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體內的**是否完全解掉了,明初雅那是十足十的沒有信心。
就像霍天說的那樣,壯陽藥沒法解,**是比壯陽藥毒百倍的東西,更是沒法解。
帶著那樣的壓力和喬烈糾纏了三個小時,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躺在大**,喬烈緊緊的擁著懷中的女孩,生怕她跑了似的。
兩個人的身體就這麼緊緊的貼在一起,帶著各自滾燙的溫度。
“現在難受嗎?”
“別和我說話……老實睡覺。”
明初雅的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在喬烈的懷中蹭了蹭,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窩著。
只感覺這個男人身體中帶著的氣息像火焰一樣的旺盛,一下子,倒讓她分不清楚是自己體內的**沒有解還是喬烈的精力太過旺盛。
朦朦朧朧之中,明初雅的眸子微微掀了掀,脣瓣輕抿,道了句。
“喬烈,這些話雖然不是我第一次說,但絕對是我最後一次說……如果有了合適的結婚物件,你要娶她。”
男人的眉頭瞬間便蹙了起來,眼底的火焰就這麼著了起來,他的手勁極大,捏得明初雅肩膀發麻。
這傢伙又生氣了!
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喂……我這是為你好,你竟然還不領情!”
明初雅仰起頭,視線範圍中便是那個男人堅毅的下巴,還有那明顯帶著火氣的俊臉。
她理不清自己對於喬烈的感情,也懶得將那些兒女情長掛在嘴邊。
但她確定的是,像她這樣麻煩的女人,對於喬烈的地位權勢都是一種厚重的負擔。
“明初雅!你耍我!”
“我哪有……”
“你明明說咱們兩個解除婚約後會和我結婚的!”
“我哪有說結婚,我只是說……會考慮和你結婚而已,考慮這兩個字的意思你不懂嗎?就是可能會結,也可能不會結!”
見著喬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明初雅也只是調皮的笑了笑,一雙柔柔的手臂輕輕環上男人的脖頸,那萬種風情和嫵媚妖嬈,竟然讓堂堂喬爺迷了心竅。
“別來**我,明初雅小姐用得著對自己利用的男人曲意逢迎嗎?”
看著喬烈那鬧彆扭的模樣,明初雅笑得更甜了。
“曲意逢迎?我是那種人嗎?”
明初雅一邊說一邊笑,一雙靈巧的小手就這麼在喬烈的胸肌上的胡**著。
“像咱們這種姦夫**婦的關係用得著曲意逢迎嗎?彼此享受最重要,不是嗎?”
“放手!”
喬烈擰著眉頭道了句,脾氣一上來便和明初雅犯起了軸勁兒。
他這輩子從來沒想要娶其他女人,他妻子的位置是留給明初雅的,也只留給她一個人。
可是明初雅這個丫頭今天竟然還要讓他娶其他女人!
簡直無法無天!
臉色一沉,喬烈乾脆轉過身去,將自己的背對著那個不知進退的壞丫頭,自顧自的蹙著眉頭生悶氣。
有的男人生氣就是招人討厭,但是喬烈這傢伙生氣,那傲嬌的模樣倒是讓明初雅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傢伙,還挺可愛的嘛!
只感覺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從背後湧了過來。
明初雅的手臂像是一雙水蛇般輕輕繞上那個男人結實的脊樑。
側
臉在他的背上蹭了蹭,似是而非的挑逗著他。
好吧,她的**解不掉了。
現在這個時候身子又開始著起火來了。
心臟突突的直跳,環著喬烈腰桿的小手就這麼一點點下滑,在他的下腹上打著圈兒。
“喬爺不要那麼矯情嘛!如果我和其他男人說,咱們兩個就這麼苟且著,你娶其他女人我不介意這種話……人家早就屁顛屁顛的答應了,就你這麼愛鬧彆扭,挑三揀四的!”
“明初雅!這種話你還打算和誰說!”
喬烈怒吼一聲轉過身來,以訊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地將明初雅壓在了**。
“你敢找其他男人試試看!”
“看你表現!”
女孩嬌滴滴的笑著,嫣紅的脣瓣輕輕送到了男人緊抿著的脣邊。
眼波微微盪漾,帶著幾抹讓人心醉的光芒。
這天一亮,兩個人的生活又該回到原位了。
衣服,喬烈在這棟偷情破樓裡給明初雅備下了最好的。
從換洗內衣褲到頂級大牌的時尚洋裝,像是瘋魔一般的弄了一百多平米的更衣室給她。
對於喬烈這獨特得讓人受寵若驚的寵愛,明初雅卻依舊能保持著淡定從容,不疾不徐,不驕不躁。
對著鏡子挑選了最為低調的一身褲裝,將自己打理好。
此時,喬烈那廝也已然換好了衣服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望著她發呆。
“怎麼挑了件最便宜的?那些裙子都不喜歡?”
