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衚衕學,你的身體可以再轉過來一點!這邊的同學看不太清楚。”中年男老師的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可還是板著臉,一本正經的對著胡琳琳指揮著。
胡琳琳緩慢地轉過身體,然後,我看到了她花朵一樣飽滿的□□,還有露出鎖骨的肩,當然,還有平膽的小腹和她冷豔的眼神。
某位喜歡附庸風雅的男生湊到我耳邊嘀咕:“這女子,有一種薄涼之美,那美是可怕的,帶著芬芳的邪惡,而那眼神,卻又是風塵的,宛如絕美的罌粟,帶著致命的**。”
我拿著畫筆的手有種想要畫在他臉上的**,冷冷的揶揄:“老兄,您這麼有才不應該在美術系的,中文系沒了您簡直就是一大損失,國家的棟樑之才就這樣沒了。”
“尹天琪,你每次跟我說話都帶刺,我到底是在什麼時候得罪你了?以前的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莫非你還在耿耿於懷?”某人開始不依不饒的數落我的罪狀,眼睛逐漸的沒有放在攝人心魄的美豔模特身上,反而放在了我的身上。
“人家在畫畫,你吵什麼吵?”我橫了他一眼。
此人是個清瘦的漂亮男孩,說他漂亮是因為他留著藝術範兒十足的飄逸長髮,揹著畫夾去畫畫時,常常被一群少女或是幾個眼睛近視的少年追逐,他經常說自己才不會隨便愛上誰,和胡琳琳一樣,他也是被女孩子們寵愛壞了的男孩子,自以為是且極度自負。
忘了說,此人姓韓,名雨辰,是個天才。十三四歲得過全國繪畫大獎,而後一直得獎,後來專心致志地畫達利的現代派,他說自己可以成為第二個達利。
韓雨辰是個奇特的人,不僅僅因為是全學校長得最帥最迷人的男生,還因為他的狂妄和驕傲。別人的畫根本沒有人看,可是他的畫已經在全校廣為流傳了,全校女生(除了我)基本人手一本。很多女孩喜歡他,常常以老鄉的身份來教室晃悠,其實是來找韓雨辰,這給了本班的飢渴男很多機會,他們常說,“雨辰你要是不上,我可就上了!”態度非常之堅決。
“隨便你!你愛上,就去上!”韓雨辰會擺出經典的面癱臉,淡淡的說。
其實我和他本來不熟的,雖然同在一個班上,但對於這樣一個待人冷淡的男孩,我通常是報以圍觀看戲的態度。直到某一夜,宿舍裡的水美人小妖在化妝舞會找不到男的舞伴,拉著我在學校中間的小竹林裡哭。
我勸她:“你們班上那些男孩他們不都挺喜歡你的,還有那個什麼社會系的高高帥帥的那個,你不也說他邀請你來著,再說了,還有我們系,我們繫好幾個長得不錯的男孩也想讓我請你來的,不都是你自己說不要嗎?”
小妖一邊嚎,一邊哽咽著說:“就……就那……嗚……就那……歪瓜劣棗……嗚……能……能帶出門嗎?……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