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名門惡女-----第47章:立威


全職天神 地府預備役 開茶寮的女人 都市魔君 億萬總裁的臨時新娘 寒號鳥 小妖相公別害怕 王妃許三貪 萌寶甜妻:總裁的私人誘寵 每日抽獎系統 休閒求仙之路 穿越之楓花雪月 蝕骨殘情:傲妻不下堂 妖惑掠君心 娶狐為夫 致命邂逅:總裁,你好毒! 庶女毒醫 下堂夫 在北宋的幸福生活
第47章:立威

安容從凝眸沉思中回神,看向一臉倦意的梅紅,關心的問道,“梅紅,你也還沒睡?”

突然想到方才自己與東方墨,還有朱玉三人鬧出了那樣大的動靜來,梅紅就歇在外間,她怎麼沒聽見?

梅紅忙揉了揉眼睛,一臉愧疚道,“四小姐,奴婢方才竟然睡著了,突然被驚醒,見您屋裡還是亮著燈。”

安容頓悟,東方墨既然敢在其他人的眼皮底下來找自己,怎會不做些手腳呢。

“時辰不早了,梅紅,我也睡了。”安容輕輕頷首道。

梅紅忙去給安容鋪了床,伺候她躺下,只留下一盞小燈,這才掀了簾子,重新出去睡下。

一夜無話,第二日清早,安容還坐在**伸懶腰打哈欠,梅紅就打了簾子進屋,身後還跟著一個小丫頭,低頭垂眸的端著熱水。

“四小姐醒啦,昨夜睡得可安穩。”梅紅笑著道。

“啊……睡得很舒服啊,這大床就是比以前那硬板床睡著舒適,一夜無夢啊。”安容笑眯眯的說道,神情慵懶,如墨般的長髮披散在身後,像色澤溫潤光滑如玉的上好的錦鍛。

梅紅笑,她就是喜歡安容這樣毫無架子的樣子,伺候她,感覺輕鬆無壓力。

“玉兒,快伺候四小姐更衣洗臉。”梅紅對小丫頭吩咐道。

“是。”小丫頭輕聲應了,然後走過去幫安容穿衣服。

安容不經意的一抬眸,驚訝的發現這叫玉兒的小丫頭就是朱玉,還真行啊,這樣快就混進來了。

“四小姐,奴婢伺候您更衣。”玉兒軟聲說道,嘴角向上揚了揚。

安容也不多說,眨了下眼睛算是迴應,而後安之若泰的讓玉兒幫自己更衣梳妝。

王春花因為太過傷心加上故意,沒有遣人來給安容量尺寸做衣裳,她穿得還是那灰舊的統一雜役衣裙,比梅紅她們幾人穿的衣服還要差上好幾個檔次。

梅紅她們雖然是丫環,但因安家富庶,她們穿得都是錦鍛,唯有安容穿得是灰色的粗布衣。

“四小姐,大夫人可真是過份,到現都不給您做衣裳,瞧您現在穿得這是什麼呀。”壽萍一邊從食盒中拿飯菜,一邊抱怨著。

黃媽媽臉色立馬一沉,斥著壽萍道,“壽萍,你是何等的身份,怎敢詬病大夫人。這話要是傳出去,受罰的可不光是你,可是要連帶著四小姐受累,你怎地如此不知輕重。”

壽萍如今是安容的丫環,她要是犯了錯,自然就是安容教導無方,會落人口實。

壽萍心一凜,因替安容抱不平,情急之下就口不擇言了,她嚇得趕緊跪在了安容的面前,磕頭求饒道,“四小姐請恕罪,壽萍本是無心之言,沒有想要害四小姐的意思。”

安容嘴角勾了勾,軟聲道,“壽萍,起來吧,黃媽媽說得話你得好生記住,下次莫要再犯就是。”

至於王春花對自己好不好,她不想說什麼,也不會對著其他丫環們說什麼。

黃媽媽她們可都是老夫人屋裡的,私底下說主母的不是,並不會令老夫人開心的。

言多必失,多嘴的人,什麼時候都不會令人喜歡!

“壽萍知道了,多謝四小姐開恩。”壽萍抹著額上的汗,起身站起來。

雖然安容不怪罪壽萍,但黃媽媽還是狠狠了剜了眼她,以示警告。

“別擋著我,讓我進去。”安容剛準備去給老夫人請安,外面傳來了吵鬧聲。

安容看了眼黃媽媽,她立馬領會,“老奴瞧瞧去。”

不到片刻功夫,黃媽媽就擰著眉走進屋子,冷笑著道,“四小姐,您猜是怎麼回事?”

