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來穿的那身衣服還在浴室裡,如果我的想法沒有錯的話,一般人的外套口袋或者褲子口袋裡都會裝著錢包鑰匙之類的東西。哪暱趣事
將沈熙哄好,我踮著腳進了浴室,找到了拋在地上**的衣服。果不其然,他的口袋裡有一串鑰匙和一盒藥,藥名很眼熟,像是安眠藥,直覺告訴我,這間房的鑰匙也在其中。
回過神,沈熙還好好的躺在□□,很聽話的沒亂動。
我突然有些明白這幾天我暈乎乎的緣由是什麼,一股腦兒的把藥片倒進飲料裡,搖勻了,倒了一杯,自己喝了一口。
眼一閉,牙一咬,我低下頭撬開沈熙的雙脣,把飲料給哺了進去。他很配合的喝了,但舌頭緊緊的纏住我,手一用力,一陣天旋地轉,人就被他壓制住。
我被吻得有點窒息,再加上剛才帶藥的飲料自己也嚥下去了一點,忙不迭的將他推開,直衝洗手間。
我將胃裡的酸水都吐了出來,吐得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扶著牆壁出去,房間裡響起輕微的鼾聲。
我鬆了口氣,拿手拍了拍沈熙的臉,“這個surprise怎麼樣?”鬧笑話,整整十片安定呢!
他還在沉睡,也不知夢到了什麼,眉頭緊縮在一起……
出了房間才知道,我又回到了h市,我們曾經共同的家裡。
路過書房的時候,我想起曾經儲存在電腦裡的一段影像。
手指有些顫抖地開啟電腦,結果出現了密碼提示框。輸入沈熙的生日號,不對。又輸入了楊姐的生日號,還是不對。
連試了好幾次後,我瞪著電腦螢幕,心想:別啊,千萬別這麼狗血!
輸入了自己的生日——不對。
沒有這段影像,我連和他談條件的機會都沒有,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靈光一現,我同時輸入我和沈熙的生日號。
電腦居然啟動了!
渾身雞皮疙瘩落了一地,我從辦公桌裡翻出行動硬碟,迅速開啟隱藏資料夾,將那段影像複製了一份,然後,將電腦裡面的刪除。
回l市後給蘇然復了個電話。
她劈頭蓋臉就開罵,“你怎麼總玩失蹤啊!我打電話問唐永樂,他不知道,我又打電話去你家,總是沒人接。你他媽這段時間死去哪裡了?跟哪個臭男人私奔啦?”
我揉了揉被他轟炸得嗡嗡作響的耳朵,“蘇美人兒,你那麼急著把我從地球裡挖出來幹嘛啊?”
“能不急嘛,丟條狗還得四處打聽打聽吧,何況那大個人。你不在,我的世界就只剩下一片荒涼的空虛。還有寂寞。你出去玩怎麼都不帶我的?”
我好不容易搓掉的雞皮疙瘩再次竄起,蘇然說話還真是和某人一樣噁心。
“幾日不見還會吟詩作對了,真令我汗顏。蘇美人您空虛向來是因為吃飽了撐的,寂寞是因為沒事閒的。”
那頭爆出一陣動人的笑聲,她說,“米琪,哪天有空我們去算命吧,也不知道我們上輩子到底誰欠了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