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開始逐漸的疏遠我,只因在她向我暗示時,我不但沒有回話,還嘆了口氣,其中意思不言而喻。哪暱趣事/
我在a大成了徹頭徹尾的孤家寡人。不只是這樣而已,我還是個無愛的怪胎!
這樣想著,心底驀的漾起一絲悲涼:如果我有一天意外離世了,在我生命裡出現過的他(她)們應該會雀躍不已——第一,終於少了一個跟他們搶(男)女人的怪胎;第二,有大把另尋新歡的機會,誰還願意打掃剩飯呢?
剛進大學那會兒,我還能裝出清純小妹妹的模樣耐著性子陪宿舍裡的一干女同胞們看看那些某果臺的狗血劇,看那些奶油小生把妹,聽她們講什麼“一起來看雷陣雨”和“**你回家”的劇情,混熟了就實在裝不下去了,幾次因為意見不合為劇情吵翻了天,並一直企圖能同化她們。有一次我動用武力手段逼她們看《生化危機》。
——曖昧的血色鋪天蓋地,殘肢在半空中飛舞,畫面不停旋轉搖晃,撲朔迷離、恍若隔世。音響裡充斥靡靡低吟,痛楚中的嚎叫,以及後工業氣息十足的紛繁雜音……我興奮地拍著大腿,一回頭,眾女一臉漠然的盯著我,然後異口同聲吐出兩個字:“變態。”
想到這裡,我覺得自己落到這副田地實屬自討苦吃,道不同不相為謀,她們不待見我純屬正常行為。
日子在我眼皮子底下悄悄溜走,直到某一天,韓雨辰再次出現在女生宿舍門口。
那時候,連綿不絕的秋雨已經停了,路燈照著兩旁的大樹,枝葉上面掛著一顆顆的雨珠,滴滴嗒嗒的落著,幾滴落在我的鼻尖上,順著臉頰滑下來。
其實深秋霧氣濛濛,什麼都看不真切,只是看著眼前有模糊的人影。
韓雨辰手撐著牆壁,側過臉看著我,曖昧的情愫在眼睛裡流轉,低沉如水靜謐的話語,“尹天琪,我第一眼看見你,就很討厭你。”
我啞然失笑,“我也有同感。”
風把我的頭髮吹亂,橫七豎八的飄散在空中,他手掌帶著餘熱劃過我的臉龐,和我的頭髮纏繞在一起,“呂瑤出事了。”
我聽見了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幾乎是一瞬間,我拉著他的衣袖往外走,努力讓自己的心平復下來,問,“出什麼事了?嚴不嚴重?”
韓雨辰的聲音有著一絲不屑:“你有多久沒有關心過她了?當然,我也沒有資格說你,我自己也是受不了黏人的她……”
我一聽這話,喘著氣插嘴道:“她現在怎麼樣?在那裡?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別跟我繞圈子直接說重點!”
“她現在除了輕微的貧血和過度疲勞外,暫時沒什麼生命危險。”他的眸子忽然變的清澈凌厲,“尹天琪,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努力的擠出一抹笑容,“別提我了。我想去看看她,她經常沒回宿舍,聽說是回家去住,我也沒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