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言腳下遲疑的功夫,冷不丁的,本來已經和上的門,突然在她的面前開啟來,顧婉言看到江程錦復又出現在她的面前,還沒有來的及看他此時是什麼樣的表情,緊接著整個人已經被江程錦伸手帶到了臥室內。
背後抵著身後的牆壁,整個人被江程錦的手臂圈在裡面,面前正對著的是江程錦結實的胸口,顧婉言的心突突的直跳,身體裡某些不安分的因素慢慢的有抬頭的趨勢。
“一點兒都不聽話,我和你說的話,你什麼時候能夠用心去聽?”頭頂上傳來江程錦冷冽的聲音,顧婉言的心跟著一顫。明明不是什麼情話,卻讓她的心都跟著酥了。
“你說的話,我都很用心在聽的,什麼時候沒有按照你的意思做了?”顧婉言反問道。
“今天怎麼會和澤在一起?”
顧婉言本來以為江程錦不會在乎這件事情,畢竟在餐桌上,他已經替她在老太太的面前解釋過了。再說之前一直將她往江程澤身邊推的人,不就是他嗎?
“顧婉言,你記住,從現在開始,我不允許你再去澤的身邊晃。”江程錦說著,微微低下頭,湊近顧婉言的耳畔,“你好好的待在我的身邊,聽到沒有?”
顧婉言的耳垂傳來一陣的酥麻,這種感覺彷彿電流一般瞬間的在她全身上下的經絡間遊走,“逼著我和他在一起的人是你,現在讓我遠離他的人也是你,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所有物,你不能這麼霸道...唔...”
顧婉言因為江程錦的話,滿心的委屈,可是心裡面的苦水還沒有倒乾淨,後面的話就已經淹沒在脣齒間了。
和江程錦脣齒相依,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過去的每一次,顧婉言感覺他的吻都沒有任何的意義,在她看來,那樣的強取豪奪,發洩的意味更加的濃重,然而今天的這個吻,透露著纏綿和深情,不是淺嘗輒止,隨著這個吻的加深,顧婉言感覺眼前的男人,是在宣誓主權,證明她是他的所有物一般。
顧婉言的初吻是被江程錦拿走的,之後的所有對吻的感知,都是這個男人教給她的,一度的,顧婉言曾經覺得不公平,分明江程錦更精通於接吻這項技能的,她簡直是吃了大虧,然而更可氣的是,之前每次被他吻,他還一副救世主發福利,讓她感恩帶著的接受。
不知道今天江程錦是怎麼了,遲遲的不想放開她,顧婉言都已經喘不過氣來了,握著粉拳在江程錦的胸前錘了兩下。
江程錦這才將顧婉言放開,看著顧婉言半頜的眼眸,說道,“看來你還是缺乏鍛鍊的。”
顧婉言都已經要吐血了,誰有事沒事練習這個的?奧運會又沒有這個專案,只是她也就敢在心裡默默的腹誹。
不勞煩您江大少爺操心的話,顧婉言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的,就好像她始終不敢問出那一句,江程錦對她有沒有一丁點的喜歡,如果沒有沒那麼他對她做出的這樣曖昧的舉動又代表了什麼,難道僅僅只是玩玩而已嗎?
有的時候,
明明自己心中很清楚,但是還要執迷不悟,也許這就叫做飛蛾撲火吧?
“今天只是想讓你記住,記住我說過的話。”江程錦的聲音,又在顧婉言的耳邊想起。
江大少爺的意思是不想承認自己曾經親口說過的話了嗎?霸道的人就是這樣,永遠都是理直氣壯、
“我要是記性不好記不住呢?”顧婉言微微仰起臉,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挑釁意味。
江程錦沒有說話,只是勾起了嘴角,緊接著便用行動告訴顧婉言記不住的後果會怎樣。
剛緩口氣,顧婉言的脣瓣便再次被江程錦覆住,連連潰敗,仍舊抵不住江程錦的窮追不捨,糾纏不休。
“說你記住了。”藉著喘息的功夫,江程錦帶著威脅的話傳人顧婉言的耳畔。
顧婉言有些僵的身體,還沒有回覆如常,面對江程錦近在咫尺的俊顏,不得不繳械投降,“我記住了。”
江程錦這才算達到目的,將顧婉言放開來。
對於自己認慫的舉動,顧婉言自己都是有些不齒的,但是麼有辦法,她和江程錦之間的相處模式,始終是不平等的,站在低處的她,永遠都只有臣服這一種姿態。
想到這裡,顧婉言突然就感覺鼻子一酸,實在是太不公平了,她只不過是不小心,沒有管住自己的心,就要承受這樣的後果。為了隨心所欲的去愛一個不可能愛上她的男人,竟然連該有的自尊心都不要了。
“怎麼了?”江程錦見到顧婉言好好的就流下眼淚,出口的話也不自覺的溫柔了許多。
顧婉言別開臉,將身子轉向一邊,迴避江程錦說道,“沒怎麼。”
嘴上說沒什麼,剛才也只是鼻子一酸,本想控制住的,但是江程錦關切的聲音,就如同是一劑催化劑一般,將她心裡所有的委屈與不甘心發酵,一瞬間的爆發,再也承載不住。
仿古小孩子丟了糖果一般,宣洩般的哭了出來。
江程錦見狀,突然心裡生出一絲慌亂,前所未有的一種感覺,讓他自己都有些無所適從。
試探的伸開手臂,將顧婉言的身子板正,讓她面對自己,然後輕輕的擁入懷中。
顧婉言也許是哭的忘了形,順從的倚在江程錦的懷裡,眼淚直接都摸到了他的衣服上。
直到哭累了,顧婉言才反應過來,從江程錦的懷裡出來,帶著哭腔的說道,“對不起,我失態了,你的衣服...”
