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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非你不嫁-----全部章節_第92章 祕密(2)想我負責了,就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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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92章 祕密(2)想我負責了,就來找我

本來他對她談不上驚豔,但此刻因了酒意染上玫瑰色的年輕身體,真的能要了他的命。再無法剋制地將火熱地吻一路綿延而下時,他腦子裡爆發的念頭是“大概上床真的是件要人命的事”。

難怪宋婧要用這個來留住他有點固執的父親!

然而一點冷笑的念頭都被她似嬌似嗔的話語給堵住了:“不是這裡,這裡啊!”她其實也不知道是哪裡,只是他弄得她不舒服,緋色的眼眸裡只有不專心的他。她出聲的同時,手又纏上他,嘴仰起來親了親他,“你是不是不行啊?”

一般男人都忌憚女人說他不行。

何況陸關山不是一般男人,當口簡直要爆炸了。

爆炸的發洩口也只有身體。

她雖然醉著醉著,後來也知道疼也知道求饒,可同樣初次嚐到歡事蝕骨之歡的他,並不輕易讓她成功。

也許是酒迷人情,也許是情根已種。

她醒來的時候,當真抬一抬胳膊都要散架了,她睜眼的瞬間,其實腦子是空白的。然後,記憶回籠,再回籠。

她被一個戒指砸了,戒指的主人是潘安,她被男色所迷了!然後喝酒了,最後喝醉了!……現在她就光著躺在陌生的**了。

有點羞惱,她砰砰砰死命地撞床:啊啊啊啊。

雖然幻想過第一次要驚心動魄,但也不能是在喝醉酒,好吧,換個詞,一夜情啊!

啊啊啊啊,那個男人真的是潘安麼,不會是她一時眼拙吧?

所以說,蘇瑰年輕時,更阿Q,更大膽。畢竟十八歲,多好的年紀,大腦裡會分泌恐怖的東西還沒有多長吧。

“別撞了,本來就不聰明,再撞就更笨了。”早醒的陸關山洗漱完看到這場景,半嚴肅半調侃。他其實不熟她,但是她要聰明,能喝他一杯酒?

他忘記估算自己的魅力了。

她真的不撞了,被他嚇住。聲音還挺好聽的,她半天不敢動,啊啊啊啊,她簡直做了曠世之舉!要是告訴果子她成人禮和陌生男人玩high了,果子肯定說她不得了啊出個國鬧翻天了啊。所以她思量之間,誓死也要守住祕密。

相比她的不好意思不敢面對,他倒覺得坦然:“你再不動,我就走了,人來收拾,你丟臉了別怪我。”

“我動!”她漲紅了臉,把被子揉在胸前,都有幾分冷意,適才好好看他,五官立體,拔峭身形,套了件長大衣,蹬雙長靴子。感覺就是她所看小說裡走出來最完美的男主……就是潘安!

很多年後,她回想起這個場景,是卷福的既視感,但他更為柔和了。

包裹著被子,她絳紅著臉去接分散在**、地上的衣服,昨晚的回憶重現,好像還很**?好像她很主動?雖然亂七八糟什麼都不懂亂來了很久,但是他們……

吱留一聲跑進洗手間,她草草溫水洗澡,勉強套上昨天的衣服:不適,但沒有辦法。她故意動作拖得很慢很慢,想他走,又不希望他走。清醒後和喝醉酒心思當然不一樣,牽著思慮白轉,後者只要任意妄為。

沒想到線衣長褲的她走出狹小的洗手間,他還在。他坐在**,目光有些漫不經心,俄而一轉,與她相撞。她嚇得乾笑:“呵呵呵,你還在啊。”

“嗯。”昨天怎麼說,都是他灌酒,雖然他也是第一次,可是女孩子好像比較在意吧?他拿起她的身份證,睨了一眼:“蘇瑰?十八歲?”

