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說話都帶著哭腔:“我累了,你離我遠點!”
他湊過來抱我,手伸進睡衣裡四處**,笑嘻嘻地問:“是不是想我了?”
“別碰我!”我翻個身背對著他,手按壓著痛處,冷汗幾乎浸溼了衣物。
他怏怏地收回手,過一會兒又探手摸我的額頭,“發燒了?”
我抬起頭認真的打量著這張臉,英俊的輪廓中帶著一絲嫵媚,深邃的眼睛裡似乎蘊含著流光的色彩,微薄的嘴脣即使閉著也微微上翹,帶著與生俱來的傲慢。童話故事中的王子是否就是這副模樣?只可惜,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真令人覺得噁心!
“我說了!別、碰、我!!!”我一把撥開他的手,腹部的劇烈絞痛令我想死,這種感覺簡直比身處死亡邊緣更難受。
他的眼神隨著我的話有著短暫的變化,良久,他開始眯著眼看著我,“別碰你?”他低下頭,一個吻落在我額上:“你最近拽的都忘了是誰給了你新生,又是誰給了你優越的生活,你真是健忘!”
話音未落,他突然壓上我,手伸進我睡衣內粗暴的揉搓,瘋狂的吻撲面而來,帶著暴虐的氣息,睡衣被粗魯的撥去,留下道道痕跡。沒有任何潤滑,他的**衝撞了進來,初始的疼痛比不上接下來沒有盡頭的劇疼,我努力剝離自己感官與身體之外,然而身心的雙重摺磨終於讓我昏了過去。
清醒的時候聽見了一陣刺耳的喧囂聲,那聲音刺激的我頭皮發麻,渾身軟綿綿的,好不容易撐開的眼皮再次合上。
“尹天琪,你跟我說話,聽見沒有?別睡著!”胳膊被什麼拽住,沈熙的聲音好似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
鼻子裡突然竄進一股很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我曾經在醫院待了半年之久,自然很清楚這味道代表我此時身處何地。我很明白,如果真睡著可能永遠也醒不過來了,藥流大出血而死的例子很多,母親和未出生的嬰兒都會飛往天國。頭腦異常清楚,身體卻不肯配合,一直往下溜,靈肉脫離的感覺如同夢魘。
“說……說什麼?”我含糊不清地咕噥。
恍惚中聽到悉悉簌簌的聲音,我被緊緊摟住,他的臉貼著我的額頭,聲音就在我耳邊:“聽話,別睡!”
“嗯……不睡……”我的意識在飄遠。
我分不清眼前的是夢境還是真實,只知道在眼前出現的,是一片一望無垠的血海,我艱難的在血水中向前走,突然腳下一滑,在失去重心的一霎那,我本能地張開雙手,叫了一聲:“救命……”
泛著濃烈腥臭的血海瞬間將我整個淹沒,苦澀的濃稠的血液倒灌進來,堵住了我的聲音。
我拼命掙扎,身體卻仍在往下沉,冰冷的血水讓我的肺因缺氧而接近窒息。眼前一片漆黑,心頭只感覺到冰涼絕望。求生的本能,令我雙手盲目地在頭頂亂抓,忽然間彷彿觸到實物,我一把死死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