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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非你不嫁-----全部章節_第85章 對你圖謀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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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85章 對你圖謀不軌

“嫌我老?”他眉頭半挑。

她走到他身邊,低著頭仔細抓好他的手。腦子裡滑過十指相扣的想法,她還是摒棄了,揚起臉朝他笑:“不敢。”她眼裡是他神造般的側臉,想到初見時的驚豔,這樣一張臉,這樣一個人,怎麼會嫌老呢?

明顯被取悅了,他反手包裹住她的:“那乖乖跟我去吃飯。”

因為時間倉促,他就近選了個飯店,她也沒空給他做。不過以後過日子,還是自己做比較好……猛然一拍後腦勺,她又在胡思亂想什麼?

“好好吃飯,不要自殘。”他起身,拉回她的手,把筷子擱在她手心。

“沒有自殘。”她不滿嘟囔,“你什麼時候回孟城?”

他飛她一眼,他才來看她就巴望著他走?

她被他的眼神弄得怪不好意思的,縮了縮腦門:“吃飯,呵呵,吃飯。”她一筷子夾了塊魚肚子上最好的肉,放在他碗裡。

一餐和諧,他適才回答她的問題:“出差是真的有,所以我在這裡住下了,跟你一起回去。”

“……”她望著他,他為她,是做了很多,也努力了很多吧。

“小野貓,以後記得,千萬別用這樣的眼神看一個對你圖謀不軌的男人。我意志力不錯,才沒有直接在這裡對你做壞事。”

“你……”她忙眨眨眼睛,託著腮換了方向,看窗外風景。好像一個小男孩哭著跟媽媽要著什麼,媽媽半躬著身子,輕言慢哄。

她看得莫名柔軟,盯著他們,關注後續起來了。男人的聲音依舊響在耳邊:“程澤雖然是你的救命恩人,但是你的感謝不必太過。一切有我。你所有的好,應該只留給我。”

後來啊,還是媽媽哄不過小男孩,拉著小男孩走進了商城。

她縮回目光,反問:“那我爸呢,阿欽呢?”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好。”他的目光鎖住她。她能把她爸和阿欽放在一起,說明是把阿欽放在心裡的。

多好啊,母子連心。

但他依然不敢輕易說,怕阿欽會哭鬧,怕小野貓會被嚇走。

跟他見面沒一次不紅臉,她拔高音調掩飾害羞:“行了行了知道了,但是我得住宿舍,學校要求的。”她出次差不就是為了躲一躲?何況她現在還有點不舒服呢。

他把卡遞給服務員,眸子裡攜帶促狹笑意:“我有說要你陪我住酒店嗎?”

“沒有!”她咬牙回,他不逗她會死啊,“以後都別找我!”

……怎麼越聽越像賭氣來著?

小女人情態盡露,他可不滿足?因為,這都是他的功勞。

“那不行,出去旅遊,以後出差,結婚還有蜜月旅遊呢,不一起住酒店怎麼行?”他繼續鎖住她微紅的臉,明明一滴酒未喝,已經微醺。

結婚?所以,他在說結婚?還是隨口提及……如果是真的,她能接受嗎?她總覺她的心裡空了一塊小地方,那裡她什麼都不知道,不敢輕易去填補。

明明之前,她和盛清笳商量婚事,都是願意的。她是那種求個安定生活的小女人,所以盛清笳的甜言蜜語也算說對了。

可陸關山的糖衣炮彈分明對盛清笳厲害得多,也用心得多……她偏偏要多一份慌,一份不可確定。

是他太優秀?

她發愣之際,他已經收回卡,起身走到她面前,拉著她走了。她站在飯店門口等他開車來時,已經清醒,上車就說:“我去學校,我有課。你呢,既然出差,那就好好工作。”

“好。”他確實在宜城有點事,不過可有可無、可前可後,既然來了,那就好好辦吧。

她是不想倆個人太膩,之前她白天工作,一下班就被他逮住……然後有一天,他公司有事沒來接人,讓她抱著阿欽逛了好幾個小時的街,她居然有點不高興。因而她清晰地意識到,她快要被寵壞了。

而且,她和顧菲菲的事,全攤給白以誠,也挺不好意思的。

她匆匆趕去學校,白以誠還詫異她回來的早,顧菲菲沒回來。她沒多說,跟白以誠一起聽那些標準課。她之前經陸關山提點,已經給顧菲菲發了程澤孤身一人飯都沒著落的簡訊。她一直沒收到回信,也確實可憐程澤,於是給程澤發了個簡訊:一個人?

