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蘇瑰忍住了,幾乎咬牙切齒地回:“還沒下班。”
“我來接你?”盛清笳斜躺在沙發上,嘴角掛笑,一片適然。他忽然想起蘇瑰的臉,小家碧玉,清新別緻,可惜……他眸色一暗,雖然不乾淨了,但是玩玩還可以。何況,他對她,也有情意。
“嗯,隨便。”她忍住脾氣,就是想看看,一個人可以下作到什麼程度。她倒要看看,曾經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在和她親姐上床之後還能不能若無其事地面對她。
蘇瑰下班,走到校門口等盛清笳。
陸時欽今兒被蘇瑰嚇到了,早早跑上車,生怕她怎麼他了。上了陳叔的車,陳叔緩緩倒車經過蘇瑰的時候:“阿欽,你最喜歡的老師,要不要打聲招呼?”
跐溜一下滑到車座下面,他仰著小臉巴巴望著陳叔:“快走!快走!”
陳叔雖然不解其意,但是知道,小魔王的說法,遵守就是,一踩油門,絕塵而去。
蘇瑰左等右等,心頭噌噌噌冒起一團火:盛清笳還敢遲到?
她向來寬容,對盛清笳,可以說是“溺愛”。盛清笳約會遲到,禮物忘買了,她生病他忘記看她……諸如此類,之前她都能容忍。
而現在,最簡單的遲到,她都不想忍了。
盛清笳開著銀灰保時捷舊車姍姍來遲,他搖下車窗,露出半年不見的臉。英俊依舊,眼角眉梢帶笑,不乏風情。盛清笳屬於偏漂亮的,果然美人蛇蠍,男人也一樣。連之前她特別喜愛他左眼下方處的淚痣,她都覺得罪無可恕!
自然以為她還被矇在鼓裡,他甚至享受遊移在兩姐妹之間的快意。看到蘇瑰的臉,他剎那回憶起蘇玫更為濃豔的臉,在**,她更是千嬌百媚,軟到他骨頭裡去。而且,蘇玫是處。
大多數人習慣苛求別人,他自己偷腥、濫情、遊移,卻容不得蘇瑰有半點不好。
她很勉強,才擠出笑,沒有上副駕座,關車門的動作也很大。
以為她久別重逢太激動,盛清笳並沒有太在意,而是雙手漫不經心叩敲著方向盤:“小瑰,想去哪?”
她噁心得想吐!為什麼,他和蘇玫,在做了這麼噁心的事後,都可以若無其事地喊她“小瑰”?
“隨便。”她現在多說話都能洩出火氣。
習慣了蘇瑰的“隨便主義”,他嘴角一直掛著笑,向著早就想好的目的地開去。
“清流”是他們定情的地方,風情海邊餐廳。當年他是偷穿大人西裝約她來的,而今餐廳發展越來越好,他喜歡來,不失格調又得了懷舊的美名。
而他不知道,她越看到美好回憶的地方,越想吐!
他們依然坐在海風最清晰,凜冽的座位。服務生一點點送上菜品,他醒酒後給她斟酒,退到她面前:“小瑰,好久不見。你不知道,在德國,我日夜都在思念你。”眉目一挑,柔情似水的眼裡全是她,“好在,你又坐在我面前,陪我哭笑。”
一個人怎麼可以這麼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