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顧婉言以為自己聽錯了,“我沒有做過管家呀。”
“誰一出生就是管家嗎?”江程錦完全不買顧婉言的賬,“管好這裡,保證澤的起居不能有任何的差池,同時不能影響他的心情,你懂嗎?”
顧婉言聽到江程錦的話,先是點頭,復又搖了搖頭,“我要是沒有做好,你是不是就會辭退我了?”
江程錦伸出食指,對著顧婉言晃了晃,“直接辭退,那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那你想怎麼辭退?”顧婉言眼裡寫著期許。
“顧婉言,別想些有的沒的,你只管給我好好的當好這個管家,要是有一定點的紕漏,我從國外回來,你到時候吃不了都得兜著走。”
顧婉言很清楚,江程錦的話,絕對不是嚇唬嚇唬而已。
“我可以說不嗎?”
“不可以。”
“那不就得了。”顧婉言整個人好像癟了的氣球,至少江程錦沒有逼著他對江程澤投懷送抱,這已經很好了。
江程錦一番耳提面命之後,就匆匆的離開了,顧婉言回想著之前他的話,才想到一個重點,“他要出國?!”
出國好啊,最好直接待在國外別回來了,這樣她就自由了。
“顧管家。”
顧婉言正想入非非呢,突然進來五六個傭人,衝她打招呼之後,站在那裡,一言不發。
顧婉言被眼前的情況弄蒙了,“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您是管家,我們是來聽您安排的。”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傭人說道。
毫無經驗的顧婉言,此時此刻是蒙的,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下說話的這個傭人,然後目光在其餘人身上一一掃過,“你們應該都有工作經驗,應該不需要我來教你們怎麼做了,待會兒我會做一個簡單的分配,以後你們就按照分配做好自己負責的事情。”說著又補充了一點,“但是我希望你們可以互相幫助,不要將各自負責的部分劃出太明顯的界限。”
“是!”
這些傭人都是新招進來的,顧婉言還是比較滿意的,至少都很聽話,要是從江宅派過來的,估計沒有一個人會聽她的話,不在她背後給她下絆子,就算她們良心發現了。
顧婉言最後將第一個開口說話的那個用人留下來,然後便讓其餘人先行離開了。
“你叫什麼?”顧婉言待房間裡只剩下兩人後,問道。
“我叫穆蘭芳。”
“那我以後就叫你穆姨了,希望這段時間,你能夠協助我。”顧婉言客氣的說道。
“好的。”穆姨恭謹的說道。
顧婉言有了穆姨的幫助,自然工作就好做多了,在這裡她只要做好一件事情,那就是和江程澤捉迷藏,不過在同一棟房子裡,做到兩人互不相見,也是非常有難度的。
雖然一直在躲,但是江程澤的情況,顧婉言是掌握的很清楚的,一方面是她真的很擔心江程澤的情況,另一方面,是架不住江程錦每天打電話來查崗。
而且每次
都是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一個電話打過來,讓她睡意全無。
這一天顧婉言正睡著,電話響了很久也沒有將她驚動,就這樣錯過了江程錦的電話。
顧婉言第二天早上起來,伸完懶腰,突然發現一件事情,那就是江程錦竟然沒有打給她。
正納悶呢,拿起電話一看,上面有好幾通未接來電,全部都是江程錦的。
懊惱的抓了抓頭髮,顧婉言想都沒想,就將電話打了回去。
電話接通之後,顧婉言還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對不起,昨晚我睡得太實了,沒有聽到你的電話,請問您有什麼指示?”
“顧婉言,你看看現在是幾點鐘?”
“幾點?”顧婉言瞥了一旁的鬧鐘,然後對著電話說道,“早上七點鐘,我沒有起遲。”
“我和你是在一個時區嗎?顧婉言你是不是故意的?”
電話裡面,江程錦的聲音已經明顯的有些薄怒了,顧婉言這才恍然大悟,立刻二話不說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扔到一邊以後,還心有餘悸,她怎麼就迷糊道這個程度了,簡直是太危險了,江程錦絕對有隔著電話吃人的本事。
這個電話一打,顧婉言徹底的清醒了,從**起來,洗漱整理,讓後出去準備開始一天的管家工作。
可是剛出門,就見到江程澤從樓上下來,連忙又退了回去,伸手拍著她的心口,安撫著她驚慌失措的心臟。
顧婉言倚著臥室的門,閉著眼睛在想,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想想也是醉了,江程澤明明知道她的存在,卻也是配合的裝作不知道,也不知道他心裡是咋想的。
“碰!”