程澤秒回:一個人。外加一個蔫了的表情。

意興闌珊,加之秒回,應該是一個人。她嘆了口氣,真不知道顧菲菲什麼心態,去了哪裡。課間時,她放心不下,給顧菲菲電話,關機。

一個人想躲,真的哪裡都可以躲。她自認對顧菲菲瞭解甚微,根本不知道去哪裡找。而程澤那方面,她說來總過意不去。又怕對程澤關心關心過多,被陸關山知道了,到時候受累的是她自己。

他們的事挺糟心,她是想能幫就幫一點。有時候可能是誤會,明明這麼相愛,因為誤會相隔天涯,那多可惜。

如果真的無法挽回……她也盡力了。

她晚飯就是學校買的,小朋友嘰嘰喳喳喊她老師的感覺不錯,就好像在望苑小學。呃……她這是在想阿欽?小傢伙也一定嘟著嘴想她吧,代課老師上課,不知道他會怎麼樣呢。

又去醫院看了程澤,他一切無礙,不知道幹什麼,還急著送走她。她其實對著他也有點沒話說,兩個人糾葛起的事,都不是好事。

回到學校,將近晚上八點,她走到宿舍,燈沒開。嘆了口氣,顧菲菲還沒回來?拿出鑰匙開鎖,她伸手開了燈,剎那間明晃晃的光線灑滿空間尚為寬敞的宿舍。顧菲菲靠在桌子上,朝著她露出的半張臉,通紅一片。她一看就知道喝多了,不過,不得不讚嘆,長得好就是優勢。縱然醉酒失態,依然美得賞心悅目。

也難怪,程澤不惜動了傷口也要追出來,還要對她發脾氣。

大晚上,她給顧菲菲倒了熱水,拿到她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顧老師,你還好嗎?”

“不好,我不好。”顧菲菲腦子清醒得很,酒不醉人人自醉。她心口痛,急於想要發洩,卻不知道怎麼發洩。她想起以前看到的一句話:敬往事一杯酒愛再也不回頭。

“怎麼了,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你那麼痛苦,不去見見他呢?你不知道,今天程澤為了追到你,傷口裂了,整個人失魂落魄的,他還在養傷啊。”她的手輕一下重一下地拍著顧菲菲的後背,“菲菲,你要是不介意,可以跟我說一說。一個人放在心裡,太難受了對不對?”

她是看著他們這樣難受想幫一幫,同為女性,她看著顧菲菲涕泗橫流,買醉也不好受。所以,她第一次拋棄“顧老師”這個官方客套的稱呼,喊她菲菲。

“我們怎麼了,我們到底怎麼了,我們只是錯過了一輩子啊。”顧菲菲說著說著又哭又笑。確實憋著太難受,也許蘇瑰看來,不過她一個人無理取鬧呢?她今天太難受了,找蘇瑰說一說又怎麼了呢?

繼續靠在桌子上,顧菲菲開始有氣無力地說起她和程澤的事。

像現在已經氾濫得容易審美疲勞的青春電影一般,顧菲菲和程澤認識那個標記青蔥的年代。

顧菲菲十五六歲,和現在一樣美,又嫩得掐得出水來。一進高中,校花名聲就坐穩了。

程澤十五六歲,更為痞氣更為肆意。

故事的開頭,是狗血地始於一場意外。

程澤是個浪蕩子形象,上課玩手機下課睡覺,唯一提得起興致的事就是打打籃球。

然後,一場私人的籃球賽,程澤一時用力過猛,籃球飛得太遠,砸到在素描寫生的的顧菲菲。顧菲菲就是以美術生考進高中的,本來依她一心向學的性子,不會和程澤有任何性子。突如其來的一籃球,把她腦子打蒙了。程澤穿著T恤氣喘吁吁地跑到她面前,怔住:沒見過這麼好看的畫,沒見過擰起眉頭還這麼好看的女孩……

顧菲菲脾氣一直不錯,所以她撿起球,還給他。

“對不起……”年輕氣盛,從沒對誰說過軟話的程澤,就對顧菲菲道歉了。

她微微一笑:“沒事。”後腦勺那一陣勁過去後,她也不太疼。畫也畫得差不多了,她收好東西,拎著畫架走了。她一心想要學有所成,所以比任何都拼。因為臉是笑話,和誰關係看起來都不錯,但都不深交。

學生時代友誼有點奇怪,可能很多人當著顧菲菲的面是很喜歡她的,但是背後就說她狐狸精,勾走了哪個男神。

“程澤,怎麼撿個球這麼慢?”跟他一起打籃球的哥們徐洋追上來問。

他捅了捅徐洋的胳膊:“這是誰?”

徐洋勾搭住他肩膀:“喲,我們程少爺終於動春心了?”

