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笑了,“不用算了,那絕對是你欠了我的。因為我上輩子欠下的債太多了,已經還不清了,所以只能是你欠我的,這輩子我要向你討債。”
睡在屬於自己的床、上,做了一夜的怪夢,好像過去認識的人每個都出場一遍,對說我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話……醒來的時候卻一點都回憶不起來。
唐小鴨發來資訊:“晚上一起吃飯吧?”
我回:“我還在外地。”
他沒反駁什麼。“哦”了一聲就沒了。
——或者,我在期待他接下來說些什麼呢?
下午五點,我把電腦音箱開啟,隨機播放的是《冬季戀歌》鋼琴曲“從開始到現在”,一個人靜靜窩在沙發上,看著窗外如血的夕陽。
又快過年了,心裡沒有任何願望,只有鬱悶,如影隨形。
感覺自己快睡著了的時候,有防盜門開啟的聲音,緊接著,身後由遠而近響起腳步聲,聽皮鞋敲打地面的節奏,心裡的鼓愈演愈烈……
我猛地睜眼,捂著狂跳不已的心臟。
“米小姐,房東說你回來了,我來看看你。”唐小鴨的聲音打破寂靜。
我鬆了口氣,急回頭,“你怎麼會有這裡的鑰匙?”
唐小鴨笑得單純陽光,“找房東要的,說我是你男朋友。”
我覺有些尷尬,抿了抿脣,“你怎麼可以這樣胡說八道?”
“我有胡說八道?”唐小鴨故作無辜的反問。
“你隨便坐。”說罷,我起身,去廚房給他倒了杯水。
端出來時,他正靠坐在我剛才躺的位置看書。
我將水遞給他,“家裡好幾天沒開火了,我也沒去超市,就這個,你湊合喝吧。”
他嘿嘿一笑接了過來,娘裡娘氣的抿了幾口,看得我麵皮猛抽。突然,他手機響了。
“幫我接聽。”他說的理所當然。
就不知道放下杯子再聽電話?真是大少爺的風範!想是這樣想,手還是伸進了他的褲兜拿出手機開啟,放在他老人家耳邊。
因為湊得近,我聽到裡面傳來女人的哭音:“哥!你快過來……”——唐小鴨的妹子估計和n年前的小白臉一樣多。
唐小鴨本來笑嘻嘻地看著我,可聽到這一聲,就把杯子一放,拿過手機走到一邊接聽了。
這種條件反射般的迴避讓我極不高興,我又不是他老媽,犯得著這麼神神祕祕的麼?
站在一邊,故意不看他,卻豎起耳朵偷聽。
“你先別急,等我來了再說。乖,寶貝兒,別哭。”
他很快掛了電話對我說:“米琪,我朋友有點兒麻煩事。”
我“哦”了聲。
他沒再說,我也沒問。
他很自然的拉過我的手,“我們出去吧!”
我暈乎乎的跟著他走了幾步,等到了門口才瞬間驚醒,大叫,“你朋友有事,我就不去打擾了。”
他回頭瞟我一眼,“你又不是外人。”
我很想說一句:我和你哪裡熟呢?但憋著沒開口,說了句,“這樣不太好吧,畢竟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他冷冷的看了我半響,不再多說一句,飛快的衝了出去,弄得我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