喬烈從煙盒中拿出了煙,打火機一亮一收,脣邊頓時盪漾起明晃晃的菸圈。
“裙子要在合適的時候穿……現在明顯不適合穿裙子,尤其是在和我們喬爺偷情結束的這種時刻……”
明初雅隨手掄起昨天帶過來的鴨舌帽蓋在頭上,原本的嫵媚頓時被英姿颯爽填滿。
一雙筆直的長腿微微向前邁了兩步,卻不乏隨性瀟灑。
“喂,你丫不要擺出一張臭臉來好不好……面癱不是不治之症,千萬別放棄治療啊!”
“過來。”
喬烈對著明初雅伸出手,他微微吐出口中的菸圈,脣瓣似是而非的多了一抹淡笑。
“你放在我這裡的東西……要收租金了。”
“喂,喬烈,咱們兩個之間還用說這些?!一提租金什麼的都見外!”
明初雅笑眯眯的將手遞到了喬烈的掌心,一張小臉笑得和花兒一樣燦爛美豔,還夾雜著不能用言語形容的討好和俏皮。
“喬爺富可敵國,我不過放在你那裡一份小小的檔案,租毛線金啊!”
“幫你看護那份檔案,我是要付出極大的人力和物力的,這些可都是錢啊,初兒……”
喬烈的聲音越拖越長,一抹狡猾的笑容從他的脣邊漸漸盪漾開來,十足十一個大灰狼等著小白兔墜入圈套的戲謔。
明初雅怎麼會不知道喬烈這傢伙要說什麼呢,這是要跟她擺譜呢。
什麼人力物力全都是幌子,這傢伙還會稀罕他那點兒人力物力的錢?
明初雅一挑眉,長腿一跨便坐在了喬烈的膝上,柔柔的小胳膊環著那個男人的脖子,臉上盡是狡黠。
“喬爺您有話直說啊……唔,想要人家怎麼付租金呢?”
明初雅一邊說一邊湊到了喬烈的耳邊,巧笑倩兮的在他的耳邊呼著熱氣,擺明要來挑逗他。
只是
沒想到的是,喬烈這廝不躲也不閃,反而很享受似的環著胳膊睨著她,繼續聽著明初雅的下文。
“唔……喬爺,要不我開張支票給你?就按道上最貴的保全機構的價格,怎麼樣?”
“保全機構應該沒辦法和我的金庫相提並論吧?level都不是一個級別的……”
聽到喬烈這廝丫的在這裡擺譜,明初雅真是恨得牙癢癢啊。
可是沒辦法……
她現在就是有求於他的狀態。
然而那份檔案只有交給喬烈是安全的,再也沒有其他人能比他更加安全。
“我本來想說,這租金可以用肉償的……只不過,嘖嘖嘖,今天的時間不允許,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喬爺的大恩大德小女都記下了,以後再慢慢回報。”
明初雅也學著喬烈的樣子慢悠悠的拖長聲音,即使不化妝也根根分明的睫毛輕輕顫了顫,俏皮至極。
修長的腿一收,從喬烈的懷中挪開。
明初雅今天真的是趕時間!
在魏一和申飛飛的婚禮之前,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就在這個時候,喬烈淡然的聲音從她的身後緩緩傳來。
“租金……用你的時間來抵如何?下週陪我到西班牙的Mallorca島度假。七天六夜。”
“好啊,等我處理完手邊的事情,七天六夜誰怕誰啊!”
……
五洲集團董事長之女著名影視歌三棲明星申飛飛與市長的長子大婚。
街頭巷尾、報刊雜誌、網路媒體都在探討著這個玩味十足的話題。
不缺錢、長得又漂亮的申飛飛小姐為什麼要嫁給一個外貌差到極點的男人?
難道只是因為他是市長之子嗎?
申家又不缺那點兒權勢,完全沒有高攀的必要啊。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真愛?
不在乎外貌的那種?
豪門中的事情網民們又怎麼能理解得了……
誰都不知道,這申飛飛到底吃了多大的啞巴虧。
這一大清早明初雅晃悠到紅茉莉的店裡時,天已經大亮了。
自從喬烈開了新聞釋出會又發了正統的新聞稿後,明初雅這張臉也變得出名了。
走在街頭巷尾,總能接收到些指指點點的目光。
所以明初雅便乾脆隨身戴了副能遮住大半張臉的墨鏡,也免去了些被人圍觀的煩惱。
明初雅到了的時候,紅茉莉已經等在門口了。
淺笑著便迎了過去。
“二小姐,人已經幫您找好了。”
“恩,帶過來吧。”
紅茉莉專門整理了間包房裝修得亮亮堂堂,只因為明初雅討厭黑的地方。
她這個店裡有明初雅的股份,可是從她離開澳門後,明初雅從來沒有找她要過一分錢。
紅茉莉一向知恩圖報,所以明初雅交待的事情自然會小心翼翼的辦好。
坐在沙發邊喝著紅茉莉親自釀的梅子酒,明初雅的脣邊就這麼慢悠悠的勾起了一抹恬淡的微笑。
明初雅清楚的記得自己母親最擅長釀梅子酒,手藝好得沒話說。當時韓華蘭還在位的時候,曾經釀了梅子酒送給五洲集團的員工,大家都是讚不絕口,說那味道獨一無二,不會有人再釀出雷同的來……
可是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人,手藝自然也會有雷同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