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了,申家大宅的落地窗邊,申飛飛正優雅的擎著一杯紅酒品嚐著。
沒錯,她的婚禮被明初雅那個小賤蹄子攪黃了,但沒有關係,她和魏一已經提前登記過了,她是名正言順的魏家媳婦,自然不會再懼怕明初雅手中捏著的影片。
光腳不怕穿鞋的,她在明明初雅在暗,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她都有贏的把握。
今天是申飛飛婚後回門的日子,沒了魏一那個窩囊廢堵心她,心情自然是難得的爽快。
看著自家女兒心情大好的模樣申泰便氣不打一處來。
“死丫頭!你大哥的屍體還在刑偵大隊,咱家又出了那麼大的喪事,你還有閒情逸致在這裡喝酒?!”
申泰一拍桌子,滿臉都是對於女兒的不滿。
申海被殺已經過去十天了,然而刑偵大隊還扣著屍體不能讓他將自家兒子帶回來入土為安,申泰越想越憤怒,越想越憋屈。可憐了他的大兒子,就這麼死得不明不白!
只不過……無論申泰有多著急有多憋屈,申飛飛卻還是一副不鹹不淡的樣子。
是的,沒錯,她的親生大哥在她的婚禮上被殺了,可是這又如何?
捏著酒杯將裡面的酒液一飲而盡,申飛飛對著自家父親笑得那是十足十的甜美可人。
“我哥已經死了,人死不可能復生,我們難過有用嗎?不過是浪費感情罷了……”
申飛飛慢條斯理的放下酒杯,提著裙襬坐在了自家父親的面前。
“不過,爸,你不覺得我哥死得很及時嗎?”
“混賬!你在說什麼瘋話!他可是你哥!”
聽到申飛飛的話,申泰更怒了,大掌猛地一拍桌子,恨不得將自家女兒掐死那般。
“我的好爸爸啊,你著什麼急!聽我把話說完嘛……是,我大哥去世了我也很悲傷,但是在悲傷之餘,你就沒有想到點兒什麼嗎?”
申飛飛的身子向前傾了傾,別有深意的望著自家父親憤怒的臉。
“如果能借著我哥的死徹徹底底的毀掉明初雅,不正好是好事一樁嘛!你也知道的爸,只要明初雅多活一天,我們就會有一天危險,只有讓她也去死,我們申家才會平安。”
申飛飛笑眯眯的臉頰上燃起了一抹格外狠辣的厲色,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打大理石辦公桌,眼底盡是算計。
聽到自家女兒的話,申泰臉上的憤怒這才慢慢融化。
申飛飛說的沒有錯,明初雅的手中捏著太多申家的把柄了。韓華蘭的死因,申飛飛那段不雅影片,雖然現在明初雅並沒有把這些公之於眾,但不代表她真的不會那麼做。
只要明初雅活著一天,這些東西便都會成為定時炸彈,時時刻刻的威脅著申家的權利和地位。
“爸,你知道嗎,明初雅其實還和喬烈在一起呢!他們兩個只是表面上解除了婚約罷了。只要有喬烈在背後給那個丫頭撐腰,五洲集團遲早會成為明初雅的囊中之物!爸,你真的心甘情願放棄你五洲集團董事長的位置嗎?”
申飛飛悠悠的反問,臉上盡是解語花般的懂事體貼。
“我當然不可能把五洲集團拱手讓人!”
“哼,這不就結了,所以我說啊,我大哥死得真是及時,不管他的死是不是明初雅造成的,我
們都要把這件事賴在她的身上!”
申飛飛不著痕跡的牽了牽嘴角,別有深意的望向自己的父親。
“從明初雅回到A市開始,我們大大小小的已經被她算計了無數次了,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抓住機會,毀掉那個丫頭!”
“說得容易!明初雅那麼狡猾,我們……”
“爸,你不用著急,我都已經安排好了。我已經讓關貝去翻供了,至於後面的事情……魏澤是我的小叔子,好辦。”
申飛飛信誓旦旦的道了句,計策湧上心頭,制服明初雅已經是簡單如探囊取物了。
“可是飛飛啊,魏澤那邊有什麼用?只要喬烈和明初雅在一起,他就一定會護著那個丫頭周全的!”
“爸,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畏手畏腳了!誰說喬烈一定會護得了明初雅周全?呵呵……等到我這大招一出,我就不信那個丫頭還能有命活!”
