,只覺得全身上下無一處不透著舒服放鬆,懷中的身體柔軟輕巧,他害怕壓著她,把她乾脆的翻身放到自己的身體上方,華寧錦卻只是側著臉貼在他的胸膛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手指在華寧錦的髮間輕輕穿過,柔細的滑順感似乎一直勾到他的心。這如水的小女人,他在娶到時,只覺得達成了自己的目標,而他想要的,從未試過得不到。

可是,在成了親後,在得了她後,他發現,他想要的,似乎還不只是娶到她。當公主府捧到她面前時,當她受母親責備時,她的表情,歷歷在目。而後,他們兩人鬧過,傷過,可是,他卻覺得,這樣的日子,也許才是真的過日子吧?

一想到懷中的女子,會陪他一輩子,蕭君昊忽然就有了一種,一輩子,也許太短了這樣的感覺。

當然,這小女人如果大度一些就更好了!

第二天清晨,蕭君昊陪著華寧錦去給蔣氏請安,蔣氏坐在廳裡,看著他們兩人微笑。z4ob。

“說來,這對月,在尚京是指的一個月時間,可是北地,卻是兩個月。可見,這習俗卻是每地多少都有不同。過幾日,就是冬至日了,只不知,這北地的冬至日,是不是如我們在尚京時那般,可以請了客人到家裡做客?”

“當然是這樣。”蕭君昊笑得極溫和。“北地和尚京在這冬至日設家宴的習慣倒是一樣的,也是要請上三天的客人,尤其是要把舅舅請過來才行。拜託郎君或是女郎的舅舅上門,帶著外甥或是外甥女一起吃些莧菜和葫蘆拌的菜才行,這才會全了習俗。可惜,聽元七說舅父大人在尚京呢。”

“也是!”蔣氏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不過,聽說文敏的兄弟卻是來到了北地,之前聽著她說過,小郎君倒是可和自己的舅父大人好好親熱一二。”

“這恐怕不妥吧!”華寧錦輕輕一笑。“母親,您想想那小郎君才多大?怎麼能吃莧菜和葫蘆拌的菜呢?那可是個小奶娃子。”

“不是可以喂些煮熟的莧菜汁與葫蘆汁?讓夏侯郎君吃上些就是,只是為全了這禮節,想來,也是一定要做的事呢。”蔣氏急急的介面,看著蔣氏眼中的急切,華寧錦微微笑著點了點頭。

“既然是母親堅持著要請,那就請夏侯三郎君過府一鬧吧!讓三郎君餵了小郎君幾口,就送他離開吧,畢竟,這府裡,除了女人還是女人,真的不太方便。”

華寧錦殷殷勸阻。

“那是自然!” 蔣氏一看華寧錦同意了,不由得笑起來,“那就你去與你嫂嫂說吧。”

“這、這恐怕不妥。”華寧錦搖了搖頭。“母親,您想想,女兒已經是嫁出去的人了,還怎麼能夠對著孃家的事情指手劃腳的?自是還是夫人來說比較好。”

“好吧!”蔣氏想想也是此理。

華寧錦隨著蕭君昊出了蔣氏的院子,她朝食都沒回院子吃,直接去了夏侯文敏那裡。

有些事還要她配合才行,不然真的沒戲唱。

“她到底還是不是人?這麼噁心的招,她也想得出來!”聽了華寧錦的話,夏侯文敏的肺都快氣炸了。

“嫂嫂何必為這無謂的人傷心生氣?”華寧錦輕晒。“她不好,自有我來收拾,嫂嫂你就看戲就是。”

華寧錦說著把自己和蕭君昊說的主意說出來,只驚得夏侯文敏瞪圓了眼睛,一臉像是看到鬼的表情看著她。

“元七!”夏侯文敏忍不住上前摸了摸華寧錦的後腦。“我們都一樣啊,你怎麼就是想得出這麼絕的主意?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這個嘛!”華寧錦眼珠一轉。“這個是腦容量的問題,你想超越想理解也是沒辦法的事。”

華寧錦一臉的同情狀。

“腦什麼?”夏侯文敏沒聽懂。

“算了,不說這個。嫂嫂,你快想想,這蔣氏的院子裡,有沒有能讓你用得上的人,要是有就少了一道麻煩,要是沒有也不要緊,自有蕭君昊手下的護衛可用!”

“算了。護衛是男的,出入後院怎麼方便!即使是晚上,也是過份。”夏侯文敏搖了搖頭,思考了一下。“元七,不知你還記得不記得裘婆子?”

“當然記得!”華寧錦笑了。“她當你院子裡的主事嬤嬤還是我說的,我怎麼可能忘記了?”

“那就好!”夏侯文敏舒了一口氣。“我用大母教我的法子試了試,她倒是個靠得住的,不若我們把她叫來問上一問。這院子裡還是府裡的,她現在都做得極不錯,各個地方她又都熟悉,到時,也能出上一分力。”

“好,那就把她叫過來吧!”華寧錦點了點頭,不過房間裡為了談事已經把人都叫了出去,華寧錦沒法,只好出了房去喊了。

一個婆子聽了招呼,馬上自院子偏處的小門走過來,臉上帶著幾分急切,可不正是那裘婆子。

“見過大夫人,見過夫人!”裘婆子上前恭恭敬敬的給兩人跪地行禮。

“起來吧!”華寧錦輕笑。“我來問問你,這府裡的人或事兒,你是不是大多都掌得挺牢?”

“掌得牢不敢說。”裘婆子低聲回。“就是大夥兒倒是挺照顧奴婢的,一切都會給上幾分薄面,還不是因著夫人,那些個壞丫頭這才過來打趣上幾句。”

“那就好。”夏侯文敏也不遲疑。“那我想要問問你,在槐院,你有沒有相熟的,靠得住的丫鬟?

**********

忙碌的寫完,居然這麼晚了。嗚嗚嗚,不管怎麼樣,萬字更新達成了。哈哈,大家看吧,下一章可能要在凌晨了啦。到時恐怕真要過時間了!不過,謝謝大家一直的支援哦,答應大家的加更已經完成了哦,月票二百的加更在這裡,多了一千字,是推薦票又滿一千的加更哦!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