“別廢話。”他依舊望著她的背影。

“顧菲菲,史上最高冷校花。”徐洋說,“我看連你程少爺出手,都未必能追到。”

徐洋只是隨口一說,而他卻說:“我偏要摘一摘這朵花。”

他起初對顧菲菲的死纏爛打,始於一場打賭,始於男孩年輕氣盛的征服欲。

可越到後來,他陷得越深。

他是個浪蕩子,他死皮賴臉,他什麼事都可以做;她雖然看似人緣很好,骨子裡很孤單,也從沒被一個男孩子如此長久、如此熱烈地追求過。

慢熱的顧菲菲,最終淪陷,而浪蕩子外衣下孤單的程澤,發現兩個人是那麼的惺惺相惜。顧菲菲家裡有個弟弟,全家都寵弟弟;如果不是她成績優異,免學費進來的,她估計就被逼著去打工了。

而他程澤,家裡有錢又如何。爸媽各自有著情人,他運氣不好一點,還能看到兩對分別在客廳和臥房偷情。所以他放肆,可他們不管,只要他在學校,他們就不管。

他和顧菲菲在一起兩年多,小打小鬧有,但是依然在一起直到高考結束。顧菲菲考上了很好的美術學院,而他填報志願也是為了她貼著學院四周隨意填的。

現在想來,程澤最後悔的事,就是帶顧菲菲去見家長。從來沒有和諧過的程爸程媽,在顧菲菲的事上,意見尤其一致,不可以。

一來顧菲菲家境不好,和程家不能門當戶對;而來顧菲菲是藝術生,程爸程媽就覺得她又這麼漂亮,總是被別人睡過的,不然也是要被別人睡的。

“你們自己都管不好!不要來管我!”程澤當時朝爸媽吼,拉著顧菲菲離家出走。他比較激靈,當即找了提款機取了他卡里所有的錢,怕他爸媽凍結。然後馬不停蹄帶著她坐上火車,到了另外一個城市,住旅店。

私奔,真的是私奔。

當晚,他和她共枕而眠,緊張得要死,年輕的身體卻抑制不住懵懂的慾望。他開始吻她,黑燈瞎火,擦槍走火。他把手覆在她柔軟而美好的身體上:“菲菲,給我好不好?”

學生時代的男寢,總有人看些片子,程澤住校過一年。對那事好奇,也算熟知。最好的愛人,最好的身體就在身邊,他當然剋制不住。

其實在程爸程媽一齊拒絕她的同時,她就對她和程澤的事不抱希望了。她比程澤冷靜,亦或是悲觀。可能從小家庭影響,她覺得胳膊擰不過大腿。可是,她願意,把最好的東西,留給那麼愛著她且她也愛著的程澤。

“好。”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柔聲應。

程澤幾經探索,幾經流汗惶恐,終於心滿意足。在那瞬間,他對她說:“菲菲,我會一輩子愛你的。”他許下了承諾。

她卻流下了眼淚。不知道是因為陌生的疼還是因為對未來的無望。

果然好景不長,程澤的錢還是耗盡,而他工作沒有找起來,他們就被找到,抓了回去。顧菲菲被爸媽用木棍渾身上下了,生她的父母,言語刻薄:“你怎麼小,就知道勾引男人?不想讀書?那就好,工作啊,養你弟弟,養我們!”

而程澤少爺秉性,有幾分傲氣,就算被軟禁,也不說半句話。

顧菲菲的噩夢不僅僅止於她爸媽。

還有程爸程媽,先是程媽上門砸錢:“離開阿澤,我給你錢,現在雖然開學了,但我還可以讓你去你考上的藝術學院。保證你前途無量,你若要糾纏不休,別怪我心狠手辣。”程媽保養得很好,走在街頭看起來還想程澤的姐姐。

“伯母,你不用給我錢,如果我們該分開,我們會分開的。”她維持著唯一的自尊心,不要她一點錢。

程媽狠狠甩她一個耳光:“小姑娘怎麼這麼賤?這麼小就知道找有錢人上位提高自己的身價?你不拿錢沒關係,阿澤是有未婚妻的,等他玩你玩夠了,你就等著一無所得吧。”

程媽走了,程爸又來,他是對她動手動腳,在狹小的包廂裡,她是砸了水杯才阻止的。

程爸看著顧菲菲慌張、貞烈的模樣,溫和笑著,說出來的話一點不溫柔:“顧小姐,阿澤個性比你還剛烈。為了不讓你們在一起,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比如強、奸你。顧小姐,剛剛只是嚇嚇你,我要是動真格,你逃不過。到時候你讓阿澤怎麼選擇?男人會膩的。”

“你……”顧菲菲難以置信地望著看似儒雅的男人。

程爸斂起笑容:“當然,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我送你出國深造,保證你受到最好的教育。但是……你要消失在阿澤的生命裡,什麼理由消失,我不介意。”