話音落,申飛飛便和自家父親對視了一眼,瞭然的笑到至極。
晚上回到家,明初雅便覺得懶洋洋的。一個人住自然不想做飯,當然,也懶得出去吃飯。
洗了個澡過後便躺在**準備睡覺。
每晚的這個時候,喬爺都會打個電話過來的。
可是今天……捏著手機等到了十點也沒有喬烈的訊息,所以便乾脆的將手機扔在一邊,拉高了被子準備入夢鄉了。
對於今天早上魏澤撂下的狠話,明初雅壓根沒有過於在意。
她有她的張良計,他有他的過牆梯。
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迂迴之中求生存的。
明初雅的心理素質一向極好,像是這種事情壓根不會讓她堵心憋屈或者是煩躁。
這拉著被子將自己團成了一個球,很快便睡了過去。
夜又深了。
迷迷糊糊之間,明初雅只感覺自己被一股子強大並且有力的氣場給籠罩住了。
“媽的,勒死本宮了。”
明初雅低咒了一聲,只感覺自己像是做夢了一般。
因為眼前,喬烈那廝就這麼憑空出現了。
不,不可能的……這一定是在做夢。喬烈那傢伙今天還在新德里,不可能在幾個小時之內就趕過來。
她家上了三道鎖呢,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都不可能穿牆而入,更不用說是人肉做的喬烈了。
腦子中迅速想了很多,下一秒,明初雅便認定自己是做夢了。
“唔……是太長時間沒見到喬烈這傢伙了嗎?竟然夢到他了呢。”
迷迷糊糊的一聲囈語,明初雅那掀開的眼皮兒又合上了。
只感覺身上的被子被一雙大手扯開,緊接著便被一道滾燙熱烈的身軀緊緊壓住,胡亂的撕扯著她的睡衣。
“靠!老子竟然做春夢了!”
明初雅又是低咒了一聲,這話音還未落,她的脣瓣便被人強行掠奪,如同風捲殘雲般的將她的脣瓣收入口中。
這次明初雅終於醒過來了,是被這個強大的吻憋醒的!
尼瑪,這不是夢,這是喬烈本尊啊。
“喬烈,你丫是怎麼進來的?!”
明初雅瞪大了眼睛格外無語的問了句,她沒有聽到門響啊,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啊,這傢伙穿牆進來的?
此刻小別勝新婚的喬爺壓根沒有什麼閒情逸致搭理明初雅的問話。
只穿了件寬鬆睡衣的明初雅分分鐘便被他撥得乾乾淨淨。他的臉埋在明初雅白嫩的胸口上,貪婪渴求的吮著她的**,那細細的小腰被那雙大手掐著,幾乎要被捏斷了。
“喬爺是在新德里被人下藥了嗎?猴急成這樣?”
“我餓了太多天了……”
喬烈悶聲道了句,一抹若有似無的淡笑便劃上了那個男人的脣瓣。
“你看到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嗎?你餓了太多天?”
明初雅不開森的撇了撇嘴,只感覺喬烈身體最為滾燙的那一部分已經蓄勢待發,鬥志昂揚般的磨蹭著她的身體。
“嘿嘿,喬爺餓了就去做飯吃……我這裡又沒有美酒佳餚,不解餓啊。”
明初雅一邊說一邊笑眯眯的伸出藕臂,挑逗般的解掉了喬烈的領帶,隨手扔在了地上。
也是在這個時候,明初雅才發現臥室的窗戶大開著,白色的紗簾在風中妖嬈的扭動著腰肢。
喬烈這傢伙,不會是翻牆進來的吧?
艾瑪……果然是喬爺,手腳夠利落。
“為了和我苟且,喬爺還跑到隔壁鄰居家去翻了牆?”
“隔壁現在是我家了!”
喬烈霸道的道了句,在幽深的夜色中,男人的眸子泛著一抹好看的浮光,幾乎是下意識的,明初雅的手便輕輕撫上了喬烈的臉頰,若有似無的摩挲著他的五官。
都說男人長得太好看都是孽,亦如喬烈。
這個傢伙的臉當真是好看得過分,眉眼口鼻,盡是恰到好處。沒有地方能再多添一分……
側過來,喬烈輕吻著明初雅的指尖,一雙大手極富技巧的在女孩的身體上游移著,挑逗著,撩撥著。
“想你了。”
聽到喬烈的話,明初雅先是一愣,然後便低低的笑出了聲。
“男人在**說的話都不能相信。”
縱使嘴上那麼說,明初雅的心裡卻還是甜甜的。
想念一個人的滋味,她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就好像生活中缺了點兒什麼,少了點兒什麼,讓她彆扭得無法自拔。
抬起頭,將自己櫻紅的脣瓣輕輕貼在了喬烈的脣瓣上,靈巧的小舌微微探了出來,輕輕描畫著男人的脣形。
察覺到明初雅的迎合,喬烈的臉色也愈發柔軟,單手拖著明初雅的腰便想要挺身而入。
只不過在關鍵之處,卻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的停了下來。
“初兒……”
“恩?”
被喬爺撩撥的眼神迷亂的明初雅小姐微微睜開了眼眸,迎著黑暗,滿臉疑惑。
這傢伙怎麼了?到底要不要做啊?
“我忘記帶小雨傘了。”
明初雅一愣,絕美的臉孔似乎在冥冥之中變得難看了幾分。
那種東西,帶或者是不帶又有什麼妨礙呢?無論喬烈帶不帶,她都不可能懷孕的。
喬烈清楚的感受到懷中的女人身體越發的僵硬,脊樑挺著,像是被人點了穴一般。
“不要帶了!以後都不要帶了!”
明初雅慢條斯理的道了句,脣邊那噬心般美妙的笑意如同巫蠱一般迷惑了喬烈的理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