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沉默,內心掙扎,想了想自己對小綿的所作所為,又看看衛譽然一臉玩味的樣子,心亂如麻。
小米倒是會趁火打劫,拉著林染的手,“我可跟你說好了,這可是我姐妹,要是有什麼閃失,差池,我發誓景陌也不會看著她老婆難過的。”
這算是強有力的威脅,虎視眈眈的看著林染,“景嫂子放心,說到做到。”
小米回身祈求的看著林染,雖然還是忐忑,可是……既然小米給了這麼強有力的保票,再說這個人面還不錯的人,不會拿她怎麼樣吧?
小米小聲的說:“你放心,只要小綿一出來,我就去要你。”
這才護住了林染的心坎,點點頭。
啊的一聲就被衛譽然一把撈過來,“你幹嘛?”
衛譽然幽深的看了受驚的林染一眼,真是瘋也瘋的,怕也怕的,這些的表情還是很豐富惹人的,“當然是去艦上玩玩兒。”
“去艦上幹嘛啊?”
衛譽然的聲音陡然低沉下去,邪魅狹長的鳳眼,勾著人心,“當然是讓你看看我男人的一面。”
林染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眼前這小心眼的男人,對剛剛自己有說過他不是男人的話?耿耿於懷?
媽媽呀。
她開始後悔這筆交易了……
事情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並且也進行的很順利,所有的沒有想到的麻煩,倒是都被衛譽然輕輕鬆鬆的解決了。
這就是為什麼小綿丟了的時候,報上來衛譽然的艦上多了一個女人,並且衛譽然十分著急要走的原因。
林染真不知道他是安得什麼心,但總是覺得怪怪的,這艘艦上沒有女人,她沒經過一次滿是男人的船艙上一次廁所時,都覺得自己像是一塊肉,掉進了這些狼坑裡。
大家的眼神怪怪的,要說以自己恨嫁的資歷來說,這是件好事,可就是怎麼也覺得高興不起來,像是有什麼陰謀似的。
可想想,有小綿和小米在,她應該是安全的,又放開膽子,該吃吃,該喝喝。
衛譽然從外面回來,氣氛一下子肅靜了,林染正在艦上看這不動的海水,等著小米來接她。
回身看見頎長的身影,玉樹臨風的英俊瀟灑男人向著自己走過來,有一瞬間,人是發懵的,等他湊近了,看見他嘴角隱藏的笑意的時候,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這頂多就是個渣男。
看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就知道。
可看見他手上的東西就不淡定了,乾巴巴的興奮的跑過去,“你從哪裡弄來的?”
她的化妝包,這簡直就是她的命啊,自從學習化妝裝也技能開始,這個包就沒有離開過她,這個還是初戀男朋友送給她,鼓勵她學習用的,帶子斷了幾次都被她縫縫補補的修好了接著用。
拿過來後心理的滿足感就別提了,喜笑顏開的,“你又回去啦?”那天丟在小米家的地板上了。
可拉開包包的帶子,興奮的整張臉就垮下來。
“這不是我的那一個,我的那個這裡破了。”指給衛譽然看。
“都說破了,還要他幹嗎?這不是補給你一個新的?”
林染剛剛白高看了他一眼,也是被那外表矇蔽了,還以為他對那天的事情抱歉,就回去找回來了,把包杵在衛譽然面前。
“不是我的我不要,別以為什麼都是新的好,我還是要我那舊的。”
“那個估計
你這一輩子都找不到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們中國人常說的話。”
“說得好像你不是中國人一樣,中國還有一句老話,物以希為貴,那是獨一無二的,無法複製的。”
“遊戲開始了,畫上看看吧?”
衛譽然沒搭理林染的話,自顧自的已經坐下說。
林染不明所以的看著衛譽然的眼神指的是她手裡的化妝包,該不會?這個男人的惡趣味……
衛譽然看她許久沒動,咬牙切齒的樣子,重複著,“你不是專業的化妝師嗎?我相信你的專業技能,就先畫一個老太太看看吧?”
衛譽然的興致不錯,給自己滿上面前的茶盞,有時候這喝茶比咖啡更讓人心靜,比如現在,還有心情愉快。
林染最見不得別人質疑她的專業知識,多少明星訪談時都中意她的化工,如果只是這樣,也沒什麼可擔心的。
“人呢?”林染翻開化妝包,之前的東西竟然一樣也不少,看樣子老的是找不回來了,湊合著用吧。
“什麼人?”衛譽然不明所以的問。
“就是給誰畫啊?人呢?”
“……你啊。”
衛譽然臉上的笑容明顯,林染滿頭黑線,就知道,不會那麼簡單,這個變態。
衛譽然還正在一臉期待的看著她,咬咬牙,為了小綿也是拼了。
對著鏡子,打底,上妝,勾勒,用色……一點不馬虎的細心的在臉上描繪著,足足的化了有兩個小時。
衛譽然也不凡,看著她動用手裡的這些大小不一的筆,顏色不同的分類,就好像是熟悉自己手裡的兵器一樣。
果不其然的,林染再轉過身來,一個慈祥的老太太就活脫脫的站在眼前了,不知道怎麼搞得,臉上不僅生出一些皺紋等老年特徵來,還硬生生的讓臉上多出了幾分鬆懈下來的肉來。
除卻這身上這身打扮,站在人堆裡,還真以為是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太,衛譽然不得不拍著手。
“不錯啊,專業知識過硬啊?”