“我被你毀掉的衣服,只有這一件?”江程錦反問到。
顧婉言頓時不說話了,微低著頭,時不時的還發出一聲啜泣。
“到底是有多大的委屈,至於讓你哭成這個模樣?”江程錦抬手替顧婉言拭去臉頰上的淚痕,溫潤的語氣仍舊不急不緩。
“我...”顧婉言心裡想著說那個人就是江程錦的,但是她怎麼敢將這樣的話說出口?緩了緩之後,說道,“我剛才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什麼事情?”江程錦出口的話已
經少了那麼些溫潤了,眉頭微微的蹙起來。
“我想起來,今天是...今天是我從前養的一直兔子的忌日。”顧婉言絕對是心口胡謅的,她從前的確是養過一隻兔子的,只是剛帶回家,就被謝玉芬給扔出去了,為此她還被謝玉芬狠狠的揍了一頓。
不過現在想起來,的確是有些心酸的,倒不是因為她被揍的經歷,而是想到那隻兔子被扔出家門之後的悲慘命運。
顧婉言正暗自佩服自己的機智呢,下巴突然被江程錦捏住,對上他深邃的眸子,顧婉言心下緊張,該不會是沒有矇混過關吧?想到這裡,不禁後悔,她怎麼就忘記了,江程錦這個男人,自帶謊言識別功能,一切謊言在他的面前,都是無所遁形的。
“不是告訴過你很多次,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心裡只能想著我,不能想其他的麼?”
原來是因為這個,顧婉言心下鬆了口氣,伸手握住江程錦的手腕,“我錯了,以後不敢了...你捏的我疼死了。”
這句話沒有想到真的奏效了,江程錦果然鬆開手,“最好是這樣。”
“跟我來。”
顧婉言聽到江程錦的話,有些遲疑,“幹嘛?”
江程錦腳下一頓,轉臉看向顧婉言,不耐的說道,“你跟著我,不是有話要說的?”
顧婉言咬了咬脣,她真是迷糊了,一進門就被江程錦折騰半天,竟然把正經事給忘記了,於是立刻跟在他後面往裡面走去。
顧婉言在江程錦的對面坐下來,正想要開口說李思思的事情,突然聽到江程錦先開口了。
“什麼兔子?”
“恩?”顧婉言直接就蒙了,什麼兔子?她怎麼知道,好好的提什麼兔子啊?這個江大少爺的思維,也太跳脫了點。
“你養的那隻兔子,是什麼玩意兒?”
江程錦對自己剛才說的話做出的解釋,是極盡不屑的。
顧婉言已經習慣被他鄙視了,所以沒有在意他是怎樣的態度,“就是從街上買來的,五塊一隻。”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
知道你還問?顧婉言在心裡暗自腹誹,原來大少爺您就是想要問問,順便來鄙視她一下的吧?
顧婉言沒有說話,江程錦也沒有再繼續兔子的話題,“說你的事情。”
“哦。”顧婉言回過神來,好像上朝覲見的大臣得到帝王的允許一般開口,“我今天和江程澤見面是有重要的事情的...”
“長話短說。”
“...”才說了一句,就嫌煩了,顧婉言暗自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李思思被她爸媽關起來了,你能不能幫幫忙?”
“我為什麼?”
“因為江程澤想要見她啊?”顧婉言說道。
“我知道了,還有什麼事情?”
“你這是答應了還是沒有答應啊?”顧婉言試探的問道。
“澤會用他的方式處理好,你不需要操心這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