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意外來客
“我知道。”褚璣趴到他胸前,口中呵出的熱氣吹到戈幀明胸前。頓時招惹出一陣誘人的紅色,戈幀明雙手被舉在頭頂,柔軟的緞帶在這時候顯得很礙事。不過褚璣能夠這麼短的時間內拿出來,肯定是準備了很久:“我在玩火,不過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在你身上放一把火,最後看誰熬不住。”
一面說,手已經不知道在他身上游走了多少遍。每一次都會讓戈幀明覺得好像一條有毒的蛇,只是這條蛇會讓自己甘之若飴。
“好了,別玩了。”戈幀明嘶啞地聲音有著掩飾不住的,拱起身就像平時她在自己身下一樣:“這麼玩下去很不人道,你不是想要把我給廢了就快點住手。”
“平時你不也是這樣對我的?”褚璣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臉,戈幀明一扭頭咬住了褚璣的手指,含糊不清地看著她:“我錯了還不行?你能不能住手,想幹什麼都可以。”
“這話可是你說的,我可是想幹什麼都可以。”褚璣笑著讓他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剎那間兩人都忍不住呻吟起來。褚璣細密地喘息著,說話的語調也是帶著一絲難言的**:“夠了?”
戈幀明搖搖頭:“這怎麼夠?你放開我才行。”
“那可是說什麼都不行,我要是鬆開手今晚可就是不得消停了。”一面說,腦後披散的長髮已經是隨著兩人的律動瘋狂的搖擺起來。
“進來。”褚璣抬起頭,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你來幹什麼?”唐正亞出現在面前,褚璣看了他一眼,隨即低下頭幹自己的事情。
“我是來跟你談演出節目的安排,你的祕書沒跟你說?”唐正亞昨天就給她打過電話,但是電話關機:“昨晚給你打電話,電話關機。後來給你祕書電話,說是你回家了。”
“說吧,有什麼安排。”褚璣拿起手邊的一份演出計劃:“這裡面的演出劇目我都看過,比較適合兩地的文化交流。而且你們京劇院在傳統劇目方面還有可以開發的餘地,不像是那些現代戲。讓人看了第一遍以後再也沒有買票的。”
“先生,褚小姐不在裡面,您不能進去。”唐正亞剛要說什麼就被外面傳來的聲音打斷了,辦公室的門重重被推開。
“褚小姐對不起,我實在是攔不住這位先生。他一定要見你。”
褚璣看著進來的人愣了一下:“爸”接著朝進來的人擺擺手:“沒關係,你先出去吧。”
“你還認識你爸。”來人看著褚璣:“也還知道這世上誰是你爸?”
褚璣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只是沒想到會是在唐正亞在自己辦公室談事情的時候發作。已經在網際網路上查到爸爸護照的出入境記錄,記錄顯示是三天前到的北京。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在哪裡的,就連陳君君都未必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
“爸,喝咖啡還是茶?”褚璣起身給他倒水。
“白開水。”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打量著坐在對面的唐正亞。抿了抿嘴沒說話,褚璣已經倒了杯水過來。
“爸,什麼時候回來的?”褚璣沒話找話,明知道這張護照從入境開始自己就已經知道了,可是這句話如果不問只怕後果更糟。
“三天了。”褚生霖看著女兒:“一直都住在褚璇家。”
“這份合同我會看,等看完了叫人通知你。”褚璣把合同放到辦公桌上:“不好意思,現在籤不了字。”
唐正亞跟褚璣結婚以後,見到褚璣家人的機會並不多。但是每次見面的結局多數都是很糟,只是曾經聽說過這位老丈人是很難得伺候的那種,甚至於比褚璣的脾氣還要不好,看樣也是。至少短短几分鐘的對話裡面,看得出來父女兩個就很針鋒相對,叫人呆在這裡很覺得壓抑:“那好,我先走了。”
起身朝褚生霖笑了笑算是打個招呼,出了褚璣的辦公室。
“褚璣,你不是跟他離婚了。怎麼會出現在你辦公室裡面?”褚生霖最放心的是這個女兒,最心疼的也是這個女兒。看上去無所不能,其實沒人會懂女兒內心裡所隱藏的不為人知的軟弱。
“我跟他談公事,這件事我會分得很清楚。”褚璣端起手邊的咖啡抿了一口:“爸,你在英國住得好好的,飛回來做什麼?”
“你說我回來幹什麼,少在我面前裝傻。你沒有不知道的。”褚生霖喝了口水:“那個什麼特需病房和專職的醫生護士肯定是你安排的,褚璇做不到那麼細心的事情。就算接診的醫生是你同學,你也不想自己出去找他們。”
“爸,我只做我該做的事情。如果需要錢,我一分都不會少。不過我希望有一份清單在我面前,我只負責她的治療費用。至於她的孃家人不是我的責任範圍,想要趁她生病的時候敲我一筆的話,還是回家做夢去吧。”褚璣在父親面前一點不掩飾自己的脾氣:“您要是想勸我的話,好像有點不忍心哦?”