林染這才覺得心理平衡了一點,挑高了眉毛洋洋得意的一張老太太的臉,“那可不,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那就再畫一個坐檯的小姐出來。”
還沒等林染得意完,林染的臉碎了一地。
“你說什麼?”林染憋著要發火的前奏。
“不想的話可以啊,今天的計劃取消……”衛譽然抬腕看了看時間。
林染閉上眼,我忍,用卸妝液,一一的吧臉上的殘脂濃粉都卸掉了,可是坐檯小姐該是什麼樣啊?
人家也是各個有身材有臉蛋的好不好?
哎,想來還是古裝劇裡面的任務形象,比較容易拿捏。
一筆一筆的描繪完了,站在衛譽然面前,就像是等待翻頭牌的人,林染想想就覺得彆扭。
這樣的一種別樣的風情,想看電影,比看電影還有意思,只要你想要,這個女人就能把全世界的角色給你畫出來。
這樣想著不禁就笑了。
挑高的眼角,帶著萬種的風情,滿眼不屑又略帶不好意思的吧眼神瞟到別處,嫣紅飽滿的脣瓣……
衛譽然走近了,不得不說,她很適合。
“喂。”林染被盯得頭皮發麻,像是待售的牲口,等著人看牙口一樣,實在生不出什麼好氣來,“我說你看夠了沒?看夠了我就去洗了……”
“誰說讓你洗了。”衛譽然收回探尋的身子,在林染面前站直了,“就這樣帶著,挺好。”
說完,帶著滿臉的笑意,興致大好的轉身,“就這樣吧,等我午睡醒過來,最好還是這個樣子。”
說完,背身揚起手來擺擺手,向著豪華遊輪套房走去。
“喂喂喂……我不是小姐,為什麼要讓我這樣待著啊?啊啊啊,真是討厭死了。”
林染被晾著快要發狂了,這算是什麼?算是什麼?是在明明白白的羞辱她嗎?這個人渣,這個渣男,真的是要瘋了。
氣急敗壞的看著他就這樣走遠,恨不得把這艘船給沉了。
可乾巴巴的又不能洗……
下午的海面就起風了,林染不情願的收拾著手裡的這些瓶瓶罐罐,希望早一點能下了這艘賊船,不甘願的退到房間去。
路過衛譽然的房間門口的時候,突然冒出來的想法把林染跌落谷底的心救起來,並無限放大了,雖然知道這樣不好,但還是被剛剛的氣氛驅使著要去做這件事。
心臟快要興奮的炸開來了,看看周圍沒有人,騰出一隻手握上了門把手,竊喜……門竟然沒有鎖……
屏住呼吸,就這樣,輕輕地,輕輕地,竟然拉開了。
拉開門的一瞬間就傻眼了,這是什麼?為什麼這艘船上會有這樣的房間?也太……太豪華了吧?
林染適時的收回自己的好奇心,輕手輕腳的進門,並且把門拉上。
不得不說,睡著的他不說話,不張嘴,確實挺誘人的,明明就是超級帥哥一枚,只可惜……看到那張薄脣就搖搖頭,還是算了吧,整個就一腹黑男。
林染屏氣凝神,在睡著的衛譽然面前蹲下身子,對著他側身而睡的衛譽然又是揮拳頭又是踢腳。
衛譽然躺平了姿勢睡,嚇得林染一下子差點鑽到桌子底下。
久久沒了動靜,林染這才站起來,拍拍胸口舒了一口氣,看看這張妖孽的臉,又看看手裡的工具,不覺得喜從中來。
輕手輕腳的上前,將化妝包開啟,除錯好了,拿捏好了筆力,一點一點的描眉開始……順手的,描繪到眼睛的時候,不自覺地手上的動作放慢了,男人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一雙眼,狹長的眼廓,濃密纖長的睫毛……
就這樣描繪完了,懊惱的發現,怎麼竟然……想整他一番來著,卻畫的更加好看……
看著這薄情的脣瓣,手裡的脣筆放在吸足了顏色的盒子裡,不知道怎麼畫下去。
安靜躺著的人突然睜開眼,林染倒吸了一口涼氣,還沒來得及驚呼,整個人就被帶著翻轉著摁在**。
林染受驚一樣忘了呼吸,直愣愣的看著整張壓下來的俊臉。
“你是第一個敢在我臉上作畫的女人……”
幽深的聲音,帶著萬種的溫柔,林染更本就招架不住,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他早就察覺到了。
“我……”
“噓……”
衛譽然抓著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脣瓣上輕輕地示意噤聲,帶著濃重的蠱惑,輕牽起嘴角,覆在她近在咫尺的面前。
“我想讓你見我男人的樣子,你就這麼迫不及待了?”
“唔……”
林染還沒來得及辯解,就被吞噬而下的吻灌入。
海港的風浪很大,駐港的艦船也在水面上隨波搖晃,一室旖旎,格外甘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