“何事?”安容微笑著問道,看黃媽媽的表情,知道又有戲看,眸子頓時泛亮。

黃媽媽走到安容身旁,湊在她耳旁如此這般說了。

安容眸底滑過涼意,粉脣輕抿,臉上漾出一抹甜甜的笑容,“黃媽媽,讓她們進來。”

“四小姐,別和她們一般見識,老奴這就去將這兩賤蹄子趕走。”黃媽媽的語氣有些擔憂,擔心安容太嫩,處理不好這件事兒。

“無防。”安容素手輕揚。

黃媽媽只得應了是,而後走到房門口,對著外面喝道,“進來吧。”

水蓮和水荷倆人應聲從外面迅速進了屋子,兩人雙眼紅紅的,臉上還隱約留著淚痕。

端坐的安容,雖然一身舊衣,不施粉黛,可處在富麗堂皇,富貴之氣逼人的屋子中,不但沒有違合窮酸感,反而有種上位者的氣勢在她周身流轉,彷彿這海棠苑的奢華只配她能擁有。

她們眸底都有恨意滑過,本來是最最下賤的庶出小姐,誰料到竟然會麻雀變鳳凰,一下子成為了海棠苑的主人。

“見了四小姐怎麼不請安問好?”黃媽媽在旁冷著臉說道。

“奴婢給四小姐請安。”水蓮和水荷兩人只得福了身子請安。

安容面色平靜,似沒有瞧見她們倆人眸中的恨意,淡笑著問道,“不知兩位姐姐在這海棠苑住得可還習慣?你們倆人這樣著急要見我做什麼?”

“不習慣。”水蓮和水荷看著安容同聲說道。

“哦,為何?”安容依然平靜的問道,不訝不惱。

安容如此表情,在水蓮和水荷倆人眼中就是軟弱的表現,她們倆人的膽子更大了,臉上僅存的一點兒恭敬之色也蕩然無存。

安容自然將她們的變化盡收眼底,眸底的寒意凝結成冰,只是用淡淡的笑意在掩蓋著。

“四小姐,我們姐妹倆人跟隨大夫人多年,在春苑是二等丫環。大夫人曾說過,明年開春後,就提我們姐妹倆人為一等丫環。可是來了海棠苑後,我們卻成了粗使丫環,從我們春苑出去的丫環,因著大夫人的緣故,最差也是享以前同等的待遇,像我們姐妹倆人這樣的,卻還是頭一遭。”水荷伶牙利齒自以為聰明的說著。

她的臉上有著得色,想搬出了王春花來,還不嚇死安容。

黃媽媽和梅紅倆人臉上的顏色十分不好看,這水蓮水荷什麼意思,難道說在安家,春苑出來的丫環就了不起啊,呸!

要不是有安容之前的吩咐,黃媽媽定要斥責水蓮和水荷了。

“是吧,那依你們的意思?”安容眸子輕抬,定定的看著她們問道。

水蓮和水荷倆人得意的互相看了一眼,立馬對安容說道,“我們不說做一等丫環,起碼像以前做個二等丫環,這樣四小姐您對大夫人那邊也好有個交待。”

“跪下!”安容輕輕吐出兩個字,面色依然平靜,只是聲音卻冷得像尖銳的冰錐,生生的往水蓮和水荷倆人細嫩的肌膚裡刺!

“什麼?”水蓮和水荷倆人對安容這突兀的態度轉變,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想著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本來安容溫言溫語的和水蓮姐妹說話,黃媽媽和梅紅也認為她過於懦弱,現在聽到這聲跪下,倆人都面露了喜色。

“四小姐讓你們倆跪下,耳朵聾了。”黃媽媽寒著臉斥道,並對梅紅和壽萍使了個眼色。

梅紅和壽萍走過去,一左一右的看著水蓮和水荷,對著地上示意著。

“四小姐,我們倆人又沒做錯什麼,為何要跪。”水蓮和水荷倆人辯駁著。

“放肆,在海棠苑,你們是奴,本小姐是主子。主子讓奴才跪下,哪兒有那麼多為什麼。梅紅,壽萍,替本小姐賞她們每人十個耳光。”安容斂了臉上的淡淡的笑容,大聲斥道,手中的纏枝茶盞用力摔在地上,應聲碎成幾片。

沉著臉的安容,威嚴之勢十分自然的向四周散發著,連帶著黃媽媽也暗訝了下,四小姐雖然年幼,可這股子威嚴不亞於當年的老夫人。

黃媽媽第一次從骨子裡不敢小覷安容!

“四小姐,你不能無緣無故的打我們,要是大夫人知道了,她不會罷休的。”水蓮眼瞧著梅紅的巴掌煽過來,忙高聲叫著,再次抬出了王春花。

她們不知道的是,抬出王春花,不但起不起威懾之用,反而適得其反。

“掌嘴二十。”安容冷冷的吩咐,平生最恨別人拿高位上的人來壓自己,特別還是自己最討厭最仇視之人。

要是給了仇人面子,豈不是讓自己受委屈嘛。

讓自己受委屈,那不是犯賤嗎?

“啊,四小姐饒命啊,奴婢不敢了,就做粗使丫環。”水蓮水荷又急又恨,見此,只得改了話風。

“三十。”安容聲音很輕,輕得若世上最柔軟的羽毛,可卻讓在場所有人感覺到了徹骨的冷,軟硬不吃,油鹽不進的人最是難為對付。

不光是小蓮和小荷,黃媽媽和梅紅等人,也都開始重新審視起安容來,眼神中多了一種叫做敬畏的東西。

而這正是安容想要的結果,想要讓別人不敢欺負自己,就得先立威,這立威不光針對水蓮她們倆,包括海棠苑所有人!

看著臉腫得像豬頭,嘴角還流著血的水蓮水荷,安容十分滿意。

“四小姐,這打成這樣兒,大夫人那兒真的沒事嗎?”梅紅在安容耳旁輕聲問道,別說水蓮她們多痛了,自己的手都打麻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