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情急就毀掉我一件衣服,你哪天要是情不自禁,我這整個衣帽間是不是都要被你拆了?”
江程錦好像訓熊孩子一般,對顧婉言說道。
事實上,顧婉言做的事情,可不就是熊孩子才能做出來的?裝病,躲貓貓,破壞東西。
顧婉言縮成一團,聽著江程錦的訓話,默不作聲。
看著顧婉一言不發言,江程錦自己都感覺沒勁,“起來。”
顧婉言這才敢從地上站起來,江程錦的一件風衣披在她的身上,就好像披了一條床單。
顧婉言剛從地上站起來,就聽到門口又響起江程澤的聲音。
“哥,怎麼這麼久,我擔心你一個人搞不定...”
江程澤一走進衣帽間,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他看到那個“小偷”正將頭埋在江程錦的懷裡。
顧婉言急中生智,在緊要關頭能夠想到的唯一的辦法就是這個了,在江程錦毫無防備的一把將他抱住,然後將頭埋在他的懷裡。
江程錦被顧婉言緊緊抱住的一刻,身體不受控制的僵硬了一下,心跳也因此受到了影響。
“哥,怎麼回事?”
江程澤完全被眼前這一幕,江程錦被“小偷”投懷送抱的情景驚到了。
“沒事了,你怎麼還不走?”
江程錦的話語裡帶著一絲質問的語氣,微微側過臉,對著背後的江程澤說道。
“我...我擔心你一個人...”江程澤結巴的說道,隨即明白了什麼,“我這就出發了,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老太太的。”
江程澤說完,便轉身出了衣帽間,現在他滿心的擔心全被疑惑取代,剛才他注意到,那個“小偷”應該是個女人,不過那個女人究竟是誰?簽下契約進來江家給他暖床的?
可是樓下的那一個女人又是怎麼回事?
要是暖床的,看樣子江程錦也不是很排斥那個女人的,因為上一個敢那麼狠命抱著江程錦的女人,墳頭的草都已經有一個人那麼高了。
帶著滿腦子的疑問,江程澤從樓上下來,來到老太太的身邊,“我們出發吧。”
“不是說遭了小偷嗎?怎麼你一個人下來?你哥人呢?有沒有事,我就說要報警,你們偏要自己來,還說什麼這種小事不要驚動警方的。”
“老太太,您就不要碎碎唸了,不是小偷,是我誤會了。”對此江程澤不想要多說,因為一旁的尤玥還在場。
江夫人似乎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快出發吧,不要錯過航班了。”
老太太卻完全的不理會江夫人的話,拉著江程澤問道,“是誤會?那你看到的是誰呀,怎麼一副看見了不該看到的表情?”
對於老太太的主觀臆斷,江程澤也是很無語的,您是怎麼看出我臉上有這麼複雜的表情的?
您不是病著的嗎?為什麼這會兒看您好的不能再好了。
江程澤這會兒暗自腹誹的功夫,老太太繼續自顧自的說道,“我的程錦,早已經不是當初的程錦了。”說著
看向一旁的尤玥,“你不要多想,程錦不是玩物喪志的孩子,一切有我呢。”
老太太說完,便在江程澤的攙扶下,走出了江宅。
樓上江程錦的臥室裡,顧婉言還死死的抱著江程錦不放手,江程錦倒也任由她這麼抱著,直到聽到外面車子發動的聲音,江程錦開口提醒道,“還不放手?”
顧婉言這才從江程錦的懷裡退出來,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又聽到江程錦的話音再次響起來,“說實話,你是故意的吧?”
冷不丁的聽到他冒出這麼一句話來,顧婉言先是一愣,隨即注意到他嘴角揶揄的笑,立刻明白過來,俏臉一垮,臉上不知道是因為剛才將整張臉蒙在江程錦的懷裡太久,還是因為過於緊張,紅成一片,“誰故意了?我剛才是因為...”
“解釋就是掩飾。”
江程錦輕描淡寫的話,讓顧婉言一時間更加的窘迫,握著粉拳的手又緊了緊。
她的確是故意的,不過是為了躲避江程澤,可是這個原因她又不可能讓個江程錦知道。
“衣服掛回去。”
江程錦不再理會顧婉言,丟下一句話之後,便轉身向衣帽間門口走去,剛走出幾步,突然停住腳步,似是發現了什麼,轉身看向顧婉言。
顧婉言剛準備去將風衣掛回去,只感覺身側有一抹寒慘慘的目光在注視著自己,轉眼一瞥,便見到江程錦正看向她這邊。
“交出來。”
“什麼?”顧婉言說話的時候,一隻手下意識的攥緊,“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轉臉不再理會江程錦,顧婉言繼續去掛風衣,眼裡的緊張一閃而逝。
“真的聽不懂?還是要我給你一個提示?”
