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露出一縷的窗簾,這是狄寒君人盡皆知的習慣,即便是在醫院裡面,武肖和陸成也還是將貴賓病房的窗簾拉開了一縷。
司小沫!狄寒君的腦海中猛地閃過這樣的一個名字,男人起身,額頭上卻伸出了大滴大滴的含住,頭像是被撕裂一般的疼痛。
他只記得昨天好像撞上了一棵樹。
武肖聽著聲音趕忙衝了進來,“狄總,你沒事了吧?”
狄寒君的目光沉了下來,盯著武肖詢問著:“司小沫在哪裡?”
武肖四下了看了看,昨天狄寒君交代給自己的任務他完全都已經忘記了,在翻遍了整座城市都沒有發現司小沫的足跡後,狄寒君就出事了,武肖和陸成便一直守候在醫院裡面。
狄寒君看看錶,該死的,竟然已經過了十五個小時了!這個女人到底去哪裡了?
狄寒君剛一站起來,卻有些踉蹌的向一邊倒去,“狄總,醫生說你需要靜養幾天。”
“去找司小沫!”
“狄總!”
狄寒君冷厲的眼裡閃過不容置疑,接著用堅定的口吻說著:“武肖,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到司小沫。”
“狄總,為了一個女人你……”
“去!”
武肖剛一開啟門,卻聽到幾個護士在討論著什麼。
“喂喂,你們知不知道呀,據說那個《國色》要繼續拍攝了呢!”
“真的麼?有沒有換角色呀?”一個護士眉飛色舞的說著。
“沒有,今天上午就要舉行釋出會呢,聽說還是司小沫的老東家星際娛樂呢。”
武肖聽了他們的對話,隨即回到了房間裡面,“狄總,有人說司小沫準備在今天上午同星際娛樂舉辦釋出會。”
聽到這,狄寒君將電視開啟,正巧看到司小沫一襲優雅精緻的晚禮服,而身邊跟著的就是洛寒。
“司小姐,聽說您要繼續拍攝《國色》,這是真的呢?”
司小沫挽過身邊洛寒的胳膊,笑
著看向記者:“你說呢?”
記者拿出照相機好一頓拍,有好事的記者大膽的說著:“我看司小姐和洛先生也真是天生一對呢。”
電視機前面,狄寒君猛地將電視關上,遙控器就這樣被他攥在手裡面。
武肖站在遠處似乎都聽到了遙控器被捏壞了的聲音,武肖知道,狄寒君被激怒了。
許久,狄寒君才一點點的鬆開了遙控器,而那個遙控器真的已經露出了裡面的線。狄寒君冰冷的開口:“這家媒體給我買下來,然後將所有的人開除!”
對於狄寒君的話,武肖只有遵守的命。看來這家媒體要倒黴了。
這個女人,在他如此焦急的尋找了她一整晚以後,她竟然若無其事的出現在了電視上,並且還挽著另外的一個男人!
這是狄寒君決不允許的事情!
狄寒君的辦公室,一張法院的傳票送到。狄寒君看著上面的內容,想不到洛寒竟然會用這一招,當時狄寒君籤走司小沫的時候,並沒有走過任何的程式,而現在星際娛樂有權告狄寒君。
看來洛寒要玩,既然如此,他何必不奉陪到底?狄寒君的脣角閃過意思一位不明的笑容。
狄寒君將電話摁下,“武肖,幫我去聯絡各家媒體。”
訊息很快就被傳開。
翌日,媒體和網路都對此事進行了鋪天蓋地的報道。可令人意外的是,人們似乎將矛頭都指向了司小沫,標題都很醒目:“司小沫天生的禍患,紅顏禍水殃及大唐集團。”
片場外,早已經被圍的水洩不通,司小沫躲在化妝間裡面,不知道怎麼會突然間變成這樣。
心童從外面回來失落的搖了搖頭,“小沫姐,這根本就出不去啊。”
司小沫走到門口,幾次想要出去,可終究還是沒這個膽子,“在這些媒體面前,我一句話都不敢說,萬一說錯了又要被拿去扭曲事實,最後智慧吃啞巴虧。
心童似乎聽見外面的記者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到底出不出來?你躲在
裡面多久我們就追你多久!”
心童氣急敗壞,“這些人真是無賴!”
過了許久,門口一輛黑色筆挺,腰線流暢的車停了下來。
眾人紛紛好奇的將目光偷狗去,卻發現車裡面的人竟然是洛寒,再看看片場裡面的司小沫,明天的頭版頭天已經有了!
司小沫在眾目睽睽之下就跟洛寒上了車,任由媒體拍照。
車開出去好遠,司小沫這才回頭張望了一眼,這幾乎是她當明星以來,最頭疼的事情了。
洛寒見司小沫心情略顯失落,打趣的說著,“小沫,你可不能當現代阮玲玉啊。那些媒體無外乎就是為了搶點新聞,這才能說明你現在是紅得發紫。”
司小沫遙遙頭,她其實怕的是被媒體亂寫她與洛寒的關係,到時候沒準又會引起什麼打的卵子來。
沒想到司小沫的疑慮在第二天就成為了現實,媒體這一次用了更加狠毒的詞語,“司小沫搭上星際集團總裁,一個現代交際花是如何誕生的!”
這樣惡劣的詞彙是司小沫萬萬接受不了的!
司小沫氣急敗壞,“這些媒體怎麼可以這樣的亂寫,我想我必須要走法律程式了……”
洛寒上前拿過司小沫手裡面的手機將新聞關上,“小沫,千萬不能這樣,如果這樣你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要知道一個藝人是一定要和這些媒體搞好關係的。”
一臉幾天,司小沫都被媒體拍到了和洛寒一同出入的照片。
心童疑惑的看著這些照片,“為什麼你和洛總一起去吃飯都會被拍下來,這可是私人生活,難道那些媒體都在蹲點嗎?”
司小沫嘆息著,自己已經因為這個事情耽誤了幾天的戲份,如果在這樣下去一定會影響到拍攝進度。要知道一整部戲,那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
幾天沒有回別墅,司小沫看看手機,幸好那個男人沒有再給自己打來電話,這樣幾天,司小沫甚至都產生了這樣的錯覺,那個男人是不是已經徹底放過自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