他突然生了誘拐少女的罪惡感。

“啊!”她尖叫,趕緊搶過身份證,不都說身份證照片基本都慘不忍睹。

他一攤手,由她奪去身份證:“緊張什麼,我覺得身份證上和你現在一樣啊。”

死死護住身份證的她覺得深深地被打擊了。

然而他是說了實話,相比旁的,他只是看臉。相比之下,他喜歡素面朝天的漂亮。

“……我要走了。”她腦子雖然暈,但還記得她是要上課的人。

他含笑看她:“也該走了,再不走他們要來趕人了。”他起身,他也沒想好怎麼處理,她也沒說,對她也沒惡感。

見他出了房門,她趕緊扯起遞上的羽絨服。然而白色的羽絨服是最慘不忍睹的,沾上物資不說,不知道怎麼扯弄地破了很多口子,輕飄飄的羽毛飛了一地。她一咬牙,算了,不穿了。

等到出了房門,遊輪上晨風習習,她才覺得有點冷。

抱肩,漫無目的地走,遊輪已經靠岸,她只要一走下,就恢復正常生活了吧。想到第一次就被自己一時被迷惑給丟了,她終歸有點悵然若失。

他走著走著就覺得身後沒用 昨晚那麼緊密的腳步聲了,所以她索性溜了?還是轉過頭去,沿著彎折的路回找,“砰”的一聲,她撞入了他的懷裡。

見她不穩要往後倒,他扶住她。手腕上十分冷,他不由問出聲:“你的羽絨服呢?”他有點不高興,他弟弟陸胤北和她差不多大,也是要溫度不要風度。

“啊?”她有點不好意思地推開他的手,他突然回來她有點無措,“破了,穿不了了。”

見她鼻頭懂得發紅,眼眶也紅,大概是沒睡好。他脫下大衣,套在她身上:“穿著。”

撲面而來的溫暖讓她渾身活絡起來,捨不得說不,把兩隻胳膊伸進去,徹底穿牢了。

“話說,我們要怎麼互相負責?”他提問,始終覺得是雙方原因……負責也是相互的。他醒得這麼早,可以直接寫個支票走人,但他不想這樣。也許,她睡得紅撲撲的臉蛋,讓他不忍心把她一個人扔下。

“啊?”她嚇了一跳,繼續跟著他走,“我沒錢沒年紀沒啥的,我負不起責任啊……所以,你也不要對我負責好了。”

……她也不懂啊,負責?什麼負責?她是想把這件事牢牢藏住,她連鄭果果都不敢告訴。

他被她逗樂了:“誰讓你用錢養我了?”他還想說什麼,手機響了,德國人跟他說了個壞訊息,他眉頭一凜,心緒都沒了。

掛了電話,他指了指他的風衣:“裡面有我名片,想我負責了,就來找我吧。這兩個月,我都在德國。”她沒有主動跟他索求什麼,反倒讓他印象好,也許,他留下名片,是因為他有一點點微不可聞的處男情結?

“噢噢噢噢。”她怔怔地應,真覺得是做了一場夢。

而且是十分盪漾的夢。

她發怔間,他已經急匆匆消失在她的視線。

一個多月後,德國飄著雪,蘇瑰悲慘世界了。姨媽遲了半個多月,她時時都能想起生日時的一夜荒唐。總覺得不真實,可他的風衣她還掛在她宿舍的小衣櫃裡呢。拖了很久,她終於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去買了驗孕棒。

兩條紅紋。

哦,她傻乎乎地去看了說明,哦,懷了!

她愣愣望著鏡子,有點無措。突然,她反應過來了,把東西扔進馬桶,沖刷,毀屍滅跡。

想起那張被她好好放著的名片,她盯了好久,都不知道要不要給那個叫陸關山的男人打電話。都過去這麼久了,他會不會忘記她?

而且聽說他懷孕,他會不會讓她打掉然後付錢?

她慌得要死怕得要命,但她不想打孩子。是她身上骨肉,只是來早了,她為什麼要扼殺?恰好學校沒課,她躺了一天想了各種問題,最終餓了一天出去第一次花大價錢吃飯。然後熱騰騰地回到宿舍,拿出名片,給他打電話。

嘟嘟嘟,無窮無盡的忙音。

她有點慌,不知道這手機號怎麼了,看著地址,她決心去找找看。如果能找到,她還是想埋著家人埋著朋友生下孩子,如果找不到……不行,她感覺她會被她爸斷手斷腳!