江程錦的靠近,讓顧婉言好不容易壓抑住的緊張又漸漸的抬頭,掛好風衣之後,轉身就要走。
與江程錦擦身而過的時候,手腕突然被攥住,顧婉言還來不及掙脫,整個人就被帶到了江程錦的面前。
不由分說的,江程錦一言不發,便將顧婉言攥住的手掰開來,一隻銀製耳釘赫然出現在眼前。
“這是我的!”
“寫你名字了?”
“!”顧婉言頓時啞口無言,今天她算是重新認識的一下江程錦這個男人,竟然可以這麼不要臉的。
“無言以對了,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順手牽羊的嗜好。”江程錦趁著顧婉言呆愣之際,從她手中將那枚耳釘拿到手上,細細端詳道。
“江程錦,你不要隨便給別人戴帽子,這耳釘一看就不值錢,誰腦子進水了才會想牽這頭羊!”
“誰說不值錢了?我說它是珍寶,那它就必然是價值不菲。”
江程錦說這段話的時候,眸中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種王者的霸氣與自信。
這樣的他,說出這樣的話來,讓顧婉言都有些被他給迷住了。
但是迷住歸迷住,顧婉言還沒有完全的喪失理智,回過神來之後,對江程錦說道,“不要信口開河了,我就不相信你還能有點石成金的好本事。”
“那你可要拭目以待了。”
顧婉言輕嗤一聲,“你要是做不到,就立刻把它還給我!”
“不管做不做得到,這個,和你都沒有關係。”江程錦說著,將耳釘收在手心,轉身走了出去。
“莫名其妙的傢伙!”顧婉言對著江程錦的背影,咬著牙腹誹道。
第二天早上,顧婉言早早的起來,準備去後院,剛來到樓下,就見到江夫人挽著尤玥的手,看樣子是正準備出門去。
看著兩個人親暱的好像母女一樣,顧婉言忍不住在心裡吐槽,江夫人看來也沒有多疼愛她那個寶貝女兒江程琳嘛,一個準大嫂就輕鬆將她的地位取代了。
三人走到對面,顧婉言並不覺得她們之間的關係適合說“早安”,因此只當做沒有看到她們,默默的錯身走過去。
本來江夫人也是同樣的態度,但是走過去之後,顧婉言便聽到背後響起她們的對話。
“尤玥呀,待會兒媽帶你去吃早茶,有一家港式的早茶餐廳,比咱們家的只差那麼一點點,不過將就一下吧,總好過面對倒胃口的人用餐。”
“然後我們去購物,準備參加...”
再後面的話,顧婉言就沒有聽清楚了,左右都是和她無關,不過以她對江夫人的瞭解,剛才她可以拔高聲音,就是為了讓她聽到的,不過管他呢,反正她不在乎。
顧婉言來到放狗糧的地方,取到狗糧之後,剛走出去,就聽到身後傭人的自語,“還真把餵狗當事業了。”
又是說給她聽得,顧婉言發覺自己現在的免疫力已經高了幾個檔次了,簡而言之就是臉皮厚了。果然,人生就是一場修行,說的太對了。
顧婉言哼著小曲,邁著輕快的步子向多多的狗屋走去,再次回到江家,她還是第一次來看它,好在“多多”還記得她,高興的顧婉言蹲下去一把摟住多多的脖頸,貼著她的身上蹭了蹭。
“多多,你可真是個‘暖男’。”
顧婉言正在和多多敘舊,只聽到一抹不合時宜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來,“‘多多’是條母狗。”
顧婉言聽到身後人的話,頓了一下,下一刻便聽到身後的人衝‘多多’喚了一聲,然後說道,“多多,過來,離這個女人遠點兒。”
不用回頭,也可以推測到江程錦此刻的表情有多麼的欠扁。
本來安分的多多,在聽到它主人的呼喚之後,就試圖掙開顧婉言。
顧婉言抽了抽嘴角,放開手,多多便撒歡的朝江程錦奔去。
顧婉言暗地裡輕嘆口氣,過去她怎麼就沒有注意到,多多每次見到江程錦的時候,都是花痴的表現吶?
原來狗狗也是喜歡帥男人的。
“多多,你欺騙了我的感情!”顧婉言站起身來,插著腰,對著多多說道。
不理會顧婉言垮下來的臉,江程錦冷冷的說道,“是你自己蠢。”說完便傲嬌的帶著‘多多’離開了。
顧婉言看著一人一狗離開的背影,隨著江程錦的背影揮拳比劃了一下,恨不得將他的脖子拗斷才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