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司小沫鬱悶得連頭都懶得抬了。
“你如果是用自己的身體為代價才能簽到合同的話,你欠我的錢仍然翻倍。”
“什麼?”聽完這話,司小沫徹底石化。
不是吧?她願意以自己為代價來換取合同都不行啊?要瘋了去!這是司小沫腦海裡唯一一個想法。
可惜,在她正想抗議的時候,狄寒君已經用冷眼讓她自動滾蛋了。
司小沫出來後,整個人完全呈呆掉的狀態。此時,她看著手裡由狄寒君交給她的地址後,是完全不知道怎麼辦是好了。
可是糾結了一會,司小沫最終出發了。一路上她就在想,她這是倒的什麼黴。為什麼都這麼喜歡欺負她呢?
還沒等她想通,地方已經到了。而似乎是早知道她會來似的,司小沫一進公司,前臺小姐就立即走過來,問她道:“請問是司小姐嗎?”
司小沫點頭,之後便由前臺小姐帶她上了電梯。
一路上,司小沫就在想,也不知道待會要見的那人是誰,希望對方可不要提什麼高難度的要求啊。不然的話如果真讓她賣身的話,她是打死也不幹的她想!
但是,等她見到人後,司小沫再次石化了。此時,她看著眼前的男人,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麼是你?”還沒等司小沫開口呢,對方已經先開口了。
“是啊,就是我啊。石頭君,真沒想到能在這裡看到你。”此時,看著面前的男人,司小沫第一次知道什麼叫無語問蒼天。
這是為什麼呢?原來出現在司小沫面前的男人,是她小時候的冤家。這貨小時候住在司小沫的隔壁,因為周圍沒什麼女生可玩的緣故,司小沫從小是和一幫男生一起玩的,這裡面就包括了這個所謂的“石頭君”。
之所以叫他石頭,是因為他小時候很呆,要他做什麼的時候,他總要拍半拍,才慢吞吞的去做。加上當時他長得又像塊石頭,所以被頑皮的司小沫給取名叫石頭了……
讓司小沫沒想到
的是,就因為這個外號,她和這個人結上了冤家。當時她還記得,這名字一出時,那個反應總是慢一拍的男生先是一呆,之後便大哭了起來,然後兩人好死不死的還正好在石頭君家附近。於是,一聽自家兒子哭了,長得虎背雄腰的石頭爸出來了……
最後的結果是,司小沫的屁股被打得紅腫。她彼時才知道,石頭之所以慢半拍,不過是因為腦子笨罷了,這很正常。但是石頭爸知道自己寶貝兒子得到這麼一個外號後,一狀告到了司家,於是司小沫倒了大黴。
兩人從此互看不順眼。司小沫記恨於這貨害自己捱打,所以每次看到他的時候,總想著辦法要整他。
而石頭君呢,也因此恨上了司小沫。於是乎,這仇就這麼結下了。一直到石頭搬家,兩人的關係仍沒見好轉,相反,彼此看見對方的時候,都是報以仇恨的眼光了。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此時司小沫看見這男人時,一臉絕望了。因為想也知道,這貨既然還記得自己是誰,那就意味著,他還在恨著她……
可是,她也不是故意的好不好?她那時候不過是頑皮開個玩笑嘛。司小沫委屈的心想道。可這話,卻讓她如何說出來呢。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那位石頭君說話了。哦,不,他的真名叫譚立森。此時,只聽他笑道:“好久不見啊司小姐。聽說前一段時間你很紅,我還一直想見你一面,可不曾想,再見到你,你居然成了狄寒君的助理了……。”說著,他忍俊不禁的樣子,看起來很開心。
司小沫聞言只是無語。她能說什麼呢?在她看來,眼下被這男人笑,都是她活該。誰讓她沒事去惹狄寒君啊,這才會有現在這血黴。
可是,這男人在幹什麼?笑就笑吧,還笑到地上去?她當上狄寒君的助理就這麼好笑嗎?司小沫看著面前笑趴的男人,已經徹底無語了。
等了好一會,這男人還在笑後,司小沫不爽了。只聽她問道:“喂,你笑夠了沒?”
譚立森聞言,笑得更加大聲。對他來說,看到自己恨
了這麼久的女人此時如此的狼狽,對他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司小沫看他依然笑,只能坐在那兒看著了。她算是明白了,狄寒君呢就是不想讓她好過就對了,所以三不兩時的找些夭蛾子來讓她煩惱。
好!那就看誰耗得過誰,司小沫怒了。
終於,在司小沫越變越冷的眼神時,譚立森慢慢的停止了笑意。他才發現,那怕事情過了這麼久,他還是有點怕司小沫呢。
可是,一想到這,他就滿心的不爽。有沒有搞錯?現在是這個女人在求著自己,他怕個毛線啊。
想到這,他直了直身,才說道:“你應該知道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麼吧?”
司小沫聞言只是冷冷的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看她這樣,譚立森有點怒了,可面上卻無表情。只見他頓了一下才說道:“好了,那現在就看你要怎麼把我哄好了。總之我就是一個要求,一定要把我哄高興了,我就把合同給你簽了,如何?”
司小沫看他這樣,知道他這次是存心讓自己難堪了。她面上的表情緩了一些才道:“知道了。那你希望我怎麼做呢?”
……
半個小時後,已經在譚立森公司樓下的司小沫整個人欲哭無淚。
為何?因為她被勒令在樓下跳秧歌。而且還不許有道具,就自己一個人跳。跳到他高興了,她才能停。
可憐從來不會跳舞的司小沫,是拼命的回憶著以前看過的相關舞蹈,在那賣力的跳啊。可是,時不時路過她身邊的員工,發出的竅笑聲讓她知道,自己更像一隻小丑……
過了一會,司小沫終於跳累了。她正準備休息的時候,身上放著的對講機卻響了。這是譚立森在她離開的時候硬塞給她的,說是用得上。而現在,它派上用場了。
只聽譚立森道:“你不會告訴我,你現在跳累了想休息吧?”
司小沫聞言真想一個白眼丟過去。可發現只有對講機後,她壓抑了火氣才道:“是啊,我有點累了,讓我休息一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