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書房休息室裡的欣然身子一僵,仔細回想了下爵少皇剛才喊她出去的語氣。
似乎是稍微帶了點很複雜的情緒,既不是煩躁或憤怒,也不是厭惡和心冷;那語氣很濃重的寵溺,非常的溫暖,不像是生氣。
她緩緩地從書房休息室裡走出來站在門口,看向面戴著銀面具的爵少皇。
“過來。”爵少皇緊盯著欣然,對她笑了笑。
欣然沒有說話,忐忑不安地走過,站在爵少皇面前試探著問:“你相信那個菲傭的話嗎?”
書房一片靜寂無聲,爵少皇看了眼ipa,“你聽了這麼久,難道還聽不出來?”
“我……”欣然垂眸,白嫩如蔥的手指糾結在一起,“我不知道,畢竟那個菲傭拿出的證據很充足。”
“呵呵!”爵少皇小心地避過欣然身上的傷口,把她抱在懷裡“很充足嗎?我為什麼不覺得?”
欣然眨巴眨巴眼睛:“你相信我?”
爵少皇在她期盼的目光中開口說:“你是我的老婆,我不相信你難道相信外人?”
“可是……”欣然緊緊蹙眉,她聽見爵少皇這樣說應該高興地,不知為什麼心裡卻很不安。
“沒有什麼可是的。你老公這麼優秀,你怎麼看的上楚慕白那種貨色。他可是我小姑姑包養的男人,能不能轉正還兩說。”爵少皇笑地雲淡風輕,不著痕跡地爆了楚慕白的老底。
欣然一愣,之前每次都諷刺楚慕白,說爵婉辭是他的金主,其實不過是為反駁他的話。
沒想到,居然歪打正著。
爵少皇俯身親吻她,大手不規矩地解開一個個鈕釦,礙事的睡衣很快被剝掉,她身上有傷,但爵少皇全部很巧妙地避開。
欣然以為他會繼續,誰知他只是用手不停地撫摸,欣然呼吸有些急促。
“老公……老公……”
爵少皇目光灼熱地盯著她,就像是在欣賞即將吞入腹中的雄豹,但這頭雄豹俊美又高冷還風度翩翩,眼底閃著亮光。
“想嗎?”他**地問。
意亂情迷間欣然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聞著熟悉又讓他安心的男性氣息,呢喃:“我愛你。”
話一
說出口,爵少皇愣了下。
這是欣然第一次對他說愛。
歐蒙給他的言情小說,那些女主角不都應該是先說我喜歡你,再昇華到我愛你嗎?
這節奏太快,爵少皇開心地摟著她做了次。
如果不是欣然身上有傷,他真的想一直做到天亮。
他看了眼身旁已經筋疲力盡沉睡的欣然,嘴角勾起抹滿意地笑容:“我也愛你。”他俯身親了親欣然微嘟的紅脣。
有銀白如緞的月光傾斜進來籠罩著他們,爵少皇睡了會兒,又睜開眼睛看向欣然:“老婆,你的福氣真好,有我這麼好的老公。為了祝賀你的好福氣,再親你一下。”他俯身再次親吻下欣然。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爵少皇發現欣然還在沉睡,他輕手輕腳地下床。
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歐蒙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少爺,他醒了,想見你。”
爵少皇點點頭,朝書房走去。
只是一夜過去,菲傭像是老了十幾歲面容憔悴的不像樣子。
喪子之痛足以讓任何一位父母崩潰。
“說吧!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爵少皇坐在寬大進口老闆椅上,眯起眼睛,端詳著菲傭臉上每一個微表情。
是的,是微表情!
他今天戴了副眼鏡,乍看上去很普通,就像是在市面上隨便就能買到的那種,但因為樣式有些大眾化,估計也不貴。
這幅眼鏡的功能,就是戴著它能把對方的微表情放大,並且放慢。
眼鏡是爵少皇自己做的,他本來就是個電子高智慧高手。
菲傭沉默了會兒說:“一切都是假的!是爵婉辭陷害少夫人!”
爵少皇把菲傭的微表情看地非常清楚,就算一個人再能說謊,但他的微表情卻無法說謊,除非經過非常專業和嚴格的訓練。
顯然,眼前的菲傭不具備這樣的條件。
菲傭看他沒有說話,擔心他不信:“爵婉辭殺了我孩子,我沒有必要再騙你。少爺,我老公他什麼都不知道。你能放過他嗎?”
爵少皇遲疑片刻,開口說:“做錯了事,總要付出代價。我可以放過你老公,但你必須去做件事。”
菲傭小心翼翼地問:“什麼事?”
“放心,我讓你做的事,也是你現在最想做的。”爵少皇從寬大的老闆椅優雅地起身走出書房。
爵少皇走後,歐蒙把菲傭接下來該怎麼做說的十分清楚,菲傭聽完眼裡閃過狠戾的光。
爵少皇說的沒是錯,她非常願意去做那樣的事,那也是她昨晚沒有自殺還活在這個世上的原因。
“嘭!嘭!嘭!”
沉悶的子彈穿透車窗的聲音,爵少皇開著的車一路狂飆躲過追殺。
但迎面開來一個巨大的卡車,“嘭!”瞬間爵少皇的車被撞變形。
車內的爵少皇頭破血流地暈倒在駕駛座上,一個女人手裡拿著跟鋼管,“嘭!嘭!嘭!”敲擊著地面,朝爵少皇走過來。
欣然想要喊老公快跑,可是無論她怎麼喊都發不出任何聲音。
眼睜睜地看著爵婉辭手裡的鋼棍重重地砸在爵少皇的身上,“不!”欣然驚呼著坐起,環顧四周發現她在城堡的臥房裡。
原來是場惡夢!
欣然拍了拍驚嚇過度地小心臟,爵少皇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滿頭大汗一副劫後重生的樣子。
“怎麼了?傷口疼?”他走過去,擔心地看著欣然。
“老公。”欣然撲進他懷裡,“我做夢有人要殺你。”
爵少皇低低地笑出聲,溫和地說:“這個世上能殺你老公的人還沒出生。”
兩人一起在玻璃花房吃早餐的時候,欣然接到方銘的電話,才想起來她現在還不是養傷的時候,今天有好幾組戲要拍。
果然手機一接通方銘就問:“涼涼,我在爵氏城堡外面等著呢,你慢慢來不急。”他話是說的客氣,可欣然聽地出他其實急地要命。
欣然看了眼螢幕上的時間居然已經快到中午了。
爵少皇居然也由著她睡,不過就算她能按時起床,她現在已經成了傷殘人士也拍不了戲。
她嘆了口氣對方銘說:“我出了點事,沒有幾個月是養不好了。你看看我的戲能不能往後挪,或者就給他們違約金吧。”
好在,她老公爵少皇有錢,不然光是那麼多的違約金,就夠她好好哭一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