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掛了線，朝著我勾起嘴角，笑得嫵媚，“小熙會過來。”
“您不是要我讓他死心嗎？為什麼要叫他過來？”我猛地起身。
她動作優雅的點菸，“小姑娘，聽過一句話嗎？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你要讓小熙徹底死心，首先得讓他厭倦你，你一天到晚躲著他，他會更加想你。乾脆你待在他身邊，等到他玩膩了，會甩了你的。”
我張大嘴，傻了。
“放輕鬆，先坐下，楊姐又不是會吃人的野獸。”她吐出漂亮的菸圈，媚眼如絲的看著我。
我站著沒動——不把事情說清楚，將來後患無窮。
“楊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
“您……是沈熙的什麼人？”
我猜測，可能是沈熙的初戀情人。
楊姐默默的看了我一會兒，沒有回答我的話，聲音忽然變得柔軟，“小姑娘，我看過你以前的照片，被嚇了一跳……你和我年輕的時候認識的一個人，眉梢眼角說不出的像，那張照片活脫脫就是小一號的她。”說到這裡，楊姐的臉上有一絲恍惚的甜蜜笑容。
“楊姐……”我急了。
她彷彿沒有看到我不耐的臉色，依然自顧自說下去，“那時候，她可是我們繫有名的美女，畢業那年，她認識了我姐夫……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可是她呢？一直悶著不吭聲勾搭上了我姐夫，我大姐前腳離開，後腳她就登堂入室了。那可是八幾年，社會還沒有□□到這地步，夫妻還是能白頭偕老的。”
“您……是媽媽的大學同學？也是沈熙的小姨？”我跌坐在椅子上，渾身顫抖。
楊姐再點起一支菸，無奈地笑笑：“是的。”
我怔怔地看著她，“您是不是很恨我媽媽？恨她破壞了您姐姐的幸福婚姻。”
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髮，“以前追過你的小男生，隔這麼多年，你還能記住他們長什麼樣嗎？”
我搖頭。
“這就對了，女人只會對讓她們流淚的人念念不忘。”
我低下頭，覺得很難堪，“對不起，我先走了。”
還未走到門口，吧檯後簾子裡走出一個人，像是上次過來時給楊姐點菸的領班。我這才發現這裡只有我們一桌客人。領班一招手，餐廳服務生齊刷刷退到門口，捲簾門嘩地被拉下。動作之迅速、之齊整，就像經過長期訓練過似的。
我才走出十步不到，整個俱樂部就只剩下了我和楊姐兩個人。我嚇得話都說不清楚，電影電視裡的恐怖場面一個接一個地衝擊著我的大腦。
我回頭，結結巴巴地說：“楊姐……很多人都看到了……警、察會捉住你的。”
楊姐板著臉，冷冷地看著我，“你當姐姐傻啊！我會毀屍滅跡的！而且，姐姐和你說過吧，這世上，沒有錢辦不成的事兒，哪怕是殺人。”
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楊姐撲哧笑了，笑得歪倒在沙發椅上，“哎，小姑娘，你害怕的樣子和她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