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錦這一段時間好像又很忙的樣子,顧婉言都已經有些掉以輕心了,可是好景不長,江程錦沒有任何動靜,突然的就回了別墅。
顧婉言見到江程錦的車子,準備去通知李思思躲起來已經來不及了。
江程錦走到門口,見到顧婉言,倒是有些意外。
“讓你做管家,什麼時候變成迎賓了?”江程錦走到顧婉言的面前,停住腳步道。
“我...”顧婉言這會兒心思早就飛走了,對於江程錦的話,回答的也是漫不經心,“我算好你會回來,特意在這迎接你呢。”
聽到顧婉言的話,江程錦看著她的時候,眸光深了深,“我看你不是未卜先知,反倒像是在做賊心虛。”
江程錦正準備往裡面走,突然被顧婉言攔住了去路。
“等等!”
“什麼事?”江程錦瞥了一眼顧婉言,不耐的說道。
“彙報工作。”
“我今晚不走,你有一整晚時間和我彙報,不急於這一時。”江程錦不想理會顧婉言,淡淡的說道。
“急,怎麼不急啊?”顧婉言拉住江程錦,“你那麼久沒回來,我要彙報的事情,實在是多的數不清。”顧婉言說著,還用手比劃了一下,以表達她要彙報的事情之多。
江程錦見狀,嘴角幾不可察的勾了勾,片刻以後才說道,“又想在我面前耍什麼花樣?”
“哪有耍花樣,我可是很勤懇的在打理你的房子。”顧婉言心虛的道。
“既然你堅持要和我彙報你的工作,那就邊走邊說。”江程錦說著,徑自向裡面走去。
“我們就站在這裡說好了,裡面太熱了。”
“顧婉言,你有沒有搞錯,現在這個天氣,都要開暖氣的,你和我說熱?”
顧婉言面色一囧,想了想,“是熱啊,因為暖氣開的太高了……”
“什麼?!”江程錦面色一凜,已然沒有了剛才的好脾氣,“還給我說你把這裡打理的很好,房子裡那麼熱,澤怎麼能休息的好?”
顧婉言頓時慌了,連連擺手,“其實也沒有那麼熱的……”
“我怎麼覺得你刻意的在和我遮掩著什麼?趁著我不在,在我的房子裡藏人了?”
“怎麼可能!你不要亂說。”顧婉言初聽到江程錦的話,就立刻反駁,可是後來想到他說的似乎也沒錯,她可不就是藏人了嘛,於是出口的話也沒了底氣。
江程錦看著顧婉言,欺身向前,深邃的眸子裡寫滿了探究。
顧婉言對於江程錦這樣的靠近,完全沒有抵抗力,等著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無措,滿眼都是一張不斷放大的俊顏。
“我...”
“哥,是你在那裡嗎?”
兩人此時都專注在對方的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走過來的江程澤,突然聽到他的聲音,頓時好像做錯什麼事情被發現了一般,江程錦只是慢慢的直起身子,顧婉言就淡定不了了,立即跳開一步。
也許是因為眼睛看不到,所以江程澤的聽力靈光了很多,很遠就能夠分辨出來江程錦的聲音,連一旁跟
在他身邊扶著他的李思思,耳聰目明的都沒有發現和顧婉言說話的是江程錦。
顧婉言看到李思思,心裡突然一涼,怎麼就偏偏在這個時候碰上了?
江程錦清了清嗓子,走到江程澤,“最近感覺怎麼樣?”絲毫沒有注意一旁的李思思有什麼不對勁,只當她是個普通的傭人。
“就那樣,只是有些悶了。”江程澤笑道。
“很快就能夠恢復了,正好趁現在收斂收斂你的性子,免得你總是在房間裡待不住。”江程錦打趣道,這時才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傭人,準備交代她幾句。
“你是一直負責照顧澤的?”
李思思躲躲閃閃的,不敢面對江程錦,回了一句,“是我。”
江程錦的性格本來就多疑,不好糊弄,李思思這樣欲蓋彌彰的行為,反而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怎麼遮遮掩掩的?”
李思思心下緊張,“我長的太難看了,怕嚇到你。”
李思思的話一出口,顧婉言第一個驚訝的看過去,然後又看了看江程錦。
這個時候,江程錦也看向她這邊,兩人的目光就這樣交織在一起。
“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顧婉言吞了吞口水,一臉的不明所以的說道。
“怎麼招進來這種質量的?”
