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睡了幾天。這幾天,一日三餐的食物有人透過暗門送進來,感覺,自己連坐監的罪犯都不如,人家至少還有放風的時間,而我整個的行動區域就是這個幾十平米的封閉空間。
一覺醒來,頭痛難忍,一頭栽進洗手間,就著水龍頭的冷水沖洗自己的腦袋。徹骨的寒意從頭竄到腳——不能再這樣下去,得想個法子出去,不管用什麼辦法,即使,用些非常手段!
“你到底在幹什麼?想凍死嗎?”懾人的怒吼響起,我縮了縮脖子,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一股龐大的力量扯住我的頭髮將我拉了起來。
水珠滲進眼睛裡,我使勁眨了眨,身體瞬間被溫暖的熱水圍繞。抹了把眼睛,低頭一看,我連睡衣都沒脫,沈熙就兜頭淋了我一身熱水!結果現在我的睡衣緊緊的貼在身上,曲線畢露。
我的臉像是著了火,蒸臆的熱氣中,他眼裡的焦慮很明顯。
“那個……”我想解釋一下,可話未說完,他突然丟掉蓮蓬頭,緊緊地抱住了我。
“我不強迫你了,你不要再折磨自己。”
我心中大喜,試探著問:“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出去了?”
他沒吭聲,熟門熟路的脫了我的睡衣,再把我放到浴池邊的椅子上,自己開始動手解起襯衣的扣子,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解著釦子的修長大手,動作緩慢而煽情。
看到我還在池邊呆若木雞,大手一伸,一用力,冷不防地把我拽進了水裡。
“啊……”我的尖叫聲瞬間被淹沒進了水裡,掙扎了兩下,愣是沒站穩腳跟,直到高大的男人伸手托住我,才能慢慢站定。
看著眼前正笑得一臉邪惡的男人,我伸手抹去臉上的水珠,惡狠狠地吼道:“死混蛋!你想謀殺啊?!前一秒還好似很關心我似的,現在這是做什麼?放開!”
明明是很難聽的話,他卻很意外沒有與我針鋒相對,很認真地回答:“我沒這麼想。”
我無言以對,目光往下挪了挪,才發現兩人此時正親密無間地相擁在一起,水霧浮在空氣中,包圍著我們,溫熱而又溼潤。
沈熙也隨著我往下看,這一看,他的身子立時變得緊繃起來,這人的反應比我的大多了。
他把我往後推了推,讓我的背部輕輕靠到浴池邊緣,把我的人託高了些許,這一連串的動作做下來,明顯地感覺到下身正有個火熱堅硬的東西正抵著我的屁股下面。
輕輕地舒了口氣,我淺笑地摟著他的脖子,衝著他拋了個媚眼,“哎,我們來玩點更有意思的好不好?”
他眼神深幽,目光如炬,勾著嘴角說:“沒時間。”說完便不再給我拒絕的機會,猛地低下頭吻上我。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屬於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正被他溫柔地含在嘴裡,在溫熱的口腔裡,那溼滑的舌頭正用盡花樣地與我糾纏,也同時刺激著它周圍**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