“我才不勸你,她好歹是你媽該怎麼做你比我還要清楚。”褚生霖環顧著女兒的辦公室:“這地方小了點,不像你的風格。”
“臨時的辦公室,真正的公司都在南邊。因為在國內最多隻有半年的時間就要回法國去,所以這邊還是以前初創的時候準備的,沒想到會真的派上用場。”褚璣無所謂地笑笑,手邊是剛才唐正亞拿來的演出計劃。順手看了幾頁,果然裡面還是有比較大的漏洞。唐正亞雖然做人確實是不地道,但是做一個合格的京劇演員還是沒錯的。
“女兒,爸爸跟你多久沒見面了?”褚生霖聞到女兒手中咖啡的香味:“好香的咖啡,走到哪裡你都省不了這個東西。”
“我給您倒一杯嚐嚐。”褚璣起身倒了一杯給他:“爸,想吃什麼?我負責訂臺,晚上我們一起出去吃飯。”
“出去沒什麼好吃的,不如到你家裡去吃。每次都聽褚璇說丫丫,我還沒見過丫丫。”褚生霖也很想了解女兒的生活,尤其是女兒在離婚以後究竟在選擇一種什麼樣的生活方式,能夠有一個人走進女兒的生活不是一件壞事。
“好啊,丫丫準備要入學了。我在想是準備讓他跟我去法國還是留在國內,丫丫比較偷懶,說什麼都不願好好學法語。”褚璣笑著拿起電話:“晚上出來吃飯,你來接我下班?”
戈幀明剛從片場剪輯房到了配音室,雖然是同期錄音有時候臺詞還是需要再做一遍。褚璣很少會在上班的時候給他電話,這幾天褚璣的情緒很不穩定。很難想象她會在上班的時候用那種很快樂的聲音給自己電話:“我帶丫丫過來,吃什麼?”
“我們吃什麼,爸?”褚璣捂住電話看著褚生霖:“這邊有一家海鮮還不錯,您可以試試嗎?”
“你喜歡吃什麼就吃什麼,我沒意見。”褚生霖還沒想到女兒會對一個人在電話裡有這樣的笑容,或者說女兒一直都是遊移不定的性格是不是就是因為電話那頭那個人的關係。
“我們去吃海鮮自助,丫丫最喜歡的那家?”褚璣笑著跟戈幀明建議道:“你給丫丫多帶件羽絨襖,臭小吃多了就是渾身都是汗。”
“嗯,後備箱裡面都有。”戈幀明很明顯聽到電話那頭有人說話,不過褚璣能不避嫌疑當著面給自己打電話,也就是說自己不用避開這個人。
“好,我等你來接我。”褚璣笑著結束通話了電話,褚生霖望著褚璣:“女兒,陪我到醫院去一趟?”
“什麼?”褚璣扭過臉看著他:“我送您去肯定是沒問題的,我就不上去了。”
“女兒,她是你媽。”褚生霖停頓了一下:“不管是好還是不好,都是你媽。放到任何時候都不會改變,所發生的事情爸爸都知道。是爸爸沒有盡到一個做爸爸的責任,讓你受了委屈。就算是你媽媽做了很多事情,能不能在這時候一笑泯恩仇?”
“爸,我們很久沒見了。能不能不談這個?”褚璣在檔案上做了幾個記號,對於他們寫的簡介做了簡單的修改,摁動了桌上對講機的訊號:“莉莉,這份檔案已經修改好。拿去重新做成冊,沒問題的話送到京劇院去。如果那邊也沒問題的話,就按照上面的宣傳做好給我。”
“好的。”外面的莉莉答應了一聲,沒有馬上推開門。在褚璣出去以前,她是不會進來的。
“爸,我們可以走了。”看看手錶,戈幀明應該會在十分鐘以後到了樓下。
“女兒,爸爸不強求你做什麼。你至少應該去醫院看看你媽。”褚生霖並不喜歡太扭著女兒的心思。
“爸,你以前不是個悲天憫人的人,怎麼現在變了。如果爸爸真的可以原諒的話,為什麼你岳母死的時候,您沒有從英國回來看看。既然您都做不到,為什麼今天又要來勉強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褚璣看這架勢,一定是要來做說客然後碰了一鼻灰才滿意?
“你?”褚生霖被女兒的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褚璣的伶牙俐齒從小就有,而且女兒從小就跟自己親近。如果是她奶奶這邊的事情,褚璣絕對會不遺餘力去做。而處於她媽媽那邊的親戚,以前就不是很親近。沒想到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沒有一件事不是觸及了女兒的底線:“好,你就當做我什麼都沒說。”()