本來三天假她準備去法國浪蕩,結果,從德國這個城市趕到另外一個城市,去找孩子他爸。

她對陌生地方沒有恐懼,只是少了皈依感。幸好她會德語,能交流,直接出租車到了他名片上的地址,是某公司。反正她也不在意,她只想找到陸關山。

跟大眼睛前凸後翹的漂亮女人交涉了很久,甚至把名片遞給她看。她才恍然大悟:“噢噢噢,你找陸,你坐著等一等吧。”

女人說的是德語,也沒多說,就是讓她等。

行吧,她就近坐在沙發上等,心裡有幾分忐忑:她這是幹嘛?手機號沒用了,說不定他就是不想負責了呢?

轉念一想,她來都來了,總不能白來,不過多等等。

她還是挺怕她爸的。

慌怕、緊張、期待……各種情緒揉雜,她就差爆炸了。根本沒心思玩手機,乾坐著也無趣,頭往後一樣,貼著沙發睡著了。

宋婧來德國出差可以為了陸有國推掉,陸關山來談生意卻不會為了宋婧回國。他對宋婧,已經變成冷感,無論她做什麼,都由她去,他不願意再讓自己成為替她鋪路的傻子。

合作物件喜歡滑雪,他就陪了幾乎一天。

等他回到公司,有幾分疲乏,卻被告知有人在等他。順著她的手指望去,可不,沙發上坐著他並沒忘記的女孩。哦,不,他的女人。

宋婧從來不會等他,而這個女孩,耷拉著腦袋,等他等得睡著了。

嗯,過了這麼久才想起找他負責?

他走近,被她睡著的模樣弄得心軟,不忍心喊起她,動作輕柔地把她攔腰抱起。標準公主抱,顯得十分珍視,看得一旁的德國女人終於瞭然。

她並沒有深睡,他一動就醒了。朦朧著睡眼,她望著他的下巴,抬抬頭,望著他的側臉:“陸關山?”

“嗯。”他輕輕應。

她還沒全醒,這會又覺得她在做夢。等她醞釀好,把自己掐痛了,陸關山已經到了辦公室,把她放下了。他站在她面前,看著她,開門見山:“來找我負責?”

“你沒有忘記我?”她猛地被自己的話羞紅了臉,“差不多吧,我之前打你手機,沒人接……”

他撣了撣大衣上殘留的血跡,抱歉地回:“一不小心,手機掉了,這幾天用的都是工作手機。太忙,懶得換。”主要那手機全部都是宋婧的回憶,他也不想被宋婧找。

然後,忘記了她這茬。

所幸,他的地址沒換,她還能找到:至少他沒有落下一個帶罪潛逃的名聲。

“嗯。”她信他,他還真不像騙子,見他細細跟她解釋,她又有了幾分底氣,咬牙,一鼓作氣,“陸關山,我懷孕了。”

“嗯?”他反問,坐到她身邊,示意她繼續。如此一來,她隔了一個月才找上門,倒是可以解釋了。

她以為他不信她,著急解釋:“不,你知道我是第一次,你別看我那天……我是喝醉了又被你迷惑了……不,反正就是我不是亂來的人,我也不是想拿孩子訛你錢,真的是你孩子……”她有點語無倫次,臉紅得掐得出血。

“我信你,不用解釋。”他被她的模樣逗樂,“那你說,你想怎麼辦?”

他一句我信你,她聽得莫名心安。

緩了緩氣,她適才把思量了很久的事跟他說:“我現在肚子還沒起來,過年回家也不會被發現。但是我以後肚子大了,我不想被家裡人發現。我想你幫我,我學校我不能去讀書,但是幫我拿到文憑。至少,在我回國時,旁人都以為我是讀完書了。”她目前想的是神不知鬼不覺生下孩子,之後的事之後想。

“所以你來找我?”他細細看她,總覺得她的思維和他差了太多。

她也回視他,痛徹的眼裡有著勇敢和討好:“我相信你可以。”

他的目光牢牢鎖住她年輕的臉,忽而勾脣:“我確實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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