顧菲菲最後還是答應了,她本來就很悲觀,程澤的熱烈與衝動,給她溫暖給她希望,卻掩不住她日積月累的悲觀。程爸說的事,確實噁心到她了。

於是,顧菲菲人間蒸發,給他最後一條簡訊:遇到錢,我從來沒有愛過你。

顧菲菲在國外那幾年,起初是頹唐,後來是程爸不再資助她,她連生活都成了問題。她不想如此狼狽回國,邊打工邊學習。

她回到孟城,在望苑小學找了美術老師的工作養活自己,兼而藝術創作。在恍然如夢的日子裡,她覺得,畫畫是她唯一的朋友。

然後,程澤因為蘇瑰到望苑小學,碰到了顧菲菲。

程澤從來沒有忘記過顧菲菲,他後來投入攝影師,也是為了走遍天涯海角,去尋找他深愛過承諾過一輩子的她。他這麼多年依舊單身,當年她剛消失時,他是憤怒的,憤怒他比不過錢。可後來,他也知道,並不是因為錢,是因為他爸媽固執的反對。

所以有生之年,他又在茫茫人海里遇到了她,自然不願就此罷手。

說到後來,顧菲菲的嗓子啞了,仰起頭,喝了口涼了的水,眼淚乾了,酒也醒了大半。

蘇瑰聽得心裡尤其不好受,心裡一抽一抽的,尤其是程爸程媽如此噁心地對待那麼年輕的顧菲菲時。果然人都不是天生涼薄,而是被縮遭受的事影響。

不過,好在一切過去了,他們又重逢了啊!

蘇瑰著急問:“既然你們都遇見了,現在你們都這麼大了,還怕那些?你為什麼還要逃?”

被如此一問,顧菲菲停止了的眼淚又開始肆意:“你知道嘛!我這輩子就沒打算再遇見他!我結婚了!他卻為了找我,一直單身著!可是我結婚了!一切,都晚了……不是你覺得重逢了就一切都好了的,我結婚了啊……”

顧菲菲失態極了,她跟他說他結婚了,他不信。

他追到宜城來,她把結婚證給他看,他讓她離婚。她當然拒絕,讓他冷靜。不想拿著椅子逼他出門,他卻受了傷。

“為什麼……要這樣。”蘇瑰這下也無能為力的,心裡又遺憾又心疼。這個世界上,向程澤這樣等了,找了愛人這麼久的人,還多嗎?為什麼不讓他修成正果。

既然說了,顧菲菲索性全說了,緩了緩:“我剛回國,我爸媽就讓我找工作,讓我相親嫁人,覺得我是個累贅。我現在三十了,結婚兩年多,老公對我不錯。最近準備要孩子,但是因為我想繼續創作,他也無條件等我……我真的不能辜負我老公……蘇瑰,你是我,你等得到三十歲嗎?”

可就在程澤在望苑小學拉住她的手的瞬間,她就後悔了。後悔她等不到三十歲。如果知道,命運還會對她溫柔一點點,她不會受不了爸媽的威逼打鬧,受不了惶惶餘生,找了個恰當的人,嫁了。

而今,所謂的溫柔,成了最大的殘酷。

“……我不知道。”蘇瑰終究沒有經歷過。此間愛恨,程澤和顧菲菲,終究都是受害者,她親眼見顧菲菲哭成這樣,也知她忘不了年少時人認真愛過的人。她一路聽來,也瞭解顧菲菲為人,顧菲菲現在,是要對丈夫負責,對自己的選擇負責。

也許顧菲菲骨子裡,還覺得,她已經配不上情深不壽的程澤了。所以,才連見一面都不敢吧?

太心疼了,蘇瑰忽然發現,知道太多故事,也不絕對是好事。她抱住顧菲菲,拍她後背,安慰她:“菲菲,你沒有錯……你真的沒有錯……是命運捉弄你們……”這一聲“菲菲”,她喊得心甘情願。

“蘇瑰,我真的好難過……可是我已經辜負了程澤,不能再辜負我丈夫啊。他對我很好,我爸媽,他爸媽,就算我四五十歲,我終究受不了啊……說到底,我就是個小女人啊……”

女人之間的友誼很奇怪,有時候會因為一個祕密親密無間。

本來一般一般的她們,因為一個塵封的祕密,拉近了距離,至少是朋友了。

蘇瑰真的不知道說什麼了,只有緊緊地抱住顧菲菲,手撫摸她的後背,妄圖能穩住她一點點的情緒。

也許兩個人要抱一晚了,蘇瑰的手機響了。

她騰出手接聽。

“小野貓,我在你們學校門口,你出來一下。”陸關山的聲音,帶著點飛揚的笑意。

她的情緒卻緩不過來,悶悶地應了聲:“噢。”

“你怎麼了?”他敏銳地察覺她情緒不對勁。

“沒事,我馬上來。”她掛了電話,心中的抑鬱之氣散不去。

顧菲菲率先推開蘇瑰的懷抱:“你去找你男朋友吧。你看我,如此……所以我跟你說,能在一起的時候好好在一起,千萬別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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