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有點緊張起來,好像時間就像是生命一般的可貴,朝著前面走去,說不出來的感覺,要是以後,真的不知道會怎麼樣子了。
大家誰都沒有走出警察局,因為他們不知道走出去之後會遇到什麼危險,都在黑盾組等待著電話,忽然間電話響起來了,很激動的,柏俊彥接通了電話。
是姚華的,所有人聽到聲音都緊張起來,柏俊彥說道:“師父。”
姚華聽著柏俊彥的聲音,心中無限感慨的說道:“很好,你至少現在還叫我師父,怎麼樣?你的兩個手下犧牲了嗎?”
聽到這句話,宋墨和章向佐都很憤怒。柏俊彥語氣淡淡的說道:“殺手真的是師父你派的?”
姚華是一個老狐狸了,知道柏俊彥一定電話進行了錄音,只要自己一鬆口,將來就算是上級護著他,都沒有用了,笑著說道:“我不懂你說的什麼話,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你現在停止調查我,我或許會顧念一下我們的師徒之情,你知道,俊彥,你一直是我最滿意的徒弟。”
柏俊彥的語氣依舊是不卑不亢的說道:“我恐怕會讓師父失望了……”
姚華看著柏俊彥如此的冥頑不靈,也就不再多說,啪的一聲把電話給掛了,轉身對身邊的秋景知說道:“景知,我帶你去香港玩玩吧?”
秋景知聽著他說著這句話,看來剛剛在電話中和柏俊彥的談判是失敗了的,於是說道:“好啊!……”姚華看著秋景知如此的聽話,心中也是安慰。
柏俊彥看著上面遲遲的沒有給他答覆,心中也是焦急,終於快要受不了的時候,上面的通知下來了,說是會全面配合對姚華的抓捕工作,整個黑盾組都很興奮,章向佐和宋墨身上的衣服都顧不得換,開始最姚華的所有家人進行了搜捕工作。
白洛溪一直跟在柏俊彥身邊,兩個人配合的也越來越默契了,兩個人坐在車子裡面去姚華的家裡面進行搜捕。
柏俊彥帶著白洛溪一起去調查姚華的家,來到一個本市的
高檔小區中,按照調查出來的地址,開啟門,是一個平常普通的女人,身邊還帶著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女人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孩子的眼睛對著他們也都是充滿了恐懼。
“你找誰?”女人的警備心裡非常的強烈,男孩子躲在了母親的身後去了。
柏俊彥一如既往的冷靜說道:“我們是來找你調查一些事情的,關於你老公姚華的!……”
女人一聽到姚華的名字,憤怒異常的說道:“我不知道他的任何事情,你請走吧!……”說著要關門,柏俊彥按在邊上說道:“請你配合我們警察的調查,姚華存在著重大的犯罪嫌疑。”說著柏俊彥拿出自己的警察證明。
女人半信半疑的把他們兩個請到了客廳中,白洛溪看著家裡面,完好的家居幾乎沒有,就算是茶几,邊上也有著碎裂,很明顯的,姚華對這個老婆經常實施家暴,孩子臉上都是緊張小心,說明他是經常看著自己爸爸打媽媽的,真可憐。
“你們有什麼要問的,就問吧!……”女人端來兩杯熱茶,放在他們的桌邊,說不出來的感覺,還是有點膽戰心驚的樣子。
“姚華最近和什麼人聯絡?他經常對你實施家暴嗎?”柏俊彥直接的問道。
女人摸摸自己的臉,如果不是因為家暴,自己或許這張臉還能看,現在,不忍直視了吧,一聽到家暴這個名詞,心中憤怒的說道:“他很少回家,就算是回家也呆不長時間,我只知道他在外面有了小三,其他的不知道,他一回來一遇到什麼不順心的就會打我,所以我也不想他回家。”
短短的三言兩語,卻訴說了無盡的糾葛,白洛溪不說話,端起茶杯輕輕的喝一口。
“小三?”柏俊彥抓住說話中的重點中。
女人聽到這個名字心中耿介的怨恨的說道:“是的,是一個很年輕的女人,聽說是一個法醫,很漂亮,我這裡有她的照片。”說著,女人站起來走進臥室中,拿了幾張照片出來,白洛溪接在手中一看是秋景知,看著柏俊彥說道:“怎麼會是
秋景知?”
柏俊彥看著秋景知的照片繼續的問女人說道:“你怎麼知道這個女人是姚華的小三?”
女人聽到這句話,冷笑一聲說道:“我曾經讓私家偵探調查過姚華,這些照片都是私家偵探告訴我的,說姚華為了那個女人什麼事情都花,去吃飯都是最好的餐廳,聽說還為了她在市區最高檔的小區買了一套公寓,這種女人,不是小三是什麼?”
白洛溪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的想要笑說道:“也不一定,也可能是姚華單相思人家的女孩子。”
女人聽到這句話,心中挺不是滋味的,冷冷的說道:“這個女人明明是狐狸精,沒有什麼號狡辯的,我真是恨死了她了……”
白洛溪聽到女人的話,不說話,女人對於男人的出軌,把很多責任都歸咎在小三的身上,好像男人一點責任都沒有一樣,這個是什麼邏輯!
柏俊彥沒有興趣秋景知到底做了沒做姚華的小三,比較關心的是他們兩個人現在在哪裡,問:“那你知道姚華為這個女人買的那套公寓在哪裡嗎?”
女人猶豫一下還是說了出來,柏俊彥在之後又問了幾個問題,覺得沒有什麼有價值的訊息了,於是和白洛溪一起到姚華為秋景知買的公寓中去。
開車來到小區的門口,就被保安攔了下來,要求出示搜查證才能讓進去,白洛溪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這個小區的保安非常的盡責,難怪秋景知在這裡住著一直都找不到。柏俊彥出示了搜查證,兩個人開車進去,來到公寓的門前,打不開來大門,只能是找來物業,說明原因之後,物業才很不情願的把門給打開了。
果然不出所料,已經人去樓空,什麼都沒有留下來,空蕩蕩的房間中,柏俊彥和白洛溪來來回回的走了幾遍,都沒有發現什麼重要的線索。白洛溪坐在沙發上面嘆氣說道:“看來我們真的是晚來一步,什麼線索都沒有。”
就在一無所獲的時候,章向佐打來電話給柏俊彥說是姚華和一個年輕的女人今天早上在香港那邊做了安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