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碰我!”眼眶裡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充滿了淚水,不爭氣的馬上就要流下來了。“不要!我求求你們!我會給你們雙倍,不,三倍的錢,求求你們放過我。”
口中不停的討饒,但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對誰討饒,是面前的這些看不清面目的殺手,還是最不願意記起的那個人。
“求求你們……不要這樣……”漸漸的,聲音變小了。因為眼淚已經無法抑制的流個不停,還抽泣著,身體瑟瑟發抖。
身體上的知覺已經完全麻木了,只剩下眼前的恐怖一直折磨著自己。
好像從天際傳來一聲巨響,像是門被撞開的聲音,一切瞬間平靜下來,那些手縮了回去。我已經不知道這是我的幻覺,還是真的有人來救我,只是將身體蜷縮成小蝦米的形狀,想將自己藏起來,不被人發現。
一件帶著體溫的大衣落到我的身上,嗅著上面男性香水和菸草混合的味道,我的意識漸漸恢復,只聽到無數雜亂的聲音,讓自己鎮定了下來,用衣服緊緊的裹住**的身體。
黑暗中令我恐懼的暗影們已經消失,只剩下嬌小的影子和突然出現的熟悉人影。
有聲音輕笑著問:“沈小姐,你這是在做什麼?讓那麼多男人伺候你嫂子,你對得起你哥哥嗎?”
我渾身一震,心臟彷彿跳漏半拍。我認得這個聲音,但一時間想不起在哪裡聽過。
“你究竟是誰?”沈韻的聲音在微微發抖。
暗影裡打火機嚓地一亮,“沈小姐,你沒必要知道我是誰。”他深深吸了口煙,吐出煙霧,“要不要我幫你留住徐先生的心?你把火撒在她身上也沒用,這樣一來,痛苦的不只是你,還有你哥哥。”
我看不清他的臉,傻坐著聽他說話,心底有種奇異的感覺,如被催眠。
沈韻氣急敗壞的道:“不用你假好心!我想起來了,我在報紙上見過你。最近一段時間,你常常出現在我家附近。難道……你是這個賤、人的姘頭!?”
“沈小姐,注意形象,以您的身份不應該說出這樣粗俗的話來。”
“對著你們這對姦夫**婦,我沒有必要客氣!”
話音未落,急促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是沈韻離開了。
他走過來蹲下,彼此的氣息咫尺可聞,那是一種鞣製的皮革與菸草的混合味道,令人魅惑。他的手指滑過我的臉,“米小姐,別怕,已經沒事了。”
“唐小鴨……哦不,唐先生?”我幾乎喜極而泣。
“米小姐,你的小姨子可真狠毒啊!要不是我恰好來h市,又恰好住在這家酒店,早上又不小心看到你被一群人拖進房間,可能……”
“謝謝你。”我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驚魂未定的衝他笑。
他輕輕的攬住我的肩,親暱但不過分的拍了拍我的背,“你以後出門要小心點,別把豺狼當聽話的小狗,它們雖然長得很相似,性格卻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