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好戲?”她聽語氣,果子情緒不錯?奇怪,什麼好戲能讓一個失戀的人心情不錯?
不對,鄭果果沒有失戀!
鄭果果情緒當然不錯,語氣也有點狂傲:“快給老孃過來!晨風酒吧,好戲!不來你後悔一輩子,老孃也剁了你的腿。”
“行,我去。”對於位於市中心生意紅紅火火的晨風酒吧,她還是有點慌怕的,畢竟……那是她買醉的地方,往事不堪回首的地方。
但為了不被鄭果果揍,她還是出發了。
很快就到了,這次她沒被年輕小哥攔,一路暢通無阻。
一般酒吧還沒開業,或者剛準備,晨風已經開業了,燈紅酒綠的,如果她不是剛剛從黃昏走進,真的以為已經深夜了。
搜尋四周,四處都是一片一片擠著跟嗑藥一樣的人,她擰起眉頭,拿出手機問鄭果果在哪。鄭果果讓她留在原地別動,很快她就看到穿得尤為性感的鄭果果從人群中擠出,朝她走來。
鄭果果跟吃了興奮劑無異,拉著蘇瑰往熱鬧處走。
昨晚,陸關山給鄭果果發了簡訊,她回得很粗暴,但她最終去收拾溫延的爛攤子了。反正她也是獨居,她就把他帶回家裡了。
溫延真心喝醉了,吐了一地,她煩得慌,從來沒有照顧人的習慣。更煩清理那些髒東西,直接把溫延踹到地上,惡狠狠地說:“你吐,把你肚子裡的東西都吐出來。”
不顧他哼哼唧唧喊疼,她打電話給清潔工阿姨。
阿姨動作挺快,她覺得才看了一會綜藝節目,就告知她打掃好了。
其實也十幾分鍾過去了,鄭果果付錢,眼見阿姨要走,又攔住:“阿姨,等一等。”她踹了踹躺在地上消停了一會的溫延:“還吐不吐?”
“不吐了。”溫延半死不活,渾身難受。這次真的喝過了。
她煩得慌,又狠狠踹了一腳:“再吐我就塞你嘴裡。”這樣才放走清潔工阿姨。
溫延朦朦朧朧,都覺得,為什麼攤上鄭果果啊,不僅不照顧,還暴力相向。
“自己起來,去洗澡。”鄭果果很討厭他身上濃重的酒味,再次毫不留情地踹了他的背。
“起不來……”溫延像是在夢裡,撒起嬌來。人一動一動,抓住她的腳踝,“幫我……洗。”一時間他又覺得回到了家裡,把鄭果果當成秦姨,抓住她的細嫩的面板死不撒手。
她沒有辦法,掙不開,只能說:“撒手,我幫你洗!”
醉裡成痴的溫延,亮著一雙招蜂引蝶的丹鳳眼:“你真好。”
別以為說好話有用,她一路拖著他進浴室,把他半推進浴室,直接冷水開到最大。冷水當頭淋,溫延是想不醒都難了:“你……”他看著鄭果果,覺得她尤為暴力。
又是那麼可愛。
酒在冷水下醒了大半,她冷言冷語:“醒了?”
“嗯。”他又覺得有些難堪,沒想好。
“那就自己洗。”她說完就出去,又給他隨便找了前任的襯衣、褲子,前任雖然是好幾年前。至於其他……他自求多福。
還沒想好怎麼給他呢,他就穿著她的浴袍出來了。有點緊,有點滑稽,他的臉紅到妖異,果然是妖精。
她坐在**,把衣服扔給他:“去客廳,這是衣服。”
溫延接住:“你怎麼有男人的衣服?”
“要你管。”她回得毫不客氣,徑直走到浴室,“我希望我洗完澡你已經走了。”
但是鄭果果失望了,她一出浴室門,還沒看清東西,就被襲擊了。帶著酒氣的脣,帶著酒氣的慾望……帶著酒氣的瘋狂。
她和溫延做過,不得不承認,和溫延做是件快樂的事。從身體到精神,她抑制得也快瘋了,他的攻勢太猛烈,他的吻把她整個人都點燃了。所幸拋棄心底的顧慮,她翻身壓住他,繼續瘋狂地吻。
很快,兩人所有的庇護都沒了。
很快,轟轟烈烈一場歡。
早上醒來,鄭果果又變臉了,屬於翻臉不認人型。
溫延食髓知味,還想再來一次,被她整個人踹到床下。打了好幾個滾,他全然沒宿醉的痛,哎哎呀呀喊疼:“鄭果果,你下手輕一點,我要是疼死了,誰來滿足你!”昨晚鄭果果的虐待,溫延是全部記起來了。
“有的是人。”鄭果果回,也不估計,光著身子從他面前走過,穿衣服。
還真是……尤物,讓他想要。
“只能有我!”溫延忽然賭氣般語氣重了。
穿完衣服,鄭果果蹲在遞上,嘲弄般勾起溫延的下巴:“你別跟我說,你有處女情結。我不是,我也不會為你守身如玉。不過無所謂,因為你沒打算和我在一起,我也就不打算了。”鄭果果第一次是被儒雅的老男人騙走的,然後那個男人的妻子在她面前跳樓。
溫延是她第二個,她確實不會為誰守身如玉,只不過暫時沒有遇到第二個溫延。
也許這輩子,都不會有第二個溫延吧。
不過無所謂,她不會再重蹈覆轍,直起腰:“反正我是要出去了,你出不出去,隨意。東西丟了,我第一個找警察舉報你。”
溫延是覺得,鄭果果這樣的尤物,還是處也不正常。可是想到,她和別人怎麼怎麼樣,他心裡就不舒服。
不舒服了,溫小爺就開始作開始鬧。
於是乎,今兒一整天,溫延都跟著鄭果果。她起初忽視他,當他發神經,後來她和別的男人喝酒,他幼稚地和別的男人打起來。她惱了,溫延沒跟她說未婚妻可以忽視,他們繼續在一起,她的事倒像模像樣關起來。一想到這個就火大,於是,她聯合陌生男人,雙劍合璧,把溫延打趴下了。
陌生男人以為鄭果果喜歡他呢,馬上獻殷勤:“美女,你要怎麼處置他?”
冷眼一睨,她開口:“幫我把他送去醫院,謝謝。”她才看不上自以為很優秀隨便搭訕的男人。
好不容易清靜了喝點酒,就看到盛清笳了。這年頭渣男不少,盛清笳是屬於特別渣的!於是乎,她喊來了蘇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