顧婉言一聽江程錦的話,頓時急了,走到李思思的身邊,不顧她的躲閃,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先不說你以貌取人的事情,單說長相,她就是謙虛一下,你就相信了?”說著伸手覆住李思思的臉,只露出一對眼睛,“其實她五官都不錯的,單獨拿出來看都挺好,就是搭配在一起有些差強人意。”
江程錦看著顧婉言好像推銷商品一樣的分別展示著傭人的五官,心裡暗道她的無聊,但是也耐著性子聽她說完了。
本以為她說完了,準備開口,沒想到她的話匣子又開啟來,“再說了,澤少爺現在眼睛看不到,也影響不了他的心情。”
“顧婉言,不要為你的失誤找藉口。”江程錦能夠忍著聽她將話說完,就已經很難得了。
“我沒找藉口。”想了想覺得不對,顧婉言又改口道,“我根本就沒有失誤。”
“哥,這個傭人沒有做錯什麼事,也蠻有意思的,不要再為難她了,”說著將手伸向李思思,“我先出去走走,晚些咱們再聊。”
江程錦聽到江程澤的話,只當他不願意自己為難顧婉言,也沒有再揪著剛才的事情不放,“當心。”
待江程澤走開之後,江程錦才將目光收回來,看向顧婉言,“你跟我來。”
顧婉言跟在後面,暗自衝江程錦做了個鬼臉,舌頭還沒有來得及收回來,就被回過頭來的江程錦看到了。
“很熱?”
顧婉言連忙將舌頭收回去,沒好氣的說道,“不熱。”
江程錦沒有再理會顧婉言,轉過臉繼續往前走。
一直跟著江程錦來到樓上的書房,顧婉言想著,這貨較真的性格,一定是要接著讓自己彙報工作了,可是根本就沒有什麼可彙報的啊。
“不是
有很多想要和我彙報的麼?現在可以開始了。”江程錦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來,看著顧婉言說道。
“是有很多啊,比如說...”
“比如說什麼?”見顧婉言攪著手指頭,目光遊移不停,江程錦光看她的表現,更加的確定她剛才是在胡說八道了,但還是耐著性子陪她繞圈子。
“不如說...”顧婉言自己說不出來,最後乾脆直接道,“都是一些小事,你不會感興趣的。”
江程錦聽到顧婉言的話,並沒有立刻做出迴應,而是靜靜的看著她,看著顧婉言只覺得心慌氣短。
不看江程錦的臉,也是到他的目光正將她整個人籠罩在其中,內心越發的無措。
“這段時間都做了些什麼?”沉默了半晌之後,江程錦才悠然的開口,但是語氣已經好了很多了。
顧婉言都覺得,她從江程錦語氣中聽出來的溫和,應該是錯覺的,“管家啊,明明知道還問。”
“我問的是你自己閒暇的時候,都做了些什麼。”江程錦見顧婉言完全聽不懂自己的話,不由得有些煩躁,畢竟在他身邊的人,腦子都要運轉迅速,這種遲鈍型的,是大忌。
不過他自己也納悶,偏偏顧婉言他能夠忍受的了,也是她的好本事。
“哦,你說這個的啊?”顧婉言是完全沒有想到江程錦會突然之間關心她平時的生活內容的,頓時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空閒時間都拿來刺繡了。”
“只有這個?”
“恩?”顧婉言心裡納悶,不知道江程錦臉上那個不滿意的表情是什麼意思,“就這樣已經感覺時間很緊張了,我要準備作品參加比賽的,聽說協會的會長會自掏腰包給第一名獎金,好多的。”
江程錦注意到顧婉言提及獎金的時候,眼睛都在放光了,滿眼都子啊冒金星,頓時覺得心下不喜,“顧婉言,你簡直就是見錢眼開。”
“你不見錢眼開?整天那麼拼命的工作賺錢,你眼裡難道不是隻有錢?還說我呢。”顧婉言不滿的說道。
顧婉言說的沒有錯,只不過有一點他不承認,那就是賺錢的初衷。
他這麼拼命的工作,經營公司,完全是一種從他懂事起,就漸漸的在思想中根深蒂固的理念,他是家族唯一的繼承人,他必須要為此負責。
“讓然不一樣,你只要為你自己一個人的人生負責,而我,要為上千上萬的人負責。”
聽到江程錦的話,顧婉言一時之間對他的看法又有了一個改觀。
一直以來,江程錦在她的眼中就很高大,可是屬於高大英俊的那種,完全是被他的皮相迷惑住,但是現在她覺得他高大,是人格的高大,是崇拜。
結果顧婉言緊緊因為今天的一句話,就瞬間變成了江程錦的迷妹。
看著顧婉言眸光中滿是崇拜,江程錦還是很滿意的,然而也只是顧婉言,換做任何其他的女人,用這種迷戀的目光看著他,他都會覺得是被侵犯,完全的抗拒反感。
“收起你那副花痴臉。”
“切,自戀。”顧婉言打死都不會承認自己現在崇拜江程錦崇拜的要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