一聲清脆的瓷器碎裂的聲音,讓顧婉言一個機靈,連忙開啟臥室的門走出去,就見到江程澤站在一樓的大廳,他的身邊地面上,一個落地的花瓶已經變成碎片了。
顧婉言來不及想太多,第一反應就是去看看江程澤有沒有被傷到,快步跑到呆愣的站在原地的江程澤身邊,伸手抓住他的手臂,緊張的問道,“有沒有傷到你?”
江程澤循著聲音別過臉,有些模糊的視線中,出現了顧婉言的臉,但是他卻沒有開口,只是抬起自己的手,默默的將顧婉言的手拂開。
顧婉言突然之間面對這樣冷冰冰的江程澤,有些不適應,看來他是說道做到的,他們之間,沒有中間地帶。
“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這是最後一次警告。”
淡漠的態度,讓顧婉言想到了江程錦,一直以來,她都認為江程澤與江程錦是完全互補的性格,一個溫暖如天使,一個冷酷似惡魔,現在才發現,他們兩個是一樣的,只是江程澤將他溫暖的一面展示在她的面前罷了。
想到這裡,顧婉言自嘲的笑了笑,傭人問聲趕過來,見到顧婉言站在摔碎的花瓶旁邊,有些驚訝,這個花瓶,可是價值不菲的。
“這個...”
顧婉言看了一眼趕來的傭人,開口道,“把這裡收拾了,當心不要傷到自己。”說完
便走開了。
當晚,顧婉言主動給江程錦打的電話。
“眼角膜還沒有找到嗎?”電話一接通,顧婉言直入主題。
“這不是你應該操心的事情。”江程錦剛看到是顧婉言的電話是,一股好心情頓時升騰起來,然而聽到她開啟是問這件事情,剛生出的好心情,復又淡去。
“這件事很重要好不好?難道不是我們之間唯一可以討論的話題嗎?”顧婉言為了這個電話,熬到這個點兒,沒想到被江程錦斥責多管閒事,內心難念有些不舒服。
“誰說只能討論這個話題了?你現在是管家,不光要管好澤,還有那棟房子裡的一切。”江程錦雖然不喜顧婉言說那樣的話,但是也不否認,她說的是對的,然而他永遠都不會承認,他是在拿這個做藉口。
“說到這棟房子裡的一切,我剛好有事情要彙報,今天江程澤碎了一隻落地花瓶,這也是我熬到現在打著通電話的原因,我真的有些擔心。”
“我知道了,這件事你不必再問。”聽到顧婉言的話,江程錦在電話那頭短暫的沉默了片刻,“我要開始工作了,有事情立刻和我彙報。”
江程錦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顧婉言心裡也跟著空空蕩蕩,這會兒已然是睡意全無。
江程錦,是她永遠破除不了的障礙。
半個月後,江程錦突然出現在別墅,提前沒我打任何招呼,就這樣突然的回來了,對於顧婉言來說,無疑是一個驚喜,再見到江程錦的時候,顧婉言發現,江程錦眉宇間的疲累,看來工作的事情,讓他很費神,突然間,心裡生出一絲衝動,想要走上前去,替他將眉宇之間的疲憊撫平。
可是這樣的想法,終究只能淹沒在肚子裡,永遠得不到付諸於行動的機會。
之間江程錦眸光在廳內掃了一圈,最後才落到顧婉言的身上,他這樣驗收成果一般的驚鴻一瞥,讓顧婉言的心頓時生出了一種期許,不知道江程錦對她的工作會不會滿意。
“收拾東西,準備跟我走。”
只是淡淡的一句話,和她所期許的沒有任何的關聯。
“去哪裡?”壓下心中的失落,顧婉言問道。
“只管照做,哪來那麼多的問題。”
被江程錦的話賭的一言不發,顧婉言轉而去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
等她再出來的時候,江程澤也已經從房間出來了。
原來是江程澤可以安排手術了,顧婉言得知這個訊息,立刻喜上眉梢。
“太好了,終於可以手術了。”顧婉言拍手道。
“你就這麼期待早些擺脫我?”江程澤冷哼一聲,出口的話不帶有任何的溫度,旦又不同於江程錦一貫冷漠的態度,總覺得江程澤是刻意在扮冷臉。
江程錦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拍了拍江程澤的肩膀,示意他與自己一起出去。
“哥,我現在最厭煩的就是這個女人,真的不知道你為什麼非要讓她在我生活的地方晃來晃去。”江程澤似是有些不甘心,對江程錦投訴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