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思思,可能是我不小心撥出去的,我很好,你不要擔心。”顧婉言的聲音慵懶,明顯是睡夢中剛醒來的狀態。
“沒事就好,那你繼續睡吧,晚安。”
結束通話了李思思的電話,顧婉言輕嘆口氣,江程錦,這個害人精,不知道現在在做什麼。
接下來的三天,江程錦再也沒有發來過簡訊。
顧婉言想著,一定是自己不回覆他,所以他那麼傲嬌的男人,覺得太傷自尊心了。
哼,一點誠意都沒有,果然那些想念的話,都是隨便說說而已的!
顧婉言懊惱的將手機丟在一旁,準備拿起手上的繡花針,繼續工作。
“你準備用這樣的狀態,來為你最好的朋友繡嫁衣?”
耳邊突然響起來趙明昊的聲音,顧婉言抬眼看過去,才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她的身邊了。
“我的狀態...”顧婉言話說道一半,然後看向趙明昊,再開口,話語裡面帶著一絲試探,“我的狀態,看起來真的很糟糕嗎?”
趙明昊點頭,很是肯定的應了一聲。
顧婉言嘆了一聲,放下繡花針,雙手捧著臉頰,低聲道,“抱歉。”
聽到顧婉言的話,趙明昊笑著搖搖頭,出口的話語帶著些許無奈,“和你說過很多次了,你並不是我僱用的員工,不要總是將抱歉掛在嘴邊。”
趙明昊話音剛落,顧婉言將目光移開來,有些不敢面對他,“明昊,雖然我們是朋友,可是還是要公私分明的好。”
趙明昊還想要說什麼,到了嘴邊又盡數嚥了回去,在說出來的話,已然換了一個意思,“婉言,這週末有空嗎?”
“這週末...”
“不要拒絕我。”這一次趙明昊沒有再退讓了,“工作的時候你讓我公私分明,休息的時間,也不給我機會和你聊些別的嗎?難道我們之間,就只剩下工作這一層關係能夠維繫了?”
“明昊,我們是朋友。”顧婉言看著趙明昊,有些不忍的說道,“對不起,本來說好的,等你國內的首秀成功,我們一起慶祝的,結果推到了現在。”
顧婉言的內心裡面很清楚,趙明昊一直有一句話,想要對她說而且她大概也猜得到是什麼,但是她很怕他說出來,因為她還沒有想好,用什麼樣的方式來拒絕,才能將傷害降低到最小的程度。
他一直在尋找機會,她一直在逃避,一度的她也層想過,趙明昊對她這麼用心,她也許真的應該做出迴應,不應該再這樣辜負他,可是沒有等到她邁出這一步,江程錦的突然出現,又將一切都打回了原形。
再見到江程錦,她才徹底的明白,她的心裡,其實一直都留著江程錦的位置,讓她帶著這份永久的愛與期待,去和趙明昊續寫什麼故事,她永遠都不會安心。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週末我訂好位子等著你。”趙明昊說完,走到顧婉言的身邊,將她手邊刺繡用的東西都收起來,“今天就不要做了,回
家好好休息吧。”
顧婉言聽了趙明昊的話,收拾東西回到家,剛從電梯裡出來,就看到自己的門口站著一個人。
光看背影,就知道是江程錦了。
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顧婉言現在見到他,內心裡面有太多的情緒雜糅在一起。
面無表情的走過去,拿出鑰匙準備開門,從頭到尾都沒有給江程錦一個眼神。
江程錦自然知道,顧婉言現在是將他當做空氣呢,卻也由著她,默默地站在一旁,看著她將鑰匙拿出來,開啟門。
就在顧婉言將門開啟的一瞬間,江程錦突然將手伸過來,從她的耳邊擦過,直接扳主了門。
顧婉言見狀,冷眼看向江程錦,語氣不善的說道,“你的手好了是不是!”
“如你所見。”江程錦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目光灼灼的看著顧婉言。
兩人離的很近,顧婉言似乎都夠感覺的到江程錦周身散發的溫度。
僵硬的別開臉,顧婉言不再看他,淡淡的說了一句,“放手。”
江程錦哪裡會聽顧婉言的話,他在這了等了難麼就,可是沒有打算因為她一句話就回去的。
“小言。”江程錦用一隻手,從後面將顧婉言攬進懷中,貼著她的耳邊,說出了後面的話,“對不起。”
顧婉言都以為自己是幻聽了,不可一世的江程錦,長到這個歲數,像誰低過頭,今天竟然和她說了這三個字,想來,從他口中聽出這三個字,遠比聽到他說“我愛你”要難得多吧。
“我愛你!”
顧婉言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聽到江程錦後面說出來的三個字,整個人好像被雷霹過了一般,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好不容易才能讓自己恢復理智,顧婉言壓下心中的洶湧,冷聲道,“神經...”
後面的那個字沒有說出來,就聽到江程錦繼續說道,“我那天去找佘莉,只是想要和她說清楚,結果一回到江宅,你就不見了。”
接二連三的震撼,已經讓顧婉言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此時此刻,她到底要不要相信江程錦所說的話?
真的是這樣的嗎?
她想要追問,可是問不出口。
“你和我說這些,還有什麼用?”當初是她自己決定離開的,現在很多事情都已經改變了,她承了趙明昊的情,還不知道要怎麼還,他們回不去了。
“為什麼沒有用?”江程錦扳過顧婉言的身體,讓她面向自己,“你這一生難道還有別的選擇?”
“不要說得好像我非你不可以一樣。”顧婉言看著江程錦,嘴角勾了勾,“這世上總會有一個人,眼裡心裡,只看得到我一個,和他在一起,從來不需要擔心任何人跑出來分走他對我的愛。”
江程錦板上沒有說出話來,就這樣一言不發的看著顧婉言。
顧婉言很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心神就全部迷失在江程錦深邃的眸光裡面,“怎麼,無話可說了?”
“顧婉言,難不成你還想給我戴綠帽不成?”江程錦終於開口,扶再顧婉言後腰上的手,又添了一分力道,“你可是我江程錦的合法的妻子。”
江程錦可以在“合法”兩個字上面,加重了語氣。
“喂!你幹嘛,放我下來!”顧婉言反駁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真個人已經被江程錦打橫抱在了懷裡。
江程錦懷裡抱著顧婉言,並不理會她,直接用腳將打開了一條縫的門打來來,抱著顧婉言走進去。
顧婉言掙扎無果,情急之下,攥著粉拳就往江程錦的身上招呼,“你放開我!”
江程錦不痛不癢的攥住顧婉言的手腕,進門之後,真的如她的願將她放了下來,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只是隨手將門帶上了而已。
手腕被江程錦攥在懷裡,顧婉言掙脫不掉,於是氣急敗壞的說道,“這裡是我家,請你有點自知自明好不好?”
“馬上就會寫上我的名字。”江程錦一臉雲淡風輕的說道。
顧婉言愣了一下,還不等她明白過來,就聽江程錦幽幽的開口道,“我查過了,這裡是你租下來的,我已經聯絡到了房主,馬上就要籤合同了。”
“江程錦,你吃飽了撐的嗎?你又不會住這種小房子,買它做什麼?”顧婉言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現在在江程錦的面前,已經少去了從前那般的諸多禁忌,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再擔心江程錦會不開心,並非是她不在乎江程錦了。
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因為江程錦對她的縱容,已經潛移默化的到了一種個無法無天的程度。
“我總要讓我老婆住的理直氣壯啊。”江程錦理所當然的說道。
顧婉言攥了攥拳頭,實在是不想理他,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想要甩開手,誰知道根本不管用,江程錦好像時時刻刻都在警惕她逃走一般。
“你到底想怎麼樣?”
“想你原諒我。”江程錦不假思索的回道。
“是不是我原諒你了,你就可以不再糾纏我了?”顧婉言看著江程錦,嚴肅的說道。
江程錦面上不顯什麼,但只有天知道,他聽到顧婉言說出這樣的話來,內心有多麼的受傷。
“怎麼樣算是糾纏?”江程錦出口的話帶著一絲為難,“我們可是夫妻,這個度很難把握的。”
“離婚。”顧婉言淡淡的丟擲兩個字,這兩個字出口的一刻,她的心裡沒來由的有些難受,有些後悔。
“除了離婚,什麼都可以談。”江程錦的話,毫無商量的餘地。
顧婉言很清楚,和江程錦結婚,當初是他提出來的,她當時沒有別的請選擇,但是現在如果離婚,她同樣的也沒有主動權。
“我可以不再糾纏你。”江程錦見顧婉言不說話,緩和了語氣說道,“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聽到江程錦的話,顧婉言簡直就從他的臉上看到了得寸進尺四個字了,不過還是耐著性子問